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有事瞞著我?
2024-09-21 01:13:38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倆人說話間,歌邪又發來好幾條信息:玥玥你人呢?哪切了?你在哪個醫院,我來看你。
不過還不等蘇琳玥回復消息,手機就被蘇軒陌拿走,他回了一條:讓玥玥好好休息一會兒,到時候我再把事情告訴你,你們先回去S市吧,不用等我和玥玥,我們的機票昨天晚上就已經改簽了。
歌邪很快回道:不是,我這邊也有點事情耽擱了,現在我和阿笙也有點事情要處理,暫時不回去,行吧我也就不多問了,橫豎酒會的事情你自己處理乾淨,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阿笙。
謝謝。蘇軒陌發完這條信息,便將手機丟到一旁去了,不再理會。
與此同時,這邊還在酒店裡的白笙和歌邪二人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歌邪跟前擺放著三台筆記本,用繁亂的數據線連接著,她的雙手噼里啪啦地打著鍵盤,而後只見電腦上不斷彈出窗口和各種代碼。
而白笙則看著眼前桌面上放置的信箋,陷入沉思。
這信箋里裝著的是一枚小型炸彈,不過這枚炸彈已經被他給拆除掉了。
許久,歌邪才關上電腦,搖搖頭,嘆口氣道:「沒辦法,監控被銷毀了,無法恢復,對方有個黑客高手,不過我覺得手法很熟悉……」
「你覺得是誰?」白笙開口問道。
「不清楚,有個猜測,不知道準確不準確,我覺得,是蔣琬。」歌邪開口說道,「從前和她交過手,我只知道她手底下絕對有一個很厲害的黑客,或許技術並不在我之下,但是三番幾次,我覺得憑清洗證據的手法來看,跟蔣琬手底下的那個黑客很相似。」
白笙蹙眉,問道:「她還在華國?」
「不清楚,或許她本人不在華國,但是蔣家總是還有一部分舊勢力,加上她自己這些年的運營,或許她自己潛逃出國,只不過還有剩餘的勢力留在國內。」歌邪搖搖頭,分析道。
兩人沉默片刻,白笙率先說道:「我會想辦法去拿名單。」
歌邪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對此表示懷疑,不過話鋒一轉,把話題扯到蘇家兄妹身上:「話說回來,蘇軒陌和蘇琳玥在昨天的酒會上出什麼事情,你弄清楚了沒有嗎?當時酒會的監控已經被徹底刪除和清空覆蓋了。」
「我試探地問過方先生,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不過言談之間似乎提到了X導演和他的助理什麼的,蘇家兄妹的事情應該跟那個X導演有關係。」白笙垂著眸子說道。
「X導演已經失蹤了,沿途的監控全壞了,我入侵了電子警察,什麼都沒有找到,不過根據所謂『壞掉』的監控,確定了一個路線,不過那地兒是個廢棄工廠,就算有什麼,估計也早被毀屍滅跡,看來蘇軒陌在香江也有勢力。」歌邪淡淡地說道。
白笙點點頭,答道:「他在全國甚至在其他的一些地方都有勢力和人脈,比起我當年更甚,畢竟他一直都在混跡勢力圈,我早就退隱了,而且沿海地區不少關口都是他罩的,所以和外國人做買賣的機會非常多。」
「也罷,雖然不知道蘇軒陌用什麼辦法連方先生的嘴巴都給堵住了,只希望他們後期不要再惹出什麼事端吧……」歌邪說著,把電腦的數據線取下來,然後把電腦放回行李箱中。
一邊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回去S市。」
「留一段時間吧,公司那邊的事情不多,我留了夏幼在那邊,他能應付。」白笙看著歌邪,認真地說道,「畢竟在S市算得上我們的地盤,如果真的是蔣琬,她不方便動手,但是香江我不熟悉,留在這個地方,她必定還會找別的方法。而且據我所知,蔣家早些年就是在香江這邊發展起來的,後來就算遷居S市,大部分人脈和生意也都在這邊。」
歌邪勾起唇畔,邪魅一笑,挑眉道:「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白笙笑著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蔣琬為什麼偏偏放過冷飛洵卻要盯著你不放嗎?我想也許,這和當年冷家、蔣家和溫家的那段被抹去的恩怨有關。」
「好,我知道了,好在鳳棲梧他們已經離開香江了,這件事情越少人參與越好。」歌邪點點頭回答道。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長清的聲音:「喂,你們不是要今天回去麼?」
歌邪和白笙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白笙將桌面上的信箋和小型炸彈收起來,歌邪這才站起身來去開門。
「幹嘛?」她面目有些不太耐煩地說道,順便還白了長清一眼。
長清瞥了她身上毛茸茸的睡衣一眼,又環視四周,發現他倆壓根沒有收拾行李,各種衣服禮服都隨意地丟在沙發上椅子上的,他微微蹙眉,問道:「你們不回去嗎?還不收拾行禮?」
「不回去,多玩幾天。」歌邪回答道,並不打算告訴他有關蔣琬的事情。
「啊?你們留下來玩居然都不告訴我一聲?」長清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
歌邪再次翻了個白眼給他,轉身走進房間裡,坐回沙發上,答道:「你不是要急著回去陪歐陽子墨麼?我們告訴你幹嘛?」
「而且你留下來做什麼?當一千兩百瓦的大電燈泡麼?」白笙適時地接話道。
「……」長清一時語塞,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tm哪裡像個電燈泡了,你們要不回去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倆機票已經退了。」歌邪淡淡地說道。
「行吧。」長清應答一聲,欲要轉身離去,卻在轉身的時候,突然聽到「滴」地一聲,他敏感地轉過頭來,蹙眉問道:「剛才什麼聲音。」
歌邪看了白笙一眼,眼神里顯然也帶了幾分驚訝。
「沒什麼。」白笙面色一如既往地清冷,他答道。
敏感如長清,他立刻察覺到似乎氣氛有那麼點不太對勁?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長清不僅沒有出去,反而關上大門,走了回來,歌邪白笙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而後歌邪攤開手,無奈地聳聳肩,道:「算了告訴他吧。」
話音剛落,白笙從懷中的荷包里掏出信箋和那枚小型炸彈,丟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