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地狼藉
2024-09-21 02:44:05
作者: 小白糖
「幹得漂亮,人我就收下了,聽我說,現在把那丫頭的小辮子拆開,你會看見你想要的。」
座機電話復古雅致,帶著年代特有的沉重,即便手機就在身邊,曲斯月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撥打距離她最近的莊園座機。
寒玖臉色微沉,祈禱那個精分沒在小奶包的後腦勺上紋什麼該死的密碼。
小辮子裡面的小秘密,一片指甲大小的晶片。
曲家所有的產業,都以複雜的密匙驅動。
密匙源於一組運算程式保密且不定期更換的超級計算機。
晶片是那座機組唯一的鑰匙。
同時,也是曲家莊園控制中心的單向晶片。
一旦進入,只有三分鐘做出選擇,數以億計的金錢和它們附帶的權勢對面,是什麼都不記得的燙手山芋。
寒玖抱著小奶包坐在控制台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莊園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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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曲家旗下自有的電視台對外發布消息稱——
曲家將在三天後啟動新一任族長的換屆選舉,選舉將在星啟號上舉行,屆時曲家的三位候選人都將到場。
「停機坪,蕭家會在那裡等你,宴會在一小時後開始,你必須露面,跟我跳開場舞。」
正優哉游哉嗑瓜子的小女人面前突然多了一張黑白平面圖,其中安全區域被綠筆標註。
寒玖抬頭瞥了一眼曲斯月,他和初見時那個優雅的貴公子沒什麼兩樣,但細看眼底多了一絲鋒利。
「說點有營養的話題,我小姑子她人呢?」
在曲凱重傷失蹤、曲策當場行兇被除去繼承權之後,曲斯月作為碩果僅存的繼承人,沒有架空祖父。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曲老爺子手上還有救命稻草——曲夫人的身份給了寒玖橫掃曲家莊園的特權。
所有的密道、實驗室,都暴露在陽光下,不見天日的骸骨被收斂,指向不明的實驗項目被暫停。
陸念奚也被從白色囚籠中釋放,出乎寒玖意料,身體狀態和精神狀態都不錯。
她甚至在重獲自由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新的愛好,手繪,大篇幅的植物手繪,筆觸細膩,上色均勻,就好像她這些年來一直都如此。
寒玖發現陸念奚不難接近,只要談起動植物,她就會露出淺淺的笑。
距離越近越揪心,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
血型相同,DNA也確認無誤,生物學母女,板上釘釘。
而那個曲斯月口中最初的目標由始至終沒有蹤影,曲焱。
莊園被無處發火的寒玖翻了個底朝天,一無所獲的後果就是報復性極強的野蠻破壞,清脆的聲響過後一地狼藉。
曲家最珍貴的藏品是一整套上千年歷史的官窯絕世之珍,精緻又易碎。
寒玖把它們當成滿口謊言的男人的腦瓜,一槍爆頭,K.O.!
「沒有曲焱,那是我騙你的。」優雅轉身,帶走了寒玖面前的冰牛奶,海藍色的西裝背影漸行漸遠。
「死騙子。」平面圖被團成一團,遠遠地扔出甲板範圍,寒玖徑直走回海景房。
將準備好的肉色潛水服穿上,然後換上做工繁複的魚尾小禮裙,跪在地上從床底摳出粘在那裡的手機,將高精度的遊輪結構圖放大到三倍,入眼如錐心,然後刪除。
這是第幾部被判投水自盡的手機寒玖記不清楚了,但她的確打算借用蕭墨的布置,來完成她自己的計劃。
曲斯月,他也有騙局被戳破的時候,寒玖抿嘴不語,曲家的秘密她非知道不可。
作為他毀了她的報復也好,還是日後在曲家橫晃的底牌也好,主動和被動翻篇兒,她的確被他改變了。
開場舞跳得別開生面,魚尾搖曳,巨大的鑽石閃爍出奪目的光華,曲家人從全世界趕來,目睹族長換任。
曲策和母親被推到舞池中間,一份與曲家無關的親子鑑定異常諷刺,被割掉舌頭的美婦人沒有辯解的機會。
盛怒之下的曲大少爺容許在場所有人從兩個罪人身上拿走一部分毛髮皮膚,作為驗證結果的生物學樣本。
無人上前,曲斯月的聲聲控訴,將風光一時的美婦人從雲端打落,保鏢將美婦和野種拖拽下去。
舞會照常進行,優美的音樂,歡樂的人群,仿佛剛剛發生的不過是耍猴人誤入侏羅紀世界,可笑之極。
「寒玖,今天晚上你必須跟蕭墨離開!」
陸念奚在前一天就被秘密送往哥倫比亞,寒玖了無牽掛,對於男人再一次強調的命令,充耳未聞。
曲斯月察覺到不對,但直升機降落在七號停機坪上,曲老爺子親臨的消息,讓他無法分.身。
只是一個轉頭的間隙,華麗的禮服落地,女人游魚般靈活的身影在幾個起落後消失不見。
性情大變,舉止乖張。
曲斯月對寒玖做出新的判斷,她的反應越來越像真正的陸家人。
下一刻,曲斯月突然叫住從身邊經過的兩人,一男一女,都不是曲家人,卻是M國名流。
「新一任的曲族長非常慷慨,接到您的邀請,我們深感榮幸。」
金髮碧眼,平翹不分的中文還算流利,接下來再追問會非常失禮,因為迎面走來的都是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的行業先鋒、學術大能甚至JZ要員。
曲斯月在甲板上飛快的奔跑起來,越來越多的飛機在最大的六號停機坪上交替升降,每一個降落在星啟號上的人都感嘆於曲家的權勢。
特權從來都不是財大氣粗能夠簡單概括的,沒有與之匹敵的實力,只會淪為每批餓狼都想撕咬一口的肥肉。
「你以為他們能阻止我的計劃?!」
曲老爺子身邊高手林立,雖然那些保鏢並沒有虬扎隆立的肌肉。
但暗芒交縱的殺氣讓曲斯月停在海景房門口,無法寸進,即便是質疑的目光如果太過靠近,也會被那種冷厲的殺機撕裂。
祖父手上還有他不知道的底牌,又或者短短几天祖父就拉攏到新的盟友,族長換任向來不許外人到場這一次卻廣邀各界。
他一反常態的像是個要傳位的仲裁者,失去主動權的感覺非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