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追悔莫及
2024-09-21 02:50:28
作者: 小白糖
「聞少,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折騰了大半天,最終秦家人還是進了門,來的是秦六爺,秦家老爺子的愛子,按說這位六叔跟秦慶陽沒什麼關係,但他到場,就可以全權代表老爺子的意思。
「她是我的人,出道就由我保薦。」
VOG的大封足以證明一切,SI亞洲代言人更是頂奢中的頂奢,陸紫丞的躥紅的確讓很多人眼紅,但是他並沒有擋秦慶陽的路,兩人的發展模式和類型截然不同。
就算秦慶陽再嫉妒,也不該動手。
「都是我們的不對,那孩子太小,又不聽管教,小小年紀就進了這個圈子,被人蒙了眼……」
秦六爺腿軟,聞家勢大,該低頭便要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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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追悔莫及的他親哥恨不能跪下來求對方放過兒子,如果他當初沒有吝嗇那麼一點錢,直接將兒子保釋,帶回去好生管教,現在也不會惹這麼大的婁子。
聞家,不通融。
秦老爺子找到蕭老太太,聞家家主閉門不見,前去說項的都碰了一鼻子灰。
於是只能派小兒子出來服軟,年長的低頭求人,話說的重了,沒誠意,話說得輕了,又不痛不癢。
秦六爺今年三十而立,比聞一還要大幾歲,但前來求人便低人一等,往病床前面一站,總不能趾高氣揚,於是便縮著頭哈著腰,遠遠一看頗為猥瑣。
「秦四有幾個兒子?」
秦六爺一愣,頓覺不妙,戰戰兢兢,好一會兒才出聲:「十來個。」
這數字只能是或許,一奶同胞倒是不少,別的奶同胞更多。
「那不錯呀。」聞一低笑,秦六爺不懂這是何意,只是覺得這男人看上去並不像傳說中的聞家人那樣冷漠無情。
「我累了。」依舊是笑,「你得體諒病人的難處。」
秦六爺莫名其妙被轟出醫院。
白琳掐捏滅了煙,嘴裡陣陣發苦,她是後怕,寒玖醒了,但沒到一個小時,又睡過去。
這一次用了藥,秦飛言親自打的針,第一下還戳破血管,頂著聞一殺人的目光,二次注射成功。
在華國這個會配合著寒玖一起演戲的男人,是聞一,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
最強硬的手腕,也只是借力打力,游離在諸多圈子外長袖善舞,絕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居家暖男的人設。
但人設不等同於真人。
或者換一種說法,他只暖寒玖一個人。
可是當聞家的資金從境外注入華國時,白琳就明白過來,男人等不及了。
蕭墨的威脅只是一個引子,為了避免出現上次那樣的調虎離山,聞一決定將百舟的主要業務搬到華國,這樣一來無需兩頭跑,他絕不會再放任寒玖一個人陷入困境。
而聞人家的老爺子出山,推遲將環球娛樂徹底放權給長子聞人賢珞,將會成為寒玖日後褪去男裝最強大的靠山。
再加上左家和李家的保駕護航,用圈外的勢力一南一北穩住大局,以後寒玖完全可以在圈子裡左右橫跳,無往不利。
縱橫交錯的一盤棋,就這樣被LEO下活了。
是LEO,不是聞一。
秦慶陽之流根本沒有出現在媒體報導中的機會,全程封閉消息,從一開始就抹殺了他的出場。
而秦家根本沒意識到這樣做的用意,竟然還派人三番五次找上仁心醫院,除了徒增笑料,再也沒有其他功效,如果非得說有什麼後文。
秦六爺回去復命後,秦老爺子氣得腦闊疼,砸了那麼多錢沒效果,眼看孫子就要保不住,情急之下將整個家族幾十號孫男娣女都招到面前。
一番計較後得出一個結論,往上數幾代,他家這支竟然和聞少面前的紅人秦飛言的秦家是同宗。
五百年前親兄弟,腆著臉登門下跪,被根本不認他們的安保人員拖死狗一樣扔過牆頭。
秦六爺再次出現在方城時,華國的股價已經在短短的三天內天翻地覆了幾次。
被殃及的池魚,除了蕭氏集團,還有華藝娛樂,秦氏有色等等幾個主要大戶,零零散散的小戶竟然也有十七八家,各個領域都有。
原因也不盡相同,所以除了做鬼心虛的幾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外面那些經濟學家隔著灶台根本看不清鍋裡面燉的是什麼鯨魚。
所有的分析,都既不合理,也沒有實際依據。
當秦六爺出現在蕭墨面前時,只能感嘆自己為何苦命如此,家族企業還沒交到他手上,他就得強顏歡笑出去背鍋,但鍋一點也不會因為他的自認命苦就少一口。
蕭墨正與人推杯換盞,抬頭見到她沒有什麼表情,但在聽到他的來意後,面沉似水。
秦六爺被人推搡出門,說著「請」但和趕也沒什麼區別。
夏莞放下餐刀,意猶未盡的抿嘴:「蕭總,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必要這麼狠嗎?」
蕭墨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她,夏商周倒是通過幾次電話,但被一個女人欺壓這種事,實在丟盡了臉,當然也不可能說得出口——他心裡清楚,夏莞吃准這件事。
所以,每次約他,都約得無所顧忌。
第三天清晨,秦慶陽出殯,頭天深夜他的個人微博上發送最後一條消息,留學深造。
僅存的粉絲還在底下紛紛鼓勵,表示不離不棄等他回來,依然做她們的最強王者。
與此同時,星北帶著正式交往一周的女友杜月,前往她的新婚養父林森的位於海城的別墅。
「爸爸,他是我的未婚夫。」杜月原以為這個稱呼她叫不出口,甚至有可能在看見他第一眼時就忍不住撲上去毆打。
他答應的事一件都沒做到,他答應過這一生非她不娶,卻轉眼就成了別人的合法丈夫。
但現在,她看到男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從眼底掩蓋不住的流露,突然覺得特別的歡樂,於是就叫爸爸叫的越發綿軟。
「你這孩子真會說笑,又沒有父母的認可,怎麼能說是未婚夫?」
蕭墨蓮踢踏著拖鞋,從旋轉樓梯上蹬蹬的快步走下來,語氣雖然是輕鬆快樂,但目光卻非常直白的諷刺挖苦。
「我媽死得早,我不笑著活,難不成天天哭喪嗎?這次回來我就是打算去給她掃墓,讓我媽也看看她姑爺。是吧,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