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說漏嘴
2024-09-21 04:08:21
作者: 青岫顏
「我才不管,你們倆的感情之間進展的如何跟我根本沒有關係,我只想離間你們之間的感情,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就不想讓你們倆好好痛痛快快的在一起,憑什麼我一個人在旁邊冷落,而你們兩個卻進行的如火如荼?」
說到這裡或許是有些委屈,江悅翎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上,可是黎晚卻沒有半分憐惜,反而覺得可笑異常。
明明是插足別人感情的人,卻在這裡大肆的張揚著自己的觀念。
甚至還意圖把所有的鍋都推到她和江遲的身上,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可以憐憫的地方呢?黎晚只希望這種人趕緊離自己遠一點,最好離自己的生活也遠一些。
想到這裡黎晚想要把門關上,可是江悅翎卻往裡擠了擠,看到茶几上黎晚擺放的手機,隨後不顧一切地走了過去:「我剛剛聽見你似乎是在和江遲通話對不對,我也想打電話給他,可是他已經把我拉黑了,不如你來幫我打這個電話吧,有些話我想和他說說。」
黎晚站在門口看著江悅翎,拿起自己的手機,眼神中閃過一道厭惡。
看來今天晚上這新買的手機又該消消毒了。
「我剛的確是在和江遲打電話,但是我們倆之間的電話已經打完了,你既然這麼想跟他說話的話,不如自己去打,和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我一個正牌女友還要服你這個小三上位?」
這件事情越是發展下去,黎晚越是看不懂江悅翎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明明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惜偏偏還這麼執迷不悟,恨不得全世界都跟她一起錯下去。
簡直是可笑至極。
「我也知道我這個樣子不對,可是你根本不明白我內心的感受,我已經停不住了,只要我一想起江遲這個人不屬於我,我的內心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了一樣,那種疼痛你了解過嗎?」
江悅翎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將手機遞了過去,企圖獲得黎晚的憐憫。
「就算是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哪怕是你大發慈悲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打個電話給江遲,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我也只是想和他說說話而已,哪怕是以表哥或是表妹的身份也好。」
可是黎晚冷哼了一聲,搖了搖頭:「你不是一直以來很胸有成竹嗎?既然你這麼有自信,為什麼不自己去找呢?反而要來求助於我,而且還說那麼多話來刺激我,或許你不說那些話我就答應了。」
眼淚一點點的流下來,然後對著黎晚懇求道:「之前的那些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請你不要介意,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那些事,好嗎?」
「不好。」
黎晚也懶得和面前這個人如此虛偽,直截了當的拒絕,讓她有些承受不住,身體狠狠地搖晃了兩下,身形有些不穩,站在原地更是搖搖欲墜,看起來極為孱弱可憐。
可惜黎晚對於這個人心裡是沒有半分的聯繫,反而覺得有些可惡。
「你不必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如果真的生病了的話就去找醫生,我這裡是治不好你的病的,而且你這還是最嚴重的精神病,我可不是什麼專業的醫生。」
說著黎晚走到江悅翎的面前,從江悅翎的手中拿過自己的手機,然後又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將紙巾揉成一團丟在地上,「真是抱歉,你不配。」
「沒錯,我是不配,但是也比你配許多,你別以為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你根本就配不上江遲,你們兩家之間……」江悅翎有些憤怒的喊道,可是看著黎晚臉上逐漸浮現出了疑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閉緊了嘴,沒辦法再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情黎晚一看就不知道,也不知道江遲一直處心積慮瞞了那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就為了面前這個女人痛快嗎?
江悅翎很想在黎晚面前拆穿當年的事情,可是理智卻不斷的提醒著她。
如果現在拆穿了的話,很有可能江遲會因此記恨上她,所以江悅翎哪怕再想傷胃也顧不得這些,只能靜默地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然而黎晚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固執地逼問:「你剛才說了些什麼什麼,我們兩家之間你說說我們家和江遲家裡到底有什麼,你是知道內幕的人,你應該比我知曉的更加清楚!」
可是江悅翎卻閉緊了嘴,顯然不打算把這一切公之於眾。
「我不想說也不願意說,至於這些事情,你既然想知道的話就去問江遲吧,反正我這裡是不會告訴你的!」說完江悅翎推開黎晚,害的黎晚差點跌倒,直接跑出了門外。
黎晚手撐著旁邊的沙發,想著剛才江悅翎說的話,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決定打電話去詢問江遲,事不宜遲,她直接從旁邊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撥通了江遲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江遲聲音低沉沙啞,似乎在醞釀著些什麼。
黎晚直截了當的問:「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剛才江悅翎來找我說我們兩家之間有些淵源,這些淵源究竟是什麼,她也不肯說,不如你直接了當的告訴我吧,也好了卻我的疑惑。」
黎晚之所以這樣詢問,也是希望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影響到江遲和她之間的感情。
否則這件事情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你只管大膽的說,不管是什麼我都能夠承受,我既然問了,就已經做好了承受後果的準備。」
雖然黎晚這樣說,可是江遲心裡十分明白,他們兩家的深仇大怨是一時半會兒都說不清楚的,而且越是往裡說,越是能引發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江遲肯定不會告訴黎晚。
可是黎晚卻還是很好奇。
「你若是不願意告訴我,難道這件事情就一直這樣隱瞞下去?」黎晚反問了一句,也為著這件事情有些難受,「還是說你打算就這樣瞞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