第503章 故意為之
2024-09-21 06:28:06
作者: 言淺2019
就在少年想以此博取同情時,雙瑤朝他微微一笑,然後無情又利落的挪開了兩步,像是再給兩人騰出場子。
眼看中年男人就要打第二棍時,少年急了,指著雙瑤便道:「這是我姐姐!你有問題找她!」
雙瑤:「……」
中年男人看了眼雙瑤,目光在兩人間徘徊片刻,見雙瑤沒有接話承認,更沒有出手相互,就知是少年在撒謊。
再一看她身後站著四位面無表情的侍衛,也知大概是他招惹不起的,便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棍朝少年打了下去。
「小兔崽子,你當我好糊弄呢?你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男人又打又踹,少年眼淚汪汪的慘叫,他其實能躲,只是更想讓雙瑤幫自己,所以便想著以賣慘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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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料不管他被打的多慘,他眼前這個女人,依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還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連雙瑤身後那群侍衛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幾眼。
他們從未見過雙瑤這種女人,利落乾脆,還有些冷血心狠,對眼前這幅慘狀完全不為所動。
這要是換了白夏月,早出手打抱不平了。畢竟以往他們目睹白夏月為他人伸張正義的次數就不下五次了。
「您……不幫忙麼?」
雙瑤反而歪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十分不解:「嗯?你們還想自添麻煩?」
這意思就是,不該管的事情別管,侍衛難免有些訝異,但也說不出話來了,誰會想給自己找麻煩?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皆是對著此處指指點點。
見少年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也有幾人於心不忍的勸道:「行了行了,要是真把人打死了,賠錢也不值當。」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憤懣的踹了兩腳之後,這才堪堪收手。
雙瑤淡漠的瞥了眼少年,繞過他便離開。
這一切對她來說,只是一場不值得放在心上的鬧劇而已,
少年卻不甘心,恨恨瞪了雙瑤一眼,人還未爬起來卻是指尖一動。
雙瑤只覺背後涼颼颼的,下意識的避過,習慣性的回手一抓,便握住了一枚細如髮絲的銀針。
她還沒來得及懷疑任何一人,便見跟在她身後的侍衛竟是雙膝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不慎磕的頭破血流。
其他幾個同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瞠目結舌,立即上前去扶。
而雙瑤的目光卻是落到了他兩條腿上,膝蓋彎里插著兩枚銀針,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順著那枚銀針,流出來的血竟是黑的像是一灘墨。
她心知事情不妙,目光一凝,看著幾個已經上前去扶他的侍衛,連忙叫停:「別動他!」
幾人具是一怔,不解的看著雙瑤,倒是真的沒有再動那人。
而她快步走了過去,直勾勾的盯著中針那人痛苦的神色,手中還握著截獲下來的那兩枚銀針。
她走到那名侍衛身側蹲下,一番望聞問切後,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
暗中出手的那人,完全是下了死手。
其他幾個侍衛緊張的盯著她,心急難耐的想問,又不敢打擾。
終於是有一人按捺不住:「敢問姑娘,到底如何了」
雙瑤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一個地方。
方才那攻擊太過突如其來,讓人難以判斷是誰在暗處下了黑手。但憑著銀針飛射來的方向看去,是方才那名少年所待的位置。
可當雙瑤往那裡看去時,少年卻不見了。
不僅是少年,連那個毆打他的中年男人竟然也一同不見了!
她眉宇緊鎖,眼中有不解閃過,但也明白了些什麼。
若是少年要報復,那首選的報復對象應該是毆打他的中年男人,而不是冷眼旁觀的她。
但若這兩個人本來就是一夥的,受人指使而來,最終目標是她,一切就很好解釋了。
她目光掃過四周,突然在某一處停下。
那裡,是那個中年男人衝出來的酒樓,二樓的雅間一身長袍的男人倚窗而望。
他手中不慌不忙的晃著瓷杯,似笑非笑,眼帶幾分譏諷的和她四目相對,囂張而又肆意,火藥味卻是莫名瀰漫了開來。
雙瑤冷笑,旋即閃身就進了酒樓。
她倒是要看看,蕭昊風究竟是要做什麼。
蕭昊風面前一陣凜冽的風颳來,一道身量纖纖,卻自有風骨的身影站定在了他面前,神情冷漠的盯著他。
「蕭昊風,你很閒?」
他不緊不慢的放下了酒盞,勾唇挑起一抹笑:「別那麼大的火氣,坐。」
雙瑤依舊冷笑,「我可沒那麼大的心眼,跟要殺我的人還能心平氣和的坐下閒談。」
「這怎麼能說是下殺手呢?以你的功夫和警覺心,怎麼都不可能會中招吧?」
「所以,你就讓你的人對個小侍衛下了殺手,想以此警告示~威?」
蕭昊風聽出了她話里的試探,不過卻是默認了。這時候要再反駁遮掩那名少年的身份,實在有點不現實。
「聖女怎麼不往好的方向想想,沒準我就是想試試你的功夫,僅此而已呢?
不過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蕭昊風笑的沒臉沒皮,無賴的模樣看著欠揍極了。
雙瑤現在總算知道,為何雲家當初要花那麼大的代價,也要將蕭昊風關押那麼多年。
這男人就是個禍害,徹頭徹尾的危險分子!
雙瑤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道:「解藥交出來。」
「什麼解藥?」
蕭昊風抬頭看她一眼,似乎十分不解。
雙瑤耐心耗盡,直接一把拽過他的袍領前襟,「什麼解藥,你比我更清楚,現在才開始裝傻充楞,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他笑了一聲,拍開雙瑤的手,神色如常:「抱歉,沒有。」
當看到雙瑤臉色不善時,又指向了地上某一處。
那裡是一灘褐色液體,在投射進來的陽光下已經接近乾涸,剩下印痕留在地上十分扎眼。
「其實本來是有的,但很抱歉,我手滑,不小心摔了。」
手滑這麼拙劣的藉口,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故意毀了解藥似的。
他就斜倚在窗邊,戲謔譏諷的笑著,想看雙瑤該如何是好,就像是戲耍老鼠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