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無盡海的那些事

  他說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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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問問我到底為什麼選擇當妖物的說客麼？」

  明明她就是人族，他是知道的，而且關於被關在這裡的原因，江心滿也聽說了一些，也查找了些資料，無外乎暴虐與殘忍，可江心滿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要不是被逼的，要不就是另有打算，你自己心裡清楚，已經決定作出的事情，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江心滿沉默了，這個人總是能說出她心裡的事情……仿佛二人是相知相識多年的老友一般，明明才見了幾面不到。

  顏言只想讓這樣的時刻多停留一會，萬年前，他被封印在此的原因，雖然少不了後世流傳的那樣心狠手辣，不過更多的原因還是他因為強大的力量而迷失了自我。

  因為強，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能做到，包括可以找到她……

  他以前手段雖然狠了點，但也不至於違背世間道德，而今這個世界，卻一次又一次的讓他突破底線，還不斷為自己找著藉口，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她，都是藉口……

  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會將事情都讓他一人來完成。

  被封印的萬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和她以前總是有緣無分，總是錯過……

  「其實我也有些想去人間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新鮮事也不少。」

  顏言的說辭在江心滿看來，就是為她的表面錯誤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那為什麼以前不答應妖物的條件出去看看？

  江心滿感覺到頭上被搗鼓了幾下，伸手一摸，剛好碰到顏言的手，他抓著她的手，摸上了那東西。

  「送給你的。」

  江心滿能摸出來是個髮簪，心中驚訝更甚，這傢伙哪裡來的？不要告訴她是萬年前不小心被封印進來的。

  「最近閒來無事，做的，挺好看的，收著吧。」

  顏言一看江心滿就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何意思，這簪子不是最近閒來無事做的，而是從萬年前就已經帶在身上了，髮簪的樣式和他記憶中有了天壤之別，應該……認不出來吧？

  江心滿捉住顏言的手臂，拉開他的衣袖，看到了上面繁複的陣紋，仔細瞧了瞧，和之前看到的一個封印陣的一角極其相似。

  「這……封印陣？有往人身上刻的？！」

  雖然以前的世界中，封印陣在人的身上不是上面稀奇事，但是這個世界的設定，並不是能在人身上承載的，她當時不相信，專門問了天機派上下的長輩，包括資歷久遠的守護獸。

  給她的回答都是一致的沒有……

  而且文獻中也沒有任何的記載，這是萬年前未流傳下來的封印方法麼？

  可是為什麼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流傳下來？試了試最常見的解封方法，封印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顏言輕輕撫開江心滿的手：「這是禁術……你可能窮其一生都接觸不到，禁術，不管是施展還是破解，它的代價都過於昂貴，不要去觸碰它。」

  可江心滿就是個好奇心異常沉重的傢伙，顏言那麼一說，她反而更加好奇起來。

  一骨碌起身坐在顏言的對面，猜測到：「為什麼代價太大？是因為它要犧牲施術者麼？」

  顏言努力回憶著萬年前被封印的光景，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不過我敢說的一點，那就是犧牲的絕對比施術者還要多的多。」

  「我萬年前……」

  顏言提到以前的事情，欲言又止，但看著江心滿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他覺得有必要讓她漲漲記性，他心中有些不安，怕她一不小心就步了他的後塵。

  畢竟在顏言的認知里，江心滿只是這個世界的轉生者，並沒有以前的相關記憶。

  所以斟酌了一下說話方式，一邊觀察著江心滿的表情，一邊挑挑揀揀，努力讓它看似微不足道。

  「萬年前因為力量過於強盛，一不小心……就是一不小心……兩個城鎮的人就沒了……裡面還有不少道派弟子。」

  「之後便開始了你死我活的拉鋸戰，他們都死了……最後我就被封印了……」

  雖然話之間沒有什麼特別的關聯，但是江心滿腦補了一番，還是能領會到他話里的核心思想，不外乎就是太過於強大，之後隨手一揮就滅了多少多少人。

  關鍵是滅了很多人後，還覺得自己只是隨手甩了一下手……

  力量強大到這番地步，是世間的巨大隱患，他的陣營並不是正義的一方，又做出了魔頭的專屬事件，不被封印也很難了。

  干出這樣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無心，都是犯了錯，就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萬年，教訓很是深痛。

  萬年間，他的力量並沒有怎麼衰退，從只手幹掉深海魔鯨頭領就能窺探一二，加上妖物間盛傳的名聲，江心滿大致也能猜到他使用何種方法維持著自己的力量的。

  她剛剛作出的決定，應該不是正確的……她的實力不足以將她承擔起這件事情的後果。

  「我要走了。」

  江心滿想把髮簪拔下來還給顏言，不過卻被強行制止了，只能答應下次來看他的時候給他再帶件禮物了。

  回到無盡海妖物的老巢里，平靜的說自己完成了任務，四周寂靜無聲，最後是狂歡。

  一把手激動之餘，也沒有忘記該做什麼，集結妖物，下達指令。

  最後用深不可測的神情偷偷打量著江心滿，她給一把手的感覺就是極其有能力有手段的人，不然鎮不住深海魔鯨那麼龐大而又驍勇善戰的妖物。

  若是利用的好了，指不定哪天，這天下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報！西南與東北，西北皆發生了暴亂，族群間相互攻伐，如今勢頭止不住了！」

  無盡海發生了暴亂，就是他們的內訌，江心滿不想在這裡接受妖物們崇拜的目光，請願去平定暴亂，一把手許可。

  半天后，江心滿帶著勝利，回來了，一把手內心已經無法將江心滿忽視……

  外面多少妖物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用任何的幫手，半天就做完了全部的事情……他從未見過無盡海有這樣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