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戒指是非賣品
2024-09-21 05:01:18
作者: 未晚許許
還是用女人的頭腦來分析分析吧!他只好從頭到尾將故事講述了一遍。
「啪!」文娟拍案而起。媽呀,手心拍得火辣辣地疼,她對著手掌輕輕地吹著氣。「渣男!我找他算帳去。」
說著,還未等韓風奕反應過來,她站了起來,迅速地沖了出去。
韓風奕一看傻眼了,我這是找的合作夥伴還是找的搗蛋鬼?
他也迅速起身,大長腿邁開躥了出來,兩三下便追上了文娟。伸出修長手臂,一攬,便緊緊地攬住了文娟的腰,看你還老實不老實?
突發的反作用力,令文娟重重地撲到了他懷裡。在他寬厚的胸膛前,她顯得格外嬌小玲瓏,生平第一次,猛烈地感受到了心如小鹿亂撞的少女懷春情懷。
「我是說,要負責的,但是,這樣好像快了點。」文娟結結巴巴地說。
摟著她的手猛地鬆開。什麼鬼,誰叫你負責了?這不是情急之下嗎?韓風奕沒好氣。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問杜彬彬,明天的婚宴,時間地點。趕緊的,白跟你瞎掰了這麼久,一件事都沒辦成。你用用腦子,我老大要是想分手,現在需要關心她的時間地點嗎?」
文娟仰頭看他,真是越看越帥,跟畢奇寒相差無幾了~~~
「那也是腳踩兩隻船,罪無可恕,渣男!」雖然語言凌厲,但是語氣已緩和很多,臉頰紅霞緋緋,春色滿園。
罵歸罵,她還是聽話地給杜彬彬發微信,很快就問到了時間地點。韓風奕鬆了口氣,總算是能交差了。
繞過文娟,跨大步要走人,文娟巴巴地拉住了他。這是第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她不能就這樣放過了~~~「喂!那個,要不,我們談戀愛吧。」
韓風奕臉上一陣白一陣青。這是要為了老大,把自己折進去了?
「文娟,我跟你說,我們呢是陌生人,你睜眼看清楚,我們之間,沒,可,能!」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拒絕。
生平第一次,文大小姐,嘗到了心酸的感覺。
……
為了參加梅姐的婚宴,杜彬彬強打精神,給自己妝扮了下,看看鏡子裡的自己還算得體不失禮。她便下樓打算打車,孤身前往婚宴,做好了被人噴的各種思想準備。
樓下停著畢奇寒的車。咦,不是說了不用韓風奕充當男朋友了嗎,他怎麼還是過來了?他什麼時候對我的事這麼熱心了?
杜彬彬狐疑地走過去,韓風奕正坐在駕駛座上,副駕座上堆了一堆的文件。「我不是說了嗎?不需要麻煩你了,真的,你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叫你上車就上車,送你過去好吧。現在打車未必好打。」韓風奕忍不住扔給她一個大白眼。為了老大,自己居然這麼耐心對她。
杜彬彬不好再三拒絕,見副駕座位上堆著文件,便拉開后座的門,看也沒看冒失地鑽了進去,直接跌進了一個柔軟的溫暖的熟悉的懷抱里。
慌張地抬眸,對上了他那深邃又新添了些許憂傷的眼眸。
「畢……畢總,你怎麼也在?」杜彬彬強壓著小鹿亂撞的心跳掙脫開他的懷抱,挪到了邊上的位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畢奇寒默不作聲,目光直視,沒有看她。
雖然很想她,但是心裡始終有很深的刺。因為她說喜歡那個男人,因為她說他只是她的老闆,因為她說因為是老闆才同意領證,因為她輕易地提出辭職,輕易地離開他,毫不留戀他,毫不珍惜他。他無法接受!
韓風奕暗叫不好,老大一邊千方百計想見她,一邊又冷若冰山,今天恐怕會功敗垂成。
不過想想也是,一定是杜彬彬先惹老大生氣的,老大對她百般寬容放縱的心都能被惹火,情節必定十分嚴重。如果情節嚴重,不給她吃點苦頭,怎麼收服她?
杜彬彬偷瞄了眼畢奇寒,見他表情沒太大變化,心想可能是順路送她一下。
她朝窗外看去,路況特別堵,恐怕原本只要半小時的車程,因為堵車,時間會延長。她倒不趕時間,但是和他坐一個車裡誰也不吭聲,氣氛異常尷尬,如坐針氈。
即便這樣,她也貪婪地深吸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隱隱氣息,以後恐怕連同坐一輛車的機會都沒有了。想到這,不禁再次暗暗傷感。
她摸了摸原本戴著戒指的無名指,猶豫了很久,內心強烈掙扎著,終於開口。「那個……畢總,我想,你能不能把那個戒指賣給我?那個款式我特別喜歡,已經買不到了。就是,我現在沒太多錢,能不能分期付款?我會儘快去賺錢還你的……」
「扔了!」畢奇寒薄涼的聲音終於響起。
「扔了?你為什麼要扔了?」杜彬彬猛然激動。她抓起畢奇寒的手,果然,他手上也沒有戴著那枚戒指了。「你扔哪了?你快說,扔哪了?」
她使勁地抓著畢奇寒的手,心裡憤恨著。你即使不喜歡我,也不用扔戒指啊?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它?我多寶貝它?
「垃圾桶!」咬牙切齒的聲音。
「韓風奕,掉頭,去盛佳。」杜彬彬急切地呼感,激動無法抑制,「你快掉頭,或者你放我下車。」
「杜彬彬!」咬牙切齒的吼叫。
「你為什麼扔了它?你知道我多喜歡它嗎?」說著,杜彬彬終於繃不住,眼淚如洪水傾瀉,如小女孩般哇哇大哭起來。
她突發的痛哭聲,令車裡的兩個男人不知所措。
畢奇寒瞬間被軟化,大手掌覆蓋住了她的小手板,把她拉近自己,緊緊摟住了她。對著她耳朵輕吐兩字:「沒扔!」
哭得稀里嘩啦的杜彬彬頓住了哭聲,淚眼婆娑地仰頭望他,抽泣著說:「那你賣給我!」
「非賣品!」畢奇寒冷冷地說。剛才所有的溫柔霎時又回到原點,他鬆開了兩隻手,不再跟她說話,不再觸碰她。
韓風奕從後視鏡里偷偷看著后座的兩個人,無法理解。似乎,好像,應該,十分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