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打遊戲
2024-09-21 02:47:38
作者: 小白糖
態度堅決,氣勢瞬間變化,與照片上的冷感男神合二為一。
雲織頓時愣了,看向古裝扮相的前輩驚愕的張大嘴:「你,你!你是陸!!」
散去周身寒氣,寒玖嘿嘿一笑:「你猜?」
糯米糰子紅成了聖女果,讓男神本尊向照片道歉這事有夠可以,於是心心念念的合影被拋到瑟瑟秋風中,哪好意思再提?
「會打遊戲嗎你?」
「當然!」
當然……個屁啊?
當天下午收工後,寒玖就在孫連盛的安排下帶雲織回酒店,進入遊戲切身實地的體會角色。
五分鐘後,寒玖強壓罵人的衝動,這叫會玩遊戲?這特麼是耍她呢吧?難不成他是掃雷高手?
但糯米糰子態度特別端正,哪怕一遍遍大俠請重新來過,他也沒有一點不耐煩,玩的兩個眼睛發澀跟被大熊抓去擦屁屁的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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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兩小時,劇情才推進到江雪兒從女嬰一夜之間變為少女,大概是正常人打二十分鐘的進度,不是忘了存檔,就是忘了吃藥……
「你以前玩的都是什麼遊戲?」一口老血險些憋出內傷,他這遊戲玩得活像拿著C1開卡車的女司機。
「OW和DOTA2玩得最久。」WDC拿過全球十六強,可是操作再溜,對遙遠的崑崙初代也沒屁用。
「齊律,你收工了嗎?1019,哥請你吃燒烤。」再不找外援,她覺得她可以把沒花完的存款捐給基金會了。
「陸,油膩對皮膚……」乖乖寶剛開口,猛然見到男神餓狼般的目光,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識時務的把「不好」兩個字吞回肚子裡。
兩小時後,崑崙初代翻版,隱藏劇情一個不落。
寒玖沒打完電話就聽到音響里大結局的悲涼洞簫聲,回頭看到喝高了齊律伸手摟著雲織的肩膀,大著舌頭向她嘿嘿傻笑:「陸哥~我、牛、掰、不?」
寒玖豎起大拇指,能把這個遊戲白痴調.教出師,大寫加粗的牛掰呢!
當陸看到雲織寫下的攻略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白糯米糰子抬頭怯生生的說:「陸哥,我做錯了什麼嗎?」
話音沒落,他就被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水果CP風風火火一左一右架走了。
「孫導,今晚有戲嗎?沒戲的話場地借我用用?」孫連盛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嗯了一聲,電話瞬間黑屏。
寒玖為雲織選擇的是整部崑崙中,靳無雙最難演的一場戲,在父親和好友中他只能救一個,這場戲是魔尊捲土重來,整個妖族陷入魔物包圍危在旦夕。
陸沉霖不計前嫌率領眾同門前往妖族救援,但靳長老不但不領情,還趁機落井下石,結果兩人一起被捲入魔族血陣。
血陣開啟,無血不歸。
人和妖的生命力,都是魔族的食物,一旦進入血陣就無法自救,必須需要有人在外打破這個陣法,靳無雙之前識破父親的謊言,被定為妖族叛徒,有傷在身無法破陣救人。
——擺在他面前的只剩一條路,毀去從小陪伴他的法寶,借著毀器之威,將血陣暫時劈開一條縫隙,但這縫隙只有一瞬,所以只能救一個人。
齊律:「Action!」
雙手一合場記板,迅速跑到寒玖身旁充當妖族長老,陰謀得逞放聲大笑:「哈哈哈哈!陸沉霖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
這可是魔族血陣,進此陣者,必死無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通天之能從這逃脫?」
陸沉霖:「誰說我要逃?你別忘了,這血陣以魔獸烏騅發動,只要陣中的血肉一日沒有完全溶解。
這陣就無法移動半分,你猜人妖邊界這麼大動靜,修行高人會視而不見嗎?
通天之能我的確沒有,但我天生背運吶~這不,上次進鎖妖塔,剛一進門被混沌咬了一口,我這條右腿,假的!
傀儡宗師白雲嘯跟我玩骰子,輸了一萬兩靈鐏耍賴不還,就用這個抵帳了!
那老傢伙心黑著呢,說什麼金松神木為骨,蛟龍鬚做筋,點了我的心頭血,這玩意兒才和血肉長在一起,沒個千八百年,大概也溶不掉吧?
說不定你都爛出蘑菇了,我還是好好的。」
金松神木乃大荒三奇,萬年不腐。
靳長老聞言臉色頓時十分難看,手不由自主摸向別在腰間的長鞭,中原人有一句話夜長夢多,既然他的血肉之軀抵不過神木,那還不如乾脆動手以絕後患。
「師兄!阿爸!你們怎麼樣?」
靳無雙喘得厲害,血陣外圍魔獸聚涌成無邊無際的獸潮,要不是同門齊心合力開啟劍陣,他根本無法靠近。
可即便靠近,也待不了多久,周圍的魔獸聞到生人氣息都像瘋了一樣往這邊沖。
「無雙,你來幹什麼?趕快回去!」
在人和妖之間,魔族最恨的是妖,魔族原本是妖族罪人,妖族長老打著給他們將功贖錯的機會,暗地裡將他們煉製成強大嗜血的低等魔物,本打算用他們送死。
但是後來這些魔物卻有不少甦醒,重新擁有理智,他們脫離了妖族的控制,並且率領魔族攻打妖族。
靳長老在兒子離開後,一直很後悔,他不後悔重整妖族,他後悔的是這些年都沒有和獨子團圓過一天。為了妖族崛起,他可以犧牲一切,甚至連兒子的終生幸福枉顧。
但是他現在落入萬劫不復的血陣中,永生永世都無法逃離,這是他最後一次見無雙——久違的親情裹挾著不舍悔恨和悲傷。
作為一名父親,他何嘗不希望能與兒子擁有天倫之樂,但此時,他必須親手推開他。
血藤蔓從四面八方飛掠,緊緊的纏住他的腰身,靳長老沒有掙扎,他知道掙扎的越激烈,死得就越快。
「阿爸!把手伸給我!」
靳無雙心魂俱震,他沒想到將面對的是生離死別,來的路上他為阿爸想好了退路——他本打算在這次魔族暴亂結束後,就到妖王面前請罪。
坦誠他們所有過錯,請求到妖魔邊界戍守,他們父子可以用一生來彌補。
這些年來他一直隱藏著一個秘密,那枚忘情丹他沒吃,他不想忘記那段讓他痛徹心扉的初戀,也不想忘記幼年時與爹娘短暫的相處,這些對於他都是彌足珍貴的回憶。
如果再也體會不到這世間七情六慾喜怒哀樂,那麼回憶就成了砂礫上堆起的大廈,即便他的腳步踏遍寰宇蒼穹,即便品嘗過風霜雨雪人間百態,也無法掀起任何波瀾,永遠是空洞蒼白,這樣的一生要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