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是誰?
2024-09-21 06:26:08
作者: 言淺2019
看完信箋上的內容,兩人都有些詫異。
信箋里寫的都是雙瑤的進來的狀況,尤其是今天她將要遭遇的這一切,情況似乎已經萬分危急。
君離天則很快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當即就下了另一個命令。
「搜定南王府,今日必須把君離夜給本太子找出來!」
他臉色陰沉,端的是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連帶著聽風的臉色也變了,他看向穆清清時,眼裡是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氣和厭惡。
從前縱然討厭,也只是有些厭煩,如此憎惡還是頭一回。
突然沉重下來的氣氛,甚至讓穆清清都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她下意識的迴避聽風的目光。
君離天冷哼一聲,掃了兩人一眼便隨搜查的侍衛出去了。
他一個太子要做什麼,聽風也攔不下來。
室內只剩穆清清和聽風兩個人,她心虛著將信箋塞回到聽風身上,感受到他身上的殺氣,連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還給你就是了,不就是那個女人的近況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她連聲音都是虛的,垂著眸子的聽風突然抬眸,眼中的憎惡和殺意如冰寒的刃,讓穆清清嚇了一跳,手一抖連信箋都拿不住。
「你瞪我做什麼?君離天要去搜府又不是我指使的。」
信箋掉到地上了,聽風卻沒有了再撿起來的心思。
這個女人,無論何時想的都是先為自己開罪。
他冷笑一聲,「穆小姐,那你知不知道,太子和我們家殿下又是什麼關係。」
「親兄弟啊。」
聽風笑的更加嘲諷。
「親兄弟?那你又知不知道,在皇家,從來就沒有親情可言,今天讓太子抓住了這個把柄,殿下就不一定活得過明天!
殿下如今確實不在府上,但他只出去這一天,最多也兩日就回來了,你為什麼不能晚點在上門來鬧,為什麼非要挑今天?」
君離夜昨天深夜收到信箋就走了,走的義無反顧,也擔了巨大的風險。
本來聽風都有把握能保君離夜的離開不被任何人發現,誰知半路殺出這麼個攪屎棍。
穆清清震驚的臉上一片空白,眼神慌張的四處閃躲。
像是不相信聽風口中所說,但現實卻按著她的頭逼她看清。
聽風一步步朝穆清清靠近,眼中血絲駭人,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
「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旦被太子發現殿下不在府上,他會去聖上面前如何添油加醋?最後甚至連條活路都不會給殿下留。」
穆清清終於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了,她心虛的後退了幾步,前所未有的後悔席捲而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況且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來了。」
「穆小姐,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一句你故不故意,知道與否就有用了,定南王府上上下下都攔過你吧,可你聽勸了嗎?若不是你鬧,能把太子給引來嗎?」
他目光凌厲,仿佛已將穆清清凌遲千遍。
而她臉色一片慘白,徹底慌了神。
「我去找皇上求情!」
她說完轉身就要跑出去,卻被聽風拉住了。
「找皇上求情?你以為你是誰?仗著貴妃的寵愛皇上給你幾分薄面,你就真以為自己有多能說上話了?」
現在是雙瑤不在,若雙瑤在穆清清說話地位還要比她差上一大截。
事實著實太過殘忍,讓穆清清一陣心悸。
他走到她身側丟下了最後一句話:「穆清清,要是殿下真的出了事,那你就是兇手。」
而沒有說出口的是,君離夜要真的出了事,定南王府上下勢力首先就會找她好好清算清算。
白沉國皇宮所有宮人都正常勞作著,無人知道宮中的某一角,正發生著一場血腥無比的打鬥。
雙瑤解決了院子裡所有敵人,卻也身負重傷,一把劍做了最後的支柱,才能撐著不倒下去。
大內高手,果然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歪瓜裂棗能比的。
身後的屋子已經被燒了個七七八八,黑色的濃煙經久不散,滾滾升天。
院子裡的人是都死絕了,但她直覺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下一刻,院外的門就被人踹了開來。
她抬首,瞧見了笑容得意的白懷谷,身邊還陪著白婉婉。
「喲,還沒死,運氣還真好。」
白婉婉臉上儘是輕佻的笑,嘲諷的看著雙瑤。
雙瑤突然回想起方才從裡面逃出來時的某個細節。
「葉固是你弄死的吧?」
突然其來的一句話讓白婉婉瞬間變了臉色。
自己明明已經做得夠隱秘了,她怎麼還會知道?
當時那根房梁確實是她讓人提前割斷了的,到時候兩人打鬥中八成會死一個。
她早就看不慣葉固了,知道太多,不將他斬草除根,白婉婉都絕不放心。
沒想到葉固是死了,卻讓雙瑤猜了出來。
當雙瑤看到她眼中閃過的詫異時,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時火勢是很大,但也不該那麼快就殃及到房梁,她還特意瞧了一眼,房梁的切面斷的實在太整齊,和被刀切出來的沒有任何區別。
氣氛凝固之時,雙瑤唇角微勾,接著嘲諷了一句:「這麼快就心虛的坐不住了,林若煙,你也就這麼點本事嘛,不過,你以為你殺了一個葉固就能讓那些秘密隨他帶入土裡了?」
眾人有些詫異,而當那個名字出口的剎那,她整個人都慌了。
縱使披著白婉婉的殼子,卻也同樣讓她底氣不足。
「你少血口噴人,殺葉固的人是你,將他困在裡面燒死的人也是你!你竟還敢栽贓到我頭上來?」
白懷谷還在這裡,也難怪她情緒激動。
瞥到身邊人皺了皺眉,白婉婉簡直提心弔膽。
白懷谷沉吟稍許,突然開口問道:「林若煙是誰?」
「從前苗疆的一個叛徒,生平劣跡斑斑,經常勾搭有婦之夫,據說她還靠這個雙修,來吸食男人的精氣,一兩個月前被人家正妻打死了,死後還被扒光衣服丟在大街上讓人圍觀。」
雙瑤說到這裡,白懷谷的眉頭已經擰的很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