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再次遇襲

  事情完成之後，孫小六大概會給白無計一筆酬勞，反正他在皇宮當差，來外面撈點外快也不會怎樣吧？而且又不是要白無計殺了那個女人。

  想到這，孫小六的心定了定，暫且按下剛才那些暴躁，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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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來咯！」店小二拎得滿頭大汗。

  這天明明也不熱，但是店裡的氣氛在逐漸升溫。

  「再拿兩個碗來。」

  「好嘞！」

  白無計吞了吞口水，說實話，酒在昨天他已經喝夠了，現在聞著這味道就想吐。

  店小二拿來兩個巴掌大小的碗，替兩人斟滿。

  孫小六先拿了一碗起來，對白無計拱手道：「你不是要喝酒嗎？怎麼呆愣著？」

  言罷，白無計也端起了眼前的碗，看著孫小六一飲而盡，自己也灌了進去。

  瞬間，被嗆得差點噴出眼淚。

  孫小六大聲嘲笑著他：「白無計你行不行啊？酒量比我還差！再來！」

  白無計用力擦了擦嘴角，沉聲道：「孫小六，你如果是有事情找我的話就直說吧，不要遮遮掩掩的。」

  好像心事被拆穿，孫小六慘笑著道：「怎麼了嘛？雖然你我是見面臉紅的關係，但也不至於這樣吧？或許哪天咱還可以握手言和，當個朋友。」

  白無計幽幽抬起一雙深邃的眸子：「互相傷害過的人，還能當朋友嗎？」

  這眼神就像惡毒的怨婦似的，帶著不情不願，又不甘心，還有一點小可憐。

  孫小六無所謂道：「反正在我這裡，一切都可以放寬條件。」

  白無計咂舌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寬容了？」他沒聽錯吧？

  呵呵笑了兩聲，孫小六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只知道一味的追著我殺。」說著，孫小六還有點警惕地看著面對面的人。

  「以後大概率不會了。」聲音悶悶的，白無計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兩天總是心不在焉的，現在見到孫小六才好點，可提起這個話題，情緒瞬間有萎靡了下去。

  就好像一盆冷水從頭到尾澆了下去，心中的火再也燃燒不起來。

  那種感覺，冰冷又窒息。白無計第一次拿劍殺人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甚至麻木，可面對孫小六時，竟然猶豫了，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別那麼悶，反正現在你不打我我就不打你，我這人就這麼簡單。」

  你要是打我，我肯定反咬你十口，讓你知道什麼叫報復。

  白無計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能將內心的濁氣都吐出來似的，面對孫小六，他的臉上終於顯露出一絲輕鬆。

  須臾，孫小六又灌了白無計幾碗酒，但兩人今天都跟酒神俯身似的，千杯不醉，喝得起勁。

  酒一上頭，白無計的話明顯就多了起來，有時甚至透露些皇宮內的消息給孫小六聽。

  孫小六也聽得津津有味，因為白無計在說的正是成文昊。

  成文昊的手下有很多精兵良將，其中就包括許多奇能異士。

  想起昨日那個神秘女子的樣貌，孫小六「原來如此」地點了點頭，佯裝著問白無計認不認識這個女人，有沒有印象？

  鬼姬的樣貌和行為已經很引人注目了，況且白無計不久前還跟她打了一架，自然印象深刻，和孫小六道：「我只知道她叫鬼姬，擅長製毒還有暗器，遇上她時你千萬要小心。」

  孫小六愣了愣，小小地抿了一口酒，回想起來，到現在還是有點後怕的，壓了壓驚道：「我昨天遇到了。」

  手一晃，裡面的酒頓時灑了出來，白無計緊張地看著她：「她私自去找你們了？」

  孫小六點頭又搖頭道：「我不知道，或許是這座城太小，我們遲早都要相遇的，又或者有人給她透露我們的行蹤，所以我們才碰面。」

  白無計喉嚨一緊，有些苦澀道：「你是懷疑我跟她透露的？所以……你現在是來殺我的？」

  孫小六冷笑道：「是啊，白無計，你乖乖把自己的命叫出來吧，別讓我親自動手。」

  一瞬間萬籟俱靜。

  白無計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認真的嗎？」

  忽然，孫小六發出兩聲放肆的大笑，拍著白無計的肩膀嘲笑道：「哈哈哈哈，我逗你的！你怎麼這麼容易當真呢？」

  一滴冷汗從白無計額頭滑下，如果剛才孫小六動手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出劍傷害孫小六。

  他的心裡或許是不願意的，但為了自保，恐怕只能傷害孫小六。

  這種想法讓白無計自己都糾結起來。

  怪只怪，兩人站在了兩個不同的陣營。

  很快，孫小六的臉色恢復如常，這酒也沒作用了，反正兩個人的頭腦都清醒得很，那麼有些話就可以拎開來說了。

  孫小六道：「白無計，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我想利用你。」

  白無計：「……」說的這麼直白，是怕他是傻子聽不懂麼？

  眨了眨眼睛，孫小六道：「開玩笑啦，你別當真！」

  白無計拍了一下桌子：「孫小六，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安啦。」孫小六把他人按在座位上，「幹嘛這麼暴躁嘛，朋友之間開兩句玩笑話還不行了。」

  白無計又道：「朋友？」

  他們什麼時候成為了朋友？那種拿著武器對砍的朋友麼！

  「我跟你不是朋友。」白無計冷冰冰的回覆著到。

  可惜孫小六不領情，也不熱臉貼冷屁股，冷哼一聲道：「既然你不把我當朋友，那我也沒必要自輕自賤了，就這樣吧，以後道不同不相為謀，就此別過。」

  孫小六說完起身就想走，回頭一看，白無計追了上來。

  兩人站在了城門下的牆角里。

  「你跟我出來幹嘛啊？」

  「算了……都是我的錯，不該說那麼傷人的話。」

  兩人似乎已經忘了互相餵過彼此毒藥的事情，還真像孫小六之前說的那樣，握手言和。

  孫小六聽完之後，氣瞬間消了，道：「算了，我自己解決吧。」

  「孫小六，如果我幫你跟鬼姬討到解藥的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

  「遠離趙墨晗。」

  孫小六頓了頓，發問道：「為什麼？」

  「我怕我會誤傷你。」白無計悠悠道，他真的不願意傷害到孫小六，可是上頭有命令的，要死死針對趙墨晗，孫小六在趙墨晗身旁只會危險。

  「你現在先別跟我說你願不願意，我怕我聽到之後會不開心……我先幫你去拿解藥，你先回去。」

  說完白無計就閃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敢看見孫小六。

  孫小六自己也一頭霧水，咦？她還什麼都沒說呢，反正現在要緊的是趙墨晗身上的毒。

  孫小六也不管那麼多了，匆匆趕回了驛站，幸好沒人發現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