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與世隔絕
2024-09-21 02:43:50
作者: 小白糖
「曲斯月人呢?」高爾夫球場,曲策趕到時只看到寒玖一個人,臉色陰沉。
「去殺你男人了唄,你來就是為了問我這麼蠢的問題?」太陽穴被冰冷的金屬抵住,上膛的聲響格外古老悠遠,無線類似於幻聽。
「我是被迫的,曲斯月強.暴了我,而且還強迫我離婚,三少,我站在這裡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除了你,我別無辦法。」
女人揚起球桿,球迎著陽光飛向未知的方向,曲策對於她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
曲淼被生擒之前的那段時間,他和曲凱無數次的反覆查看,最終可以確定的是曲斯月對曲淼山洪暴髮式的感情系造假。
所以作為唯一一個能夠待在曲大少爺身邊平安無恙的女人,她說她是被強迫的,曲策覺得可信度不足20%。
她的感情不計入曲家人的考慮範圍,但曲斯月對她一定有不一樣的關注,單憑陸家人的身份,就足夠讓幾大家族的男女動心。
萬里挑一的天賦,即便不是,也可以充當遊戲包裹里人人必備的幸運兔腳。
沉睡的天賦隱藏於血脈之中,只要她身上有陸家的血脈,而且具有正常的生育能力,就是無數人打破頭爭奪的目標。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曲斯月又能護得住她多久?
「看來你是陸家人的身份還有待考證。」
曲策收槍,動作瀟灑肆意,與餐桌上那個靦腆的少年派若兩人,這才是真正的他,七歲起每天夜裡要懷抱加特林才能安眠的曲家三少爺。
「曲斯月會在曲老爺子的壽宴上動手,他重金僱傭了『天意』紅榜上排名前三的傭兵,如果你不跟我聯手,所有人都會死。」
曲斯月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在受盡折磨之後寒玖才領悟這句話的含義。
它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一目了然,不是那種字斟句酌難以自圓其說的謊話,而是真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然而所說的並不是全部。
小伎倆,活下去。從一開始,曲斯月就告訴她在這片土地上應該如何行事,卻被她視而不見。
現在,寒玖只希望這份充滿血腥的領悟,來得還不算太遲。
她不是一個聰明人,無法杜撰出天衣無縫的謊言,所以她也選擇說真話。
「寒玖,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在哪兒嗎?」
失去控制倒在地上,半張臉失去控制,險些被口水嗆死,一系列的變化發生在一夕之間。
直到寒玖倒在柔軟的草坪上,看到一隻張牙舞爪的墨綠甲蟲從橫過來的視野飛離,也沒弄明白她是怎麼中招的。
中指被鋼針刺穿,一滴血包涵所有信息,寒玖看著曲策將平平無奇的手錶接下來,將她的血滴在上面。
「沒有懷孕,排卵期在五天後,未經吸收的外源蛋白只有13.12%。知道這個數據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所謂的強.暴,你的身體很享受那個過程。
大哥死後,你有很高的概率成為曲家的所有物,想讓一個雌性受孕,方式有很多。你猜我二哥會讓你懷上誰的孩子?」
一陣鈴聲傳來,曲策臉色一變,急忙跑了出去。
曲老爺子帶著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前往私人海灘度假,其他人則被各種明目的工作絆住無法逃離。
一場屠戮,以曲凱二度重傷拉開帷幕,曲策在短短三天內悉數接管龐大複雜的地下勢力,吃力失眠,暴跳如雷。
曲斯月一直沒有回來,他的手機扔在床頭響個不停,無一例外都是匿名電話,只要輕輕划動手指就能參透秘密,但寒玖始終沒去動它,直到電量耗儘自動關機。
黑下去的屏幕,仿佛變相的安全。
有那麼一瞬間,她也動過念頭,沒有指紋密碼也沒有屏幕鎖的加密電話,打給聞一。
但幾次走到桌前,又最終放手。
尊嚴蕩然無存,至少她知道什麼叫廉恥。
曲斯月的小別墅就是一座精巧的囚籠,一應高科技都沒有,電視只能收到幾個台。
J國靠旅遊業創收,作為中立國連J隊也沒有,因此它的電視節目不是風光宣傳片,就是夾在中間與風光片完全不同風格的七彩GG。
三天的時間,寒玖幾乎將風光片倒背如流,如果曲斯月活著回來,她甚至不介意
他同游水族館、唐人街等等,來過一次活過一次,總不能什麼都不記得就去死吧。
他在,她睡得不安穩,他不在,她夜夜失眠。
寒玖非常確定曲斯月不是她失眠的原因,真正的原因另有其人。
但,得到的回覆是:「聞先生前天晚上回F國了,少夫人,這是大少爺交代給您買的新手機,大少爺還說,之前把你的手機摔壞了很對不起……」
玉子力氣很大,閒話也很多。
寒玖哭笑不得,曲斯月跟她說對不起,這和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區別。
他籌謀多年,現在一朝得勢,即便是她被關在與世隔絕的小別墅里,也察覺到即將變天的寒冷刺骨。
在第三天下午,她房間裡的電視多收了一個台,一段四十秒的信號接入,寒玖迅速拉上窗簾反鎖房門。
最後的希望,在看清視頻中的男人是誰後,變成了死寂的絕望。
躺回床上,薄被包裹,然後是床單,最後用枕頭埋住頭,究竟在奢望什麼?
有人不顧一切來救她,應該得到的至少是她當牛做馬不足為報的自覺,而不是失望透頂的埋怨。
蕭老太太還在蝴蝶公館,即便曲家莊園已經亂作一團,她早該想到,如果她還有重見天日的那天,她的未來也和聞一無關。
就在這天夜裡,曲斯月回來了,帶著一身慘不忍睹的傷,肋骨斷了三根,右掌反向折斷,他破門而入,一頭栽在純白的地毯上,暈了過去。
「怎麼不逃?」曲斯月醒來時,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被處理得還算妥當。
如果不是失血過多造成昏迷,他一定會切身實地的感受到她的處置手法有多不嫻熟,他是她接受急救訓練後第一個躺平的小白鼠。
「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充滿惡趣味的反問,與她外型上的柔軟十分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