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坦白

  寸草不生的地方黃沙漫天飛舞。趙墨晗看到有許多當地的人都纏著厚厚的頭巾穿著粗布衣服。

  而且當地人還不會講當朝的語言，當中有許多都是少數民族，他們都有自己的語言，趙墨晗剛開始想要真的融入進去，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不過好在現在這些都過去了，成已陌在邊疆幾年之後，漸漸的開始融入當地的文化，開始和當地的民眾建立有好的聯繫，開始開荒種植將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漸漸的培植成一個能夠產糧產草的肥沃土壤。

  天知道趙墨晗在這中間花費了多少心力，花費了多少心血。

  但是現在自己築起來的一切都要被一個小女子摧毀？這是不可能的。

  趙墨晗在心中對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怎麼可能？這算是什麼邏輯，我可是堅不可摧的成王，怎麼可能輕易的向一個小女子投降，這個太荒宋了。

  但是這個小女子的身邊危險重重她真的知道嗎？

  想到這裡趙墨晗皺緊了眉頭，這個小女子沒什麼提防心理，看起來好像是很伶俐的樣子，其實也是一個紙老虎。

  但是她身邊的障礙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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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

  趙墨晗的思緒被孫子默硬生生的一聲打斷，趙墨晗有些不快的瞪了孫子默一眼，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雙手放在書桌上，淡淡的說了句，「什麼事？」

  孫子默被趙墨晗的眼刀瞪得不知如何是好，孫子默有些疑惑，但是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得罪王爺的事情啊。

  「愣什麼？還不有事快說，你的嘴巴是不是不想要了？」

  趙墨晗明顯的不悅起來，悄悄的想點自己的心事還硬生生的被人打斷，真是沒有眼色，太不會看人眼色了。

  「啊，啊王爺，孫大人來了，不，是孫相爺。」

  孫子默說起話來有些吞吞吐吐的，但是能夠聽得出來孫子默對孫九於闌來拜訪這件事情也是表現的很詫異。

  趙墨晗皺皺眉，好看的劍眉以完美的弧度斜入兩鬢，眼睛微微眯著。

  這個時候，這個老狐狸來是想幹什麼？這個老狐狸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想想如今的聖上能夠平穩的登基坐穩皇位，這個老狐狸可當真是功不可沒。

  但是如今這個時節，京城中人人自危，許多的官員都知道成王與皇帝之間的過節，這個時候送上門來是真的只是單純的拜訪？

  不，這不可能。

  趙墨晗隨即否定了這樣的設想。那個老狐狸是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的，而且他的目的絕不會單純。

  「有請孫相爺。」

  趙墨晗的聲音低沉，眸中透著不明的狠戾的光。

  跨過兩扇拱形門又來到前院，前院的正中間是成以成王府的大堂，一般都用來接待重要的客戶還有京城的地方官員們。

  趙墨晗一跨進門來，便看見孫九於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不知道落在哪個方向，怔怔的看得出神。整個人的身形很消瘦，似乎與這肅穆的大堂有些格格不入又顯得尤為突出。

  孫九於闌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趙墨晗，連忙站直身子向趙墨晗行禮，但是或許是由於老邁的緣故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和笨拙。

  只見他慢悠悠的向前邁出一條腿想做弓步的姿勢，無奈他的雙腿好像有些不聽他的使喚久久沒有沉下身子。

  趙墨晗在一旁看著這樣的情形，顯得有些不耐煩。

  孫子默站在趙墨晗的身後看著趙墨晗的臉色，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去扶著孫九於闌一把。

  稍過了一會兒工夫，趙墨晗朝身後示意了一下，孫子默上前輕輕的扶起孫九於闌。趙墨晗的聲音在後方響起，猶如古井般深沉。

  「孫相爺近來可好，許久不見孫相爺怎麼還如此客氣？」

  明明是問候，但是話中卻透露著不凡的意思這聲音孫九於闌算是聽出味道來了。

  孫九於闌笑了笑，微微的躬下身子向著趙墨晗行一個禮。

  「老臣惶恐，不敢在禮節上有一絲一毫的差池，還請王爺見諒，老臣年邁動作有些不便，但這禮數卻是萬萬不能廢的。」

  趙墨晗聞之一怔，隨即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忍住了心裡的那聲嘲諷。

  「孫相爺真是客氣，孫相爺如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樣的榮光居然還會給我這一個小小的邊疆王爺行禮，我可是愧不敢受。」

  趙墨晗神情從容，瀟灑的撩起自己衣衫的一角坐到正堂的椅子上。

  孫九於闌看著趙墨晗一氣呵成的姿勢，還有那悠然自得的神情，不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王爺實乃人中龍鳳，不想一別數年王爺在邊疆竟有如此的風範，看來邊疆真是出人才，王爺在邊疆沒少歷練。」

  趙墨晗到眉毛一挑，心想這話說的難道真的是關心自己在邊疆有沒有完全的適應？肯定不是。但是這話明明聽著有些像是擠兌。是在暗自嘲諷自己當年無能只能被驅逐嗎？

  趙墨晗太知道孫九於闌的秉性，所以對孫九於闌說的話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經常不打交道的人只不過是寒暄兩句罷了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當真呢？

  管他是好話還是壞話，總之聽聽就過去了。

  趙墨晗整好以瑕的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孫相爺真是教女有方，兩個千金都是名動京城的名媛，這可是多少人都盼不來的福氣呢。」

  孫九於闌特意的看了一眼趙墨晗，嘴角露出不明的笑意，「謝王爺讚譽，長女孫小六想必更勝一籌。」

  趙墨晗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眉毛不由自主的跳動了一下。這個老狐狸說這個事情是什麼個意思？

  是在試探？還是說這個老狐狸已經察覺出來一些什麼了？

  趙墨晗覺得自己的心臟不知不覺間開始緊張起來，這個老狐狸到底是要鬧哪樣兒？

  孫九於闌像是已經看出來了什麼一般，對著趙墨晗瞭然的笑了笑。

  趙墨晗看到這樣的笑容覺得心裡有些發毛，老狐狸他是看出來什麼了，還是說手中握有什麼把柄呢？

  「我們相府的女兒註定是出身不凡的，所以所有想打我們家女兒主意的，最先就是過了我這一關。」

  孫九於闌笑著捋了捋鬍子，如是說道。

  趙墨晗看了一眼孫九於闌，露出官場上標準的微笑，並不敢看的時間長，轉頭慢慢的細細品茶。

  這老頭沒頭沒腦的說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好像是誰在覬覦他家的女兒似的。

  趙墨晗繼續低頭喝茶，只當做是一個年邁的父親在自言自語在炫耀自己的女兒。

  「成王，最近好像沒看見您之前一直不離身的墜子是嗎？您是丟了還是忘在某個地方了？」

  趙墨晗一驚，不動聲色的看向孫九於闌，孫九於闌整好以瑕的看著趙墨晗，好像就知道他肯定會有這種表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