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博弈
2024-09-21 04:07:26
作者: 青岫顏
「是嗎?」白楠又問了一句。
這一次江悅翎沒有再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直截了當的對著旁邊的白楠說的一清二楚:「過幾天我要和米斯特先生見上一面,在見面的過程中,我會要求米斯特先生把我設為關門弟子,只要能被米斯特先生賞識,這件事情就很容易解決了,到時候我在國際上,名聲會比現在更大。」
旁邊的白楠仔細的聽著,卻沒有提出任何反駁的意見,只是示意江悅翎可以繼續說下,江悅翎見到白楠信任自己的模樣,繼續往下說。
「您恐怕不知道現在我的名聲不夠大,所以很多事情也幫不了公司,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江遲才會和黎晚走得更近,但是如果我的設計能夠讓大家賞識,然後搬到公司的話,江遲也會主動的找上門來,到時候我就不會愁和江遲接觸的時間太少,只要能夠見縫插針,又有什麼害怕的呢?」
被江悅翎這麼一問,白楠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值得自己信任嗎?
「你好說歹說也在國外留學了那麼多年,怎麼這幾次設計都沒有在設計界裡激起一點水花,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你這些話嗎?其實沒有你我也可以找別的人去合作,總有一個人能夠入得了眼。」
說完之後江悅翎的神情一點一點的降了下去。
她也知道就算不是自己白楠也可以換成別人,可是江悅翎顯然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所以她伸出手拉住白楠的手,苦苦的懇求。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得比現在要更好。」
「請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把江遲的心牢牢的把握在手裡,然後把那個女人一腳踹開,而且我在國際大賽上也做了萬全的準備,這一次黎晚不會拿到任何獎項。」
聽到這裡白楠挑了挑眉,雍容華貴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得意。
尤其是看著江悅翎在自己面前這麼卑躬屈膝,她的心裡是異常的滿足,「既然如此,那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反正現在我也找不到替代的人,但是如果這一次你再把握不好機會的話,很有可能你就會失去這一次機會了。」
江悅翎怎麼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都交在我的手裡,我保證這一次黎晚在國際大賽上不會收到任何獎項,不過前提是還請您,把新聞這些東西全部都撤下去。」
「好。」
白楠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江悅翎這才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伸出手,兩個人的手在空中交匯在一起。
也算是達成合作了。
「這件事情我會儘快辦好,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正好這個時候國際大賽應該也完成了,如果你還不能做好這件事情的話,我們倆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為止,我們也沒有必要再接著合作下去了。」
對於白楠來說,他要看到的是效果,否則這一切豈不是在浪費時間?
勉強著這些年自己的仇人越來越強大,白楠不會再繼續浪費時間,反而會繼續對他們進行打壓。
兩個人商量完這些事情之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而這個時候在別墅中,黎晚和米斯特先生面對面的坐著。
米斯特先生打了個哈欠。
他剛剛明明在樓上睡覺,卻突然之間被黎晚叫醒,也不知道黎晚為了什麼事情這麼慌張,不過米斯特先生猜想除了網上的那些新聞,也沒有什麼能讓黎晚如此。
在這想著,米斯特先生又打了個哈欠,頓時之間有些勞累。
「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突然之間要把我叫醒,我明明睡得好好的。」米斯特先生問。
黎晚拿過手機,將語言調成法語。
最後將手機遞給旁邊的米斯特先生,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網上突然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關於你那些熱搜全部退了下去,而且那個老人也出來證明是自己故意碰瓷,那些媒體也開始和你道歉。」
黎晚有些不敢相信。
國內的這些媒體向來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和米斯特先生道歉還說的這麼誠懇,除非是背後指使的那個人要求這樣,否則這樣的情況基本上是不會出現的……
黎晚懷疑的目光在米斯特先生身上來來回回的打量。
「米斯特先生,不如你來說說吧,你到底在其中做了些什麼事情,讓那些媒體突然之間這樣?」她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是米斯特先生所為。
米斯特先生覺得有些無聊,又打了一個哈欠。
「我剛才一直在睡覺,怎麼可能做什麼,而且我的太太向來不管我這些事,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米斯特先生雖然生氣那些媒體如此黑他,但是黎晚心裡很清楚,米斯特先生對於這些名聲什麼的向來是不在意的。
也就不會生氣。
所以黎晚仔細的想了想,這種事情很有可能不是米斯特先生自己做的。
那也就是說在背後密謀這一切的人,突然之間想清楚了,黎晚越想越是疑惑,直接打了個電話給江遲,當著米斯特先生的面問道:「是不是你讓人把那些熱搜撤下來了,我怎麼覺得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呢?」
然而黎晚角明顯的聽到江遲的聲音中有一些失落。
片刻之後,江遲說道:「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你沒必要什麼都放在我的腦袋上,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去做這樣的事情。我還在調查中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黎晚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米斯特先生,你覺得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能怎麼回事啊,大不了就是利益的糾葛。」米斯特先生倒是看得很清楚,「你們這些資本家之間的博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知道這一次,我們兩個只是博弈的棋子罷了。」
被人戲耍了一番,還不知道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簡直是有些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