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殘疾的來由

  成文昊算是說不出話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來孫小六這受氣，去其他宮殿不好麼！

  

  「朕走了！」

  「不送！」

  孫小六的耳根子終於清靜會了，不是她說話嗆人，而是這幫人說的話每一句能聽的！她這叫反擊！反擊！

  就這麼閒來無事的過了一天，孫小六依舊閉門不見客，誰來了都不見。

  入夜後，成文昊剛從御書房裡出來，伸了伸懶腰，問旁邊的喬公公：「孫小六沒鬧什麼動靜吧？」

  「回稟皇上，沒有的，小六姑娘一整天都待在宮裡沒出來。」

  「嗯。」

  喬公公觀察著成文昊的臉色，試探道：「皇上今晚可是要翻牌子？」

  「不必了。」成文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忽然想到早上在御花園遇見的嬪妃，便讓喬公公去準備著。

  此時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神出鬼沒的鬼姬忽然出現在身後，悄無聲息的，嚇得成文昊差點拔劍而出。

  「皇上這是怎麼了？」

  鬼姬每次都是這個時間點來了，從沒看見過成文昊這麼一驚一乍。

  「沒事，進去談吧。」

  好不容易從御書房出來，又進去了。成文昊臥在了軟塌上，問道：「趙墨晗的傷怎樣了？」

  「在好轉。」

  「怎麼沒下毒？」

  「上次……下過了。」

  成文昊冷不丁的笑了一聲，笑得鬼姬毛骨悚然。

  「鬼姬，你該不會是故意放過趙墨晗的吧？」

  鬼姬一愣，連忙跪下了，低著頭道：「屬下不敢。」

  眼神意味深長的在鬼姬身上徘徊著，成文昊的語氣讓人難以捉摸。

  「不敢就好，你可千萬別跟白無計一樣。」

  「鬼姬絕不會違背命令。」

  「起來吧，看緊白無計。趙墨晗那邊可有計劃？」

  「趙墨晗發現孫小六不見了，孫小六還留了信，讓眾人誤以為她是自己逃出去的。」

  聽到這，成文昊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了，冷測測的：「孫小六還挺會辦事的。」

  看來孫小六這次是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了，連逃跑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或許真的是自己誤會孫小六。

  「你上前一步。」

  鬼姬聽完後臉色一變，問道：「皇上不是要派攝政王去邊關整治動盪嗎？為何突然要撤旨？」

  「朕突然就不想用他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去路。

  鬼姬只是一個下屬，沒有權力過問太多，領命後，成文昊又吩咐道：「此事不必透露給白無計聽，以後若干事情也暫時不用跟他說，等朕傳話就是。」

  「是。」鬼姬知道成文昊心中已經開始不相信白無計了，雖然一直以來都想擠掉白無計的位置，但沒想到是用這種方式，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鬼姬多嘴問了一句，「皇上，白無計以後……都不用進宮復命了嗎？」

  成文昊問非所答，笑吟吟的看著鬼姬，語氣卻是無比冰冷：「你那麼關心他麼？」

  鬼姬不敢再問了，領命後匆匆退下，卻在門口看見了一隻耳環。

  那隻耳環形單影隻，掉在門縫內，肉眼難以發現，只有到了夜晚，才會隨著月光發出淡淡的光芒。

  趁著沒人注意，鬼姬蹲著把耳環撿了起來。這個耳環，鬼姬曾經見過的。

  不正是孫小六的？

  估計是不小心掉在這的，鬼姬也沒有多心，收回了袖口內。

  入夜後，風漸漸涼，孫小六反常的在這時候打開宮門，迎面灌了一口冷風，差點沒把自己吹出病，心想這地方的風力也太大了。

  身後的宮女連忙給孫小六披上外衣。

  「小主，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孫小六擺了擺手：「不用管我，我晚上吃多了，想走一走消消食。」

  走到了走廊內，孫小六幽幽坐了下來，抬頭看著那輪明月，抱著自己靜靜看著。

  風拍打著走廊上的紗帳，吹得狂飛亂舞，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孫小六的心情。

  看著這麼美麗的月亮，孫小六現在只想來壺酒助助興，可惜進嘴巴里的只有冷風，乾癟癟的，灌得喉嚨乾澀。

  不過即便這樣，孫小六也不願意回去，外面的空氣好多了，這幾天躲在殿裡，都快把自己悶死了。

  嘆了口氣，孫小六抵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念起趙墨晗。想著想著，不由得就念了出來。

  好像說上一萬遍，趙墨晗就會出現一樣。

  至始至終，孫小六一個人坐在這裡，忽然眼角一紅，偷偷抹起眼淚，她想趙墨晗了，想迫不及待看見趙墨晗，然後撲進他懷裡，說一說自己的委屈。

  「臭趙墨晗！」

  一聯想到趙墨晗會誤會自己，孫小六哭得更傷心，四下無人，也不敢放聲大哭，只能哭給月亮聽，哭在沉默的夜色中。

  不一會，烏雲蔽月，連這點好看的月色都不留給孫小六了，直接打起了響雷，恍恍落在了身後的一片宮殿上。

  孫小六被這聲響雷嚇得身體一哆嗦，差點沒滾下來，抹了把臉上的淚，還是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抱著自己的膝蓋，孫小六把臉埋了進去，不斷抽泣著，幸好有雷聲掩蓋。

  忽然，孫小六的肩膀被人一拍。

  一個溫柔的男聲突然叫著孫小六。

  這個聲音……

  孫小六抬眼一看，正是鬼姬。

  四目相對，鬼姬看見了孫小六眼中的淚花，臉上一驚，但還是壓制住了。

  孫小六以前那麼囂張跋扈，看起來不像是會哭的人。不過眼下確實是哭得很傷心，

  鬼姬沒見過孫小六這種樣子，一時間，放在孫小六肩膀上的手有些尷尬。

  孫小六抽泣一聲，道：「你笑吧，反正我就是傷心，我就是要哭。」

  「……沒笑你。」鬼姬摸出了袖口中的耳環，給了孫小六：「這是你的吧？」

  孫小六看都沒看，任何事都阻擋不了她現在傷心的情緒，差點就抱著鬼姬嚎啕大哭起來。

  這種樣子，就像一個難哄的小孩。孫小六囂張點還好，目中無人也行，但如果用這種哭哭啼啼的，鬼姬還真受不了。

  「要不……打一架？」鬼姬道：「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經常打架。」

  孫小六破涕為笑：「你怎麼這麼逗？我第一次聽說有人因為心情不好打架的。」

  「來吧，別廢話了。」鬼姬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劍給孫小六，轉眼看著旁邊的空地。

  「就在這打吧，沒什麼人。」

  孫小六擦掉了淚，錚一聲拔出了劍，三尺寒光泛出滲人的殺意，劍鞘如同金蟬脫身，隨著孫小六的動作滑落在地上。

  「我用劍，那你用什麼？」

  「毒藥。」

  孫小六一聽，膽子瞬間軟了下來，喪氣道：「那算了，我不打，我不想中毒。」

  鬼姬義正言辭，「別裝懦夫，我有解藥，而且我知道你會武，來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