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疑問
2024-09-21 01:35:22
作者: 夜濕長衫
想到自己沒事就要跟著這群愚蠢的人一起受罰,武陽的心裡一陣憋屈,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都先拎起來揍一頓!
幾個人肯定武陽面色不善,早就不敢開口,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就是害怕酆酒真的會更加生氣,這個罪名他們可擔不起。
即使是這樣,武陽也沒有改變臉色,他很清楚現在酆酒是沒有時間搭理他們,畢竟屋子裡面那個活閻王就已經夠難纏了。要是再加上他們,酆酒可能會原地爆炸。
他現在無比希望儲千易可以讓酆酒心情好一些,這樣等下他們面對的暴風雨可能會少一點兒。思來想去,武陽覺得他不能在這裡站著,還是應該先去門口守著,觀察一下裡面的情況,估計一下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警告你們動作快點兒,不然別說公子了,我先把你們抓住揍一頓,看到你們就來氣!」
武陽給他們扔下一句話之後就出去了,,剩下的幾個人也不敢聊天了,只想著趕緊完成任務,以免酆酒等得不耐煩,他們更加會遭殃。
他們猜的沒錯,酆酒的處境確實不好過,以前面對儲千易得時候她就不自在,更不要說現在一身女裝打扮,這個時代不是男女授受不清嘛,這個儲千易怎麼不知道避嫌啊。
酆酒覺得她作為應該現代人,如果提到男女授受不清簡直是對身份得侮辱,但是儲千易一個這個時代得人,怎麼也不在乎這個。如果是以前,她或許還可以跟他說幾句,但是現在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更害怕一開口會暴露一些重要信息,她對儲千易得腦子還是有些信心得。
但是兩個人也不能就這樣干坐著吧,酆酒最受不了這樣得氣氛,這對他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這個時候,酆酒對於自己以前的擇偶標準非常不屑。她以前非常希望有一個高冷的男朋友,又高又帥,還有非常高冷話少,最好是給你一個眼神自己體會那種。
酆酒現在想想,自己當時腦子一定是壞掉了,簡直是瑪麗蘇本蘇。都是受了霸道總裁的蠱毒,現在只有後悔。偏偏儲千易也是一個沒話的人,這會兒坐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面無表情,酆酒也不能根據表情來判斷。
「你沒有別的想問的了?如果你有別的疑問還是一次性問了吧,免得回頭你又要自己去查,挺麻煩的。」
最後,酆酒自己憋不住了,只能找話題來說。怎麼說她也是主人,不能讓氣氛一直冷下去吧,那樣真是太失職了。
「不管我問什麼你都會如實相告?」
聽到酆酒的話,儲千易難得轉過頭來,一臉調侃的看著酆酒,似乎在質疑她說出的話。但是又好像帶有一些期待。
「這個……儲將軍不覺得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我可以保證在一定範圍內如實相告!」
酆酒在儲千易開口之後笑容僵了一瞬間,心裡甚至有些後悔。她這應該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自己跳了下去?但是在儲千易面前,酆酒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說謊,因為自己前一秒說謊,下一秒儲千易就會察覺。
如果他察覺出來還不說的話,尷尬的也只有她自己。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明白,這樣的話,他們誰都有一個分寸。不僅是儲千易開口問,還是她開口回答。其實對於酆酒來說,除了身世問題,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對儲千易全盤提出。這唯一的底線只要不踏過,其他都不是問題,就看儲千易會怎麼問了。
「不虧是我欣賞的人,在這個時候,思維還是如此的清晰。那好吧,既然你都說了,我要是不問點兒什麼,還真的有些說不過去。我想知道太后和皇上對你的欺君之罪都沒有反應嗎?你是用什麼方法讓他們原諒的?」
儲千易對於酆酒這臨危不亂的態度多有讚賞,一個女子,能有這樣的膽魄,換做是誰,能不珍惜?
「將軍自己對我不也可以輕易原諒嗎,怎麼到了太后和皇上那裡就不行了?你們能接受我的原因是什麼?能力,身世悲慘?或者來說是因為我是一個有用的人,給國家帶來的貢獻,可以把這一個過失抵掉?畢竟從一開始,這一切的開始也不是我自願的,說到底,都是顏家人這個身份逼得我。」
酆酒驚訝儲千易居然會問這個問題,她女扮男裝頂替顏樞的事確實是欺君之罪。但是就算不憑藉她是顏玖這個客觀事實,單憑她救了酆衛,給酆衛出了那麼多注意,酆衛捨得治她的罪?
就連儲千易自己,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也只是驚了一下之後,接著玖釋懷了,連一句指責都沒有。所以,這種處罰,其實還是看人,如果她真的就算顏玖,酆衛或許也會看在這些的份兒上,對她不做追究。
不管是什麼時候,一個人的價值決定了他的地位,決定他在和被人遇到相同事的時候,會受到不一樣的待遇。而酆酒就是這樣特殊的存在,自身的能力和不平凡的身份使然註定會讓她的道路比普通人不知道平坦多少。
「說得有道理,下一個問題,你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是因為和顏家脫離關係?按照現在的局勢,你是不是顏家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影響吧?你又不攝政,只是想經營自己的幾畝田地,對於政務一點兒都不關心。這背後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這問題開來匣子,自然就不會那麼容易就收回去,儲千易接著就問出來下一個問題。他可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認為酆酒決定顏家脫離關係,僅僅是因為當年在顏家,她的遭遇並不好。
而且,他就是一直不知道酆酒是女兒身,但是對酆酒的行事風格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可不認為酆酒會做這種沒有營養的事情。他更想不明白,皇上和太后那一關她是怎麼過得,這個理由明顯說不通,他們不至於這麼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