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床單上的那一抹血紅
2024-09-21 05:04:46
作者: 未晚許許
回到家裡,畢奇寒一頭栽到大床上,便沉沉睡去。
杜彬彬凝望著沉睡著的畢奇寒,回想到剛才以為休息室里是他時的那個場景,後怕不已。
當時她已產生一種衝動,想要一頭撞死自己。甚至此刻,依然心驚肉跳。每每想起這樣的場景,即使僅僅是猜測,僅僅是一種可能,自己便會歇斯底里地發狂。
如今很強烈的失而復得的感覺,令自己很想要加倍珍惜。
熱水從頭上灑下,她閉著眼睛仰著頭,任憑熱水沖淋著,腦子卻一刻也停不下。
「你這正宮娘娘的位置要千方百計牢牢抓住,你一退出來,多的是女人填補上去。」小韓那天在天台上的話,在她耳邊反覆吟唱。
沒錯!只有我離他這麼近,近水樓台先得月!我為什麼總是退縮!他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我憑什麼要把他讓給別人?
也許關係進一步了,他就不會喜歡別人了。
行動!我要行動!
今晚差點徹底失去畢奇寒的可怕體驗令杜彬彬變得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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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鏡子裡自己冰清玉潔的美好胴體,和她深深地告別。圍上浴巾,她推門走進畢奇寒的臥室。
她拿著溫熱的毛巾,幫畢奇寒擦了擦臉,幫他脫去了衣服、鞋、褲。
經過一翻激烈的思想鬥爭,她紅著臉閉著眼睛,又將他的底褲退了去。
「畢奇寒......」她輕聲呼喚著畢奇寒,試圖讓他恢復意識。
哪怕他只有一點點的意識,自己也將奮不顧身。
但是,他沉睡著沒有任何反應。
她羞澀地掀掉浴巾,鑽進被子,自覺地縮到了他懷裡,伸手摟住了他。沒多久,她也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這次已經狠下決心了,明天醒來,就咬緊牙關對他說,他們發生那什麼關係了。就要讓他背上這個鍋,抗起對她的責任。
不管他是否相信,一定要一口咬定!
睡眼惺忪,翻了個身,微微睜開眼睛。灰濛濛的床單,畢奇寒的臥室?想起來了,自己昨晚是鐵了心,要讓畢奇寒背鍋的。
轉頭一看,鬆了口氣。他還在沉睡,看來昨天他喝得太多了,以致於,這一夜,他都沒有變動過睡覺姿勢。
遭了!她扶額。昨晚鬼迷心竅了,忘了自己來大姨媽了,什麼也沒墊就這樣躺在他的床上,一定弄髒了他的床單。
好在昨天已是大姨媽的第五天,血量已經很少。她掀起被子檢查著床單,懊惱地發現,床單上還是染上了一抹血紅。
血紅?不是說初夜會流血嗎?難道老天也想幫我,也想讓他背禍?
杜彬彬腦子在飛速地轉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電視裡類似這種情況,好像等男的醒來,女的都在哭泣,以表示失去清白的痛苦?
太假!既然是假的,怎麼哭得出來?
有的電視劇里會將衣服亂扔一地,以顯示那一夜的混亂......
這個可以模仿!就採納這條。
杜彬彬輕手輕腳地坐了起來,抓起浴巾將自己重新圍上,走出臥室。
她換上了衣服後,壞壞地拿著自己的內衣內褲,扔到了畢奇寒臥室的地上,順便將他的衣褲也扔到了地上,做出了一地狼藉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之後,便忐忑地走到廚房,做起了早餐。頓時,客廳內蛋香四溢。
心裡暗暗悲哀著,自己竟然為了得到他,變成了一個甘願撒謊,不折手段,用上陰謀詭計的壞女人。
畢奇寒因香味而覺醒。
他摸了摸腦袋,頭痛欲裂。撐著沉重的身子坐了起來,他警覺地發現自己有些異樣。
為什麼光著身子?連內褲都沒穿?
環顧整間臥室,自己的衣服竟然亂七八糟地甩在地上,滿地狼藉。
他翻身下了床,在地上撿起衣服,撿著撿著,不禁深皺起了眉。手上這個,是女人的內衣?
昨夜,這裡來女人了?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壞了,要是真有女人,和杜彬彬哪裡還有機會?
扶著額頭細細回憶,完全宕機了,喝斷片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記得晚昨是韓風奕送我們回來,怎麼還有女人?
難道是杜彬彬?我酒後行兇?但是,她怎麼可能讓我得逞?她向來兇悍,不讓我下手。
他掀起被子,再次呆愣。那一抹鮮紅,就在他睡過覺的那個床單凹印上......
這麼說,昨晚有女人在這裡留宿是鐵板釘釘了?證據確鑿!
滿心懊惱。酒後亂性,以後再也不喝酒了!白白讓哪個女人占了便宜,心裡十分不痛快~~~
衝進浴室將身上清洗了好幾遍才出來,穿好衣服,畢奇寒磨蹭著走向廚房。
廚房裡的杜彬彬穿戴整齊,不像是剛剛經歷了情事的樣子。
會是她嗎?昨晚的女人必須是她!否則,以後怎麼面對她?
杜彬彬垂著頭煎著蛋,目光停留在蛋上,卻心不在焉,忐忑不安著。
「焦了!」畢奇寒走近廚房,發現香味變焦味,顧不得難為情,呼叫起來。
「啊?焦了?」杜彬彬回過神來,趕緊關了電磁爐。
定睛一定,荷包蛋都變成了荷包炭了。
杜彬彬尷尬地咧咧嘴:「呵~~~我重新再煎。」
畢奇寒猶豫著要不要問。萬一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房內的動靜,一問不是都露餡了?但是如果真和別人發生了什麼,又瞞著她,自己心裡這關也過不了。
杜彬彬偷偷抬眸瞄向畢奇寒。他為什麼不問昨晚發生什麼事了?難道他要裝不知情,矇混過關。這一地的衣服,還有床單上的血紅,你能裝得過去嗎?
不行,我偽裝得這麼辛苦,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怎麼可以前功盡棄?
她沉不住氣了。「那個......昨晚......」
剛一張口,便發現臉頰迅速發燙。暗暗嘆一口氣,自己太不擅長撒謊了。這一撒謊,臉色表情都會露出馬腳。
她慌忙把頭垂得更低了,以免被他看出端倪。心慌得厲害,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地步呢?
畢奇寒慢步靠近她,在考慮著該用什麼方式問才能令她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