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會錯了意
2024-09-21 02:09:28
作者: 非砂
「阿禕啊,你會錯意了,為夫可是沒有說你平日裡不溫柔的意思啊。我的阿禕不論什麼時候都是最溫柔體貼的。這天下間最溫柔的女子除了我家阿禕還能有誰?」感受到危險的左懷瑾腦子轉得飛快,想儘快安撫下來顧嫿禕。
顧嫿禕卻是不吃他這一套,依然是那溫柔的笑:「郡王這話可真是折煞奴家了,奴家這上藥的手法可是不一定如同奴家為人一樣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呢。」
「哎呦!輕點輕點~阿禕我錯了~」左懷瑾正心裡不安的時候那屁股上的傷口便傳來一陣劇痛,雖是早知道沒好果子吃,卻也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子顧嫿禕手上的這一猛然使力,仍是叫他有些忍不住叫了出來。
在一邊瞧著的阿左哪裡見過主子吃這樣的虧,當即便變了臉色,上前一步,想要跟顧嫿禕理論。未曾想到左懷瑾卻是吸著冷氣開口道:「阿左,不得無禮!退下吧。」
見了主子這樣說,阿左便是心中再怎麼不滿也不能多說什麼,只得乖乖地退了下去,心裡卻是忍不住的腹誹,這主母竟這樣對郡王,郡王還能容忍她。
見著阿左出去了,左懷瑾又低聲下氣地開口道:「阿禕,為夫知道錯了還不成麼?瞧我這張嘴,一點都不會說話。阿禕可千萬莫要生氣才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現在知道錯了?只怕是有些晚了,我哪裡敢說你錯了,我也說了,我這手啊,就是笨拙。遠比不上我本人的溫柔體貼的,瞧它笨手笨腳地,一不小心就將郡王給弄疼了。好了,我怕再這樣下去郡王要被我這粗笨的手摺磨得暈死過去了,還是叫阿左進來幫忙換藥吧,他方才瞧著可是著急了,想來定是會換藥的。」
顧嫿禕說完也不給左懷瑾辯解的機會,徑直便出去了,對著門口的阿左吩咐:「阿左,我笨手笨腳的不會上藥,郡王叫你進去伺候上藥。」
阿左一時間有些懵逼,卻也沒說什麼,畢竟在顧嫿禕來之前,哪回左懷瑾受傷不是他上藥的?這般想著就當真走進去了。
看著愣頭愣腦地進來的阿左,左懷瑾只恨不得把他打一頓,他怎的還真進來了?這下好了,他進來了阿禕覺著有人照應自己了,定然會放心地離開了。唉!實在是豬腦子啊,罷了罷了,橫豎是自己說錯了話,那便將就將就先叫阿左給上藥吧。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過來給我上藥?」左懷瑾瞧著像一根木頭一般杵在門口的阿左就來氣,自然也沒什麼好語氣。
「哦哦,屬下這便為郡王上藥。」阿左連忙狗腿地跑了上來,原先都是要他吩咐了自己才敢動手的,故而方才進來的時候他沒敢冒冒失失地就來上藥的。
誰知道他這藥才撒了第一下上去,這左懷瑾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慘叫了起來,只差沒有蹦起來了。
「阿左!你是不是想疼死我?你就不能輕點嗎?是不是腦袋在脖子上待久了有些膩歪了?」
阿左嚇得一縮,不小心又碰到了他的傷口。這下子左懷瑾上半身直接彈了起來,瞬間又因為沒有著力點而趴了下去。只是這一起一落間,一個不小心那本就是一塊布蓋著的屁股就被完全露出來了…
「阿左!!!你給我出去!罰你洗馬廄半個月!另外,去給阿禕賠禮道歉,把阿禕請回來給我上藥,不然你就不用來見我了!」這句話左懷瑾是咬牙切齒地說的,嚇得阿左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他可是好久沒見過主子發這麼大的脾氣了,照理說不該啊,自己動作應該很輕的,主子原先也從來沒有說過上藥很疼的,難不成如今是變嬌氣了?那想來自己方才是真的誤會了主母了,她必定不是故意弄疼了主子的,一定是主子太嬌氣了,嗯,一定是這樣的。
懷著這樣愧疚的心理,阿左可憐兮兮地去找了顧嫿禕:「主母,我錯了,是我誤會您了。實在是主子太難伺候了,方才我給他上藥他也嚷嚷著疼,把我趕了出來,叫我請您回去給他上藥。」
顧嫿禕高冷地一甩頭髮:「不去!」
阿左想到了主子的威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主母,求您了,您要是不去的話,阿左日後便再不能在府里待下去了。」
「與我何干?」
阿左怎麼也沒想到顧嫿禕竟然這樣乾脆利落地拒絕了自己,忍不住哭得慘兮兮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主母便繞過我這一回吧,我下次再不敢了。往後主母說什麼便是什麼,阿左再不敢忤逆主母了。」
顧嫿禕這才轉過了身來:「此話當真?」
阿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當真,自然當真!主母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回,我先過去瞧瞧他吧。」說著不情不願地往著左懷瑾躺的院子去了。
裡面左懷瑾還是方才她走的時候的姿勢,一點也不曾移動,便是那傷口上的藥粉分量也沒有變化。不對,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比如說,他原先還有一塊遮羞布,現在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懷瑾,你,哈哈哈哈哈~」顧嫿禕才到門口便忍不住爆發出一陣狂笑,原諒她,她實在是忍不住。
遠遠地聽到了這放肆笑聲的阿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不敢過問。只在心裡默默地道:「主子,阿左對不起您,不能解救您於水火之中。」
殊不知現如今的左懷瑾只想一巴掌拍死他,因為他剛剛在跑出去之前沒有幫左懷瑾蓋上那塊布,左懷瑾自己又行動不便,只好光著腚在那裡等著。此刻見顧嫿禕這般絲毫不加掩飾地嘲笑自己,他忍不住老臉一紅,同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她是沒那麼生氣的,還能笑便好,管它丟人不丟人的呢,媳婦兒高興最重要不是?
這樣想著他便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樣子:「你還笑,實在是過分,我要疼死了,趕緊幫我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