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形勢緊張

  「至少我始終立場堅定，不會像根牆頭草，也不會把同伴利用完了就丟棄。」

  在葉固愕然憤懣的目光中，最終他還是被帶下去了。

  葉固消失很久以後，宋襄的同僚神色稍松，譏誚的目光看向了他。

  「宋大人這胡謅瞎編的能力，還真是厲害啊，連我都差點信了。」

  他想起宋襄最後那句話就覺得好笑至極，明明最為牆頭草的就是他，林若煙死後問都沒再問過一句，就因為聽說林若煙得罪了獨孤行，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直接將這個人當不存在，曾經那些愛護和喜歡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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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如今滿口仁義道德的說教別人，讓人聽來就覺得可笑。

  宋襄對他沒什麼好臉色，冷聲警告道：「朱默，別多管閒事。」

  後者冷哼一聲，拂袖而走。

  而此刻雙瑤那邊進了苗疆後，就發現不對勁了。

  越來越嚴格的秩序，街道上人少了，僅有的幾個路人也是神色倉惶，來往間垂著腦袋，步伐極快，像是生怕被人給注意到。

  雙瑤實在壓不住好奇心，讓君離夜稍作停留便翻身下馬，

  她抓住了一個過路者的手腕，「大娘等等！」

  四五十左右的婦人，一身很有苗疆特色的裝扮，抬頭看了眼雙瑤，旋即便慌裡慌張的想掙開她的手。

  雙瑤只能趕緊問道：「苗疆現在可是出什麼事了？」

  「我、我不知道，你問別人去吧。」

  大娘越來越慌，卯足了勁的要掙開，雙瑤無奈，手只微微一松，人就跑得飛快。

  接下來她連堵了四五個人都是這樣的結果，再也沒有了以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群人，甚至最後有人見了她就遠遠的繞道走開，雙瑤一點辦法都沒有。

  仿佛人人都繃緊了皮子。

  但越是這般她也越是發愁，這裡肯定出事了。

  既然在大街上無法找人問到這些事情，只能先回白月殿看看。

  秋風蕭瑟，雙瑤總覺暗處有眼睛在盯著他們，但朝疑點看去時，卻又一無所獲。

  一路回去都是這般，她連連回頭，最終倒是招來了身後男人的注意。

  「本王已經派人去查了。」

  雙瑤一怔，「什麼時候？」這男人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哪來的時間？

  君離夜勾唇，「就方才。」

  他只一個暗號，或一個手勢，暗衛自然就懂得。

  藏在暗處的人，可不止有某一方的一夥勢力。

  到了白月殿前，雙瑤正想下馬，就被某個男人摟了腰給帶了下來。

  雙瑤瞪了他一眼，除此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後者還能朝她無辜的笑笑。

  白月殿內氛圍也有些不對勁，但總比外頭要輕鬆一些。

  繁榮依舊，只是淒涼了一些。雙瑤將這歸咎為白月殿本就人少。

  她走到大殿，就見秦姨和宿葉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兩人面色皆沉重嚴肅。

  連什麼時候來人了都沒第一時間察覺。

  還是秦姨聽到雙瑤的輕咳聲才看了過去。

  「主子，您回來了？」

  「嗯，最近苗疆怎麼樣了？」

  雙瑤問的開門見山，秦姨卻是面起愁色。

  「事態變了，秋族長專權越來越嚴重。最近他在逼咱們交出封地，就是您不在的這段時日裡逼得很兇。」

  「我回來的時候，見每一個人好像都不太對勁。」

  「秋族長的規矩越發嚴了，大家都擔心犯錯被抓，所以……您見到的也實屬正常。」

  雙瑤聽到這裡不由得笑了，「什麼樣的規矩能這麼嚴？嚴到大家連上街都要這么小心翼翼了？」

  這話起初是帶了股調笑的意味，但說到最後雙瑤自己都發現不對勁了。

  她神色一凝，「等等，秦姨，你詳細說說，秋渾立什麼規矩了？」

  秦姨嘆了口氣，一臉的一言難盡。

  「主子，這麼跟您說吧，秋族長如今很喜歡殺雞儆猴，處處尋人開刀，抓到一點小小的錯處就絕不放過，就在前兩天，有人畫師在街上賣畫，就因畫技不精將秋族長畫的稍丑了點，昨晚就被人帶走了，今天家人找不到他，上街來四處尋，結果……」

  「畫師的家人也不見了？」

  秦姨沉重的點了點頭：「嗯。」

  「會不會是巧合？」

  「可無獨有偶，此前已經出過很多類似的事情，都和秋族長有關，開始有人甚至是被秋族長親手扣了罪名當眾處決的，後來也不在明面上了，開始暗中悄悄處理掉一些人，鬧得如今人心惶惶。」

  雙瑤微吸一口涼氣，秀眉緊皺。

  秦姨接著道：「而且那理由也是十足怪異，只要被抓住了一點小錯處，起先是被人正大光明的抓走，後來就離奇消失。」

  「秋渾他到底想幹什麼，就不怕民眾反抗嗎？」雙瑤臉色嚴肅的可怕。

  她才出去幾天的功夫，這秋渾就開始不老實了，才坐穩這個位置就想干出點什麼大事兒來。

  「秋族長許了民眾很多好處，幾乎是養著那些無業游民，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所以……」

  「你是說，現在的秋渾，在養著那些民眾，讓他們不用勞作？」

  「正是。甚至有幾天的時間裡，秋族長名望盛極一時。」

  雙瑤目光泛著涔涔冷意，這起先好處給足了，後來做起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時，反抗的人也就少了。

  或許也不能說是少，只是拿人手短，不敢而已。

  對於如今的民眾們來說，秋渾好像也只是規矩嚴了點，只要他們能不被抓住錯處，仿佛就真的能一輩子養老不用幹活。

  但雙瑤幾乎能預料的到，這只是目前短時間內的現狀，時間一長，秋渾絕對會挑民眾下手，扣上各種莫須有的罪名，除掉那些完全無用的蛀蟲。

  到時候整個苗疆里的族民只要還想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就沒人敢反抗。

  想至此，雙瑤忽然發現一個疑點，「供著這麼多族民的吃穿是一筆很大的開銷，秋渾哪來的這麼多錢和糧食？」

  「聽說秋族長背後有一個大財閥支持著。」

  「秋族？苗疆里沒有這個姓氏的家族。」雙瑤忽然一怔，「等等，秋渾莫不是外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