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她師傅是誰？

  一說起聖女之位，林若煙的神色就平靜不下來了，不管如何，她終究還是不甘。

  「那明明就該是我的位置，當年若非你無恥，我又怎會錯失聖女之位！」林若煙壓低了聲音湊近雙瑤耳畔，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滿是恨意。

  若論恨，林若煙還是最恨雙瑤。

  「林若煙，你可還記得那天你做了些什麼？」

  雙瑤的聲音同樣很小，只有兩人能聽到，她輕笑了一聲，渾身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讓林若煙只覺毛骨悚然。

  「你給族長投毒，被當時族長府中掃地的下人發現，你想讓人守好嘴便勾人上床，最後把人給殺了，屍體至今還埋在那裡呢，可需要我派人去給你挖出來？」

  林若煙臉色蒼白了三分，那時她是奉了獨孤行的命令，那次的聖女選舉大典就在族長府，獨孤行便萌生出了趁亂殺了族長的想法，到時隨意混淆視聽，找個由頭栽贓到雙瑤頭上都是極容易的事情。

  「若說無恥和手段陰狠毒辣，誰敢和你林若煙爭第一呢？還有你身邊那些個男人，他們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些事情，發現自己喜歡的人原來是個蛇蠍毒婦，表情該會很精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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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瑤唇角微勾，笑如罌粟，眸中冰寒一片，美艷卻又危險，偏還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林若煙駭然瞪大了眸子，她看著雙瑤，錯愕至極。

  她怎麼會知道那些事情？

  她明明已將證據銷毀乾淨，雙瑤又是從何處知道的？

  旁人不知兩人究竟說了什麼，只是見林若煙的表情變化莫測，十分精彩。而雙瑤自始至終都噙著邪肆隨性的笑意，眼中不時閃過鋒芒與寒意。

  忽然卻見林若煙步伐凌亂，神色倉惶，似有欲要逃離之態。

  而她身後的雙瑤不慌不忙，素手抬起，隨意打了個響指，兩隻凶獸便攔在了林若煙身前。

  「你什麼意思！我手上可是有聖長老的信物，你敢攔我？」

  「你以為就憑著這東西，就能離開這裡了？」雙瑤嗤笑一聲，新仇舊恨，她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林若煙。

  這般無所謂的態度讓林若煙心下一驚，她意識到了某些問題卻不敢往深處想。

  若雙瑤真的毫無顧忌，那麼她今日，恐怕是連全須全尾的離開都難。

  林若煙步步後退，雙瑤朝她逼近。

  「你竟敢如此不將聖長老放在眼裡，你就不怕他老人家問責？到時候殃及白月殿，我看你如何是好！」林若煙慌不擇路，能用的藉口與理由都用上了，雙瑤卻是始終都不為所動。

  「你也說了，好歹堂堂一個聖長老，怎麼會為了一個白痴出世呢？」雙瑤一揮手，打掉了林若煙手中攥著的香囊。

  旁人眼裡所謂的保命符，在她這裡也不過廢紙一張。

  而眾人看著雙瑤不知是何心情。

  「聖女這……有些過了吧。」

  人群中傳出細微的議論聲，這個所謂的過了，不是指雙瑤做的過分，而是不認同她這般不將聖長老當回事的模樣。

  誠如她所言，聖長老不會為了一人特意出世，可當他某天出來時得知雙瑤這些行徑，於雙瑤而言，必是禍事。

  此話一出，便立即有人附和。

  「是啊，就算白月殿再強，那也強不過聖長老。」

  「哼，到底是年紀小，有點小能耐，便覺得自己手眼通天了，輕狂。」

  議論聲漸漸往不利於雙瑤的方向傾倒，隱隱中似有人特意引導。

  一群人扎堆議論，動靜也漸漸大了起來。

  部分人絲毫不知收斂，直到忽然一人冷不丁的插了一句：「你們似乎都忘了，她師父是誰？」

  沉默忽如其來，無人再敢開口議論半句。

  雙瑤的師父同樣也是一位聖長老啊，還是出世的那種！

  他低調又不經常出現在苗疆，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許多苗疆高層的長老，都未必見得到祝空。

  這些年雖是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野，可好歹也是位聖長老。

  多數人在說起雙瑤時，未必會記得她有位師父，但卻沒有人敢忘了祝空的身份。

  雙瑤瞥了一眼過去，目光落在了方才幫她說話的那人身上。

  那是一名男子，身姿修長，挺拔如松，面如冠玉，見她看過來時還朝著她略微點了點頭，讓人不由自主的便心生好感。

  雙瑤只稍作停留，便收回了目光。

  那人她倒是有些印象，從雨靡山回來後她就調查過情況，駐紮在苗疆的大家族旁系不少，那天去的幾乎都是，也全被元管家解決了。

  而眼前這男子，便是幸運逃過一劫的那人，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似乎是叫蕭玉景來著？

  林若煙趁著雙瑤分神去看蕭玉景時便想趁機逃走。

  雙瑤目光凌厲，冷不丁的看了過去，卻是不慌不忙，甚至沒打算追。

  而是動作凌厲又迅速，順手將林若煙推向了兩隻凶獸所在的方向。

  林若煙驚叫一聲，兩隻凶獸立即撲咬了上去。

  「看到沒有，這回才是我叫凶獸上的。」她朱唇張揚肆意的笑意，肌理細膩的精緻容顏，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有膽子污衊，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林若煙尖銳的慘叫聲伴隨著兇殘的低吼不斷響起，嘈雜而又吵鬧，但雙瑤清冷的聲音卻格外明顯，讓人心生懼意。

  「還有你們。」雙瑤說著，冷冽的目光掃過眾人:「如果你們天真的以為，我雙瑤離開君離夜就不行了，那你們就錯了。若以後還有人不服，膽敢在苗疆內作亂的，白月殿隨時奉陪。」

  她轉身洒然離去，那滿身從容不迫的風華氣度，不怒自威，一字一言皆在人心頭上留下濃重一筆。

  不少人甚至在雙瑤身上，看到了君離夜的影子。

  獨孤行急了，衝上去就想拉住雙瑤，「聖女大人、聖女大人你不能走，九百隻原蠱……」

  雙瑤步子微停，眼眸微眯，打斷了獨孤行：「我很忙，沒有興趣看一個廢物被凌虐。」

  一句話，便讓獨孤行語塞。

  他雖然奢望這林若煙能贏，但他心底也清楚，林若煙不可能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