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你怎麼來了
2024-09-21 01:14:53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昏昏沉沉之中,歌邪眉頭緊皺,小聲地嘟囔了幾句。
溫禮湊近後,才挺清楚她在喊「白笙」。
「溫總,白總不在這裡。」他淡淡地說道。
歌邪陡然驚醒,感覺整個人的神志情形不少,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溫禮,又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桌面上,指了指那個手機,道:「手機給我。」
「溫總,您還是躺下好好休息吧。」溫禮垂眸說道,卻還是幫她把手機拿了過來。
不過歌邪接過手機,按下白笙的電話號碼,卻沒有撥通出去,許久,她才將手機再次放下,低垂著眸子,對溫禮道:「算了,不要告訴阿笙我生病了,打個電話給導演,說我發高燒,明天可能去不了,叫他先拍別的戲份,我的到時候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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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溫總。」溫禮回答道,隨即拿起手機去到外面打電話告知導演。
不一會兒,助理拿著裝著藥的塑料口袋回到病房裡,按照醫生的囑咐給歌邪泡藥喝。
喝下苦澀的藥水,歌邪給自己灌了幾口漱口水,又吐出來後,才緩緩閉上雙眼,陷入沉睡中,助理守在她的病床旁邊,寸步不離,溫禮打完電話回來後,便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對助理道:「你去休息吧,我來守著溫總就行。」
助理也的確是很困,於是答應了溫禮的話,然後到另一邊的沙發上躺下,很快入睡。
等到助理睡著以後,溫禮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邊確認她是真的睡著了,才把歌邪的手機拿過來,用她的指紋解鎖,接著在她的手機中來來回回快速翻起來,也不知道他在尋找些什麼東西。
只見溫禮快速看過她手機里儲存的那些文件,接著將文件打包,經過加密發複製到自己的手機上,這才將自己剛才的所有足跡全部清除,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歌邪的手機放回到桌面原先的位置。
溫禮勾起唇畔,淡淡一笑,笑得有些殘忍惡毒。
緊接著,他退出病房,去到走廊盡頭的某個角落裡,拿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裡面唯一存著的那個電話號碼。
殊不知,在他走後,病床上躺著的歌邪陡然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在她自己的手機上,許久許久。
直到病房的房門再次被推開,她才閉上雙眼,繼續裝出一副沉睡的模樣。
次日,歌邪睡到早上十點鐘才睡醒,因為打了一宿的點滴,又有助理的照看,中途起來好幾次給她泡藥喝,所以歌邪這會兒已經退燒了,只是因為藥力作用,整個人都非常疲憊,這樣的狀態沒法演戲,所幸溫禮已經跟導演請過假,她今天可以繼續休息一天。
不過讓歌邪沒想到的是,中午的時候,白笙居然來了。
看到白笙推門而入,出現在她跟前,歌邪本人都是有些懵逼的:「你怎麼來了?」
「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白笙不答反問,連語氣都有點不太友善。
助理給溫禮使了個眼色,於是倆人很識趣地退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歌邪和白笙,倆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相視無言。
白笙有些生氣地走了過去,把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飯盒往桌面上一放,幽怨的眼神看向歌邪,他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只是不想你擔心啦,我也沒什麼的,這不退燒下來了嘛?」歌邪好脾氣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糯糯地說道。
「自己生理期來了不知道嗎?還下冰水?」白笙斥責地說道,話雖如此,手裡卻在打開飯盒,將碗筷遞給了歌邪,「給你帶的飯菜,趁熱吃點!」
「哎呀我真的沒什麼事情嘛白總,不生我的氣嘛好不好嘛?人家超愛你噠,人家只是不想你擔心啦~」歌邪撒嬌地說道,一邊說一邊拽著白笙的衣袖嘟囔著嘴吧,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白笙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以後再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知道嗎?」白笙不高興地說道,說完便貼上前來吻了歌邪一下,鬆開她的時候還故意咬了她的嘴唇。
歌邪嚶嚀一聲,倒也不覺得他咬得疼,但是不樂意吃虧的歌邪又貼上前去把白笙的嘴唇也咬了一下。
「……」白笙無語地看著她,終究是願意裂開嘴,露出一個無奈的淺淺的笑容。
「哎呀你看你都笑了,就不許再生我氣拉!」歌邪眨巴著眼睛說道。
「我能生你氣?我生你氣還給你帶好吃的?」白笙說著,把碗筷塞進她的手中,然後打開了其他的菜品。
因為歌邪生病的原因,白笙買的菜品都比較清單,無非就是肉末蒸蛋、白菜豆腐和炒花菜這一類清單的食物,唯一的肉類,大概就是歌邪超級喜歡吃的酥肉吧,雖然比較清淡,並不符合歌邪平時的口味,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生著病,只能吃這樣的,而且聞著味道也不錯,便津津有味吃起來。
她邊吃邊問道:「話說回來,我沒告訴你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
「放心,不是你的那位小助理偷偷告訴我的,是我自己查到的,忘了我綁定了你的行程麼?昨天晚上加班,發現你登記了這邊醫院的入住,上面上傳的資料寫著高燒,我放心不下,連夜買了今天一大早最早的機票,立刻趕過來看你,才到樓下,尋思你應該沒有吃午餐,於是在樓下的餐館裡帶了一些上來。」白笙沒好氣地說道,說完還在歌邪的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
「我的身體沒什麼,不過就是昨天下冰水發了個燒而已。」歌邪不以為然地說道。
「生理期還下冰水,不知道跟導演請假嗎?」白笙依然不依不饒地道。
「那不是突發的情況嗎,我也不知道我生理期提前來了,而且那些工作人員什麼為了這場戲都準備好了,我說請假那不是太不厚道了嗎?免得到時候又有人罵我公主病。」歌邪噘著嘴巴嘟囔道。
接著她意識到有什麼不太對勁,於是道:「不對啊,醫院的資料里可不會寫我生理期下冰水哎……你咋知道的?還說不是我的助理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