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自殺威脅
2024-09-21 06:23:55
作者: 言淺2019
下屬領命而退,獨留秋渾一人,手中捏緊了那封信箋。
居然敢算計他,總有一天他要收拾了煙羽殿!
另一名下屬看出他憤懣不平,眼珠一轉,走上前不懷好意的建議道:「族長,要不要斷了三長老的藥,以示小懲?」
秋渾近乎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這種低級的小手段,你以為本族長屑於去用?」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是。」下屬表面恭敬,心下卻是輕蔑,他不是不屑去用,而是沒找到威脅對象,單純這麼整人沒多少意思而已。
雙瑤將葉固軟禁,翌日清晨,本是正在調查的過程中,卻聽下人來報。
「主子,儘早我們送藥的時候,葉大人摔了碗要割頸自殺。」
雙瑤身形一頓,和身側的水昭對視一眼。
「自殺?」水昭皺了皺眉,「這傢伙還真不老實,鬧給誰看呢?早不自殺晚不自殺的,偏偏在你們送藥的時候,他這是想反?」
水昭愈發的不滿,葉固的所作所為,實在叫她不齒。
「先是自己作死亂跑,後來出了事又怨天尤人,還往阿瑤頭上怪罪,也不知道前族長那麼精明的人,是怎麼看上他,還將他歸為心腹的。」
雙瑤忍不住輕笑,「好了,先去看看情況吧。」
水昭還是不甚高興的冷哼了一聲,極想說乾脆讓他死在那裡算了,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隨著雙瑤一道去了。
到了偏院後,遠遠便聞見一陣血腥味,和幾個人圍在那裡,嚴陣以待的似防備著什麼。
另有幾個醫師,手忙腳亂的給葉固止血包紮,看的同身為醫者的水昭火氣噌的就上來了。
「讓開讓開,都讓開,我行醫這麼多年就沒看過你們這麼笨手笨腳的!」
幾個醫師面面相覷,他們這醫術在外頭誰不搶著要,也就是在這兩人面前醫術顯得有幾分拙劣。
那邊水昭仍在忍不住的數落,「我以為阿瑤的醫術就已經夠爛了,畢竟她只學了點皮毛,沒想到還有更爛的,虧你們還行醫多年。」
眾人更無語了,你以為誰的天賦都跟她一樣好,隨便學點皮毛都快到精絕的地步?
周邊吵鬧,葉固的意識並不算完全昏迷,此刻眼皮子更是半睜半合。
隱隱中看到雙瑤的身影,他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衣擺。
惹得一旁君離夜極是不滿,要不是怕雙瑤不高興,就一腳將他踹開了。
雙瑤皺眉看向了他,「你做什麼?」
「給我一筆銀子然後派人把我送到江岸碼頭上,否則我死給你看!」
「噗,你要拿自己做威脅我的籌碼?你覺得你自己值幾斤幾兩?」
饒是葉固蒼白的臉色都有幾分漲紅,似覺自己受到了羞辱。
尷尬了一陣後,他終於想好了藉口。
「我是前族長的人,還是他的心腹,若他有朝一日回來,我死了,你恐怕也交代不了吧!」
雙瑤看他的眼神有種近乎殘忍的憐憫,只覺這種威脅可笑至極,她輕聲道:「你要真的那麼重要,前族長消失的時候,怎麼會只帶上於深,而不帶上你呢。」
葉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從前他滿身傲氣,就是將自己當成前族長的人,結果現今有人告訴他,或許人家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裡?
這讓他怎麼接受的了?
「當然了,這也不是前族長偏心,是你自己的問題。」
雙瑤的聲音就如一盆兜頭澆下的冷水,除了讓他清醒的同時,更讓他冷的渾身一顫。
他眼睛猩紅的質問:「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比那個姓於的差?」
「諾,身為同僚,單是稱呼這一點,你就已經比不上於深了,你對他有意見很久了吧。」
心思被猜中,他眼神微微閃躲,反而是不敢看雙瑤了。
但他心一橫,仍不忘拿性命威脅雙瑤。
「你少和我說這些,要是我的命真就一文不值,你會拿五百隻原蠱贖我?」
雙瑤笑了,卻是心寒。
「我拿五百隻原蠱贖你,是還將你當從前忠堅不二的葉大人,不是現在這個動不動就拿命威脅人的無賴。」
君離夜對葉固更是不喜,眸子一眯,問她道:「可要本王處理?」
葉固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忽然就後悔了,要是真落到君離夜手裡,怕是求死都不能。
好在雙瑤是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最後搖頭否決。
「不用。」
「葉固,你想死是嗎?想死的話,我成全你,別髒了任何人的手。」
叮噹一聲極其清脆,定睛一看,雙瑤竟是扔了把匕首在他面前。
雙瑤果決心狠的讓眾人都為之詫異。
竟然真的放縱葉固了?
葉固看著那把泛著涔涔寒光的匕首,心幾乎吊到了嗓子眼。
顯然,他不敢。
水昭都忍不住諷刺道:「怎麼,把機會送到你面前,你反倒還下不去手了?」
葉固脖子漲紅,沒好意思說話。
她不願放過,「既然沒想過要自殺,那之前又是做給誰看呢?你以為就你這條命還真有人稀罕?」
葉固下不來台,一眾人嘲諷的目光中,恨不得把頭都埋進脖子裡。
那邊水昭卻轉頭對雙瑤建議道:「阿瑤,要不咱們把他扔出去吧,想殺他的人多了去了,他還得依附咱們呢。」
「你認真的?」
「當然。」
她一半是出於惡作劇,但另一半卻是較了真。
「不妥。」她搖了搖頭,「繼續將他軟禁吧,不過下次再鬧,就隨他去。」
左右現在的葉固是不敢跑了,沒了白月殿的庇護,一出去就是個死。
眾人各自散去,木門被反鎖,葉固滿心不甘,卻毫無辦法。
眼中泛著陰毒的光,他攥緊了手中的玉簡,心一狠,竟將玉簡捏碎,旋即似有光散去。
他望著這光,心下滿是希冀。
這是前族長交給他保管的,但現在不得已,他只能先給自己用了。
他就不信,他只能受限於雙瑤!
從前是有可供追隨的人,現在這人突然消失,他也動了自己做主子的心思。
約莫晌午時,主殿中君離夜手中拿著一封信大步朝雙瑤過去。
「兩月有餘沒回詔月了,王妃準備何時跟本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