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空難!失去空間!
2024-09-21 01:07:09
作者: 楚秋的若何賦
想著想著,眼皮越發沉重起來,芮清風閉上雙眼,迷迷糊糊地趴在床畔邊上睡著了,唯有那小心翼翼握在一起的手,不肯鬆開。
次日,歌邪和白笙結束了短暫的假期,從峇里島飛回S市,私人飛機上,歌邪手持一杯雞尾酒,眼前擺著大堆美食小吃,小日子簡直是舒爽得不行。
白笙坐在旁邊,無可奈何地看著她痴笑,活脫脫一個痴漢臉!
歌邪遞給他一份魚子醬,白笙看了兩眼,猶豫半刻,還是接下來,其實他對地球的美食並沒有多大的愛好,橫豎就是個補充能量的東西,他沒有歌邪那麼講究,學做飯也不過是想讓歌邪高興。
吃了兩口,味道的確不錯。
歌邪打開遙控器的播放鍵,點了一條輕音樂bgm榜單,優美婉轉的音樂聲傾瀉而出,兩人並肩坐在柔軟舒適的真皮沙發上,吃美食喝美酒,不亦樂乎。
但突然之間,機身發出一陣劇烈抖動,歌邪一驚,連忙繫上安全帶,並且示意白笙也繫上,然後打開通話的按鈕,詢問空姐發生什麼事情。
空姐表示,前方遇見亂流,不過盡力安慰他們,說並沒有什麼大事。
不過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極其劇烈的抖動,接著他們進入了失重狀態。
歌邪心裡就是一句mmp,握草這叫沒有什麼大事麼?可當她轉過頭的那瞬間,目光瞥向窗外,駭然大驚,這tm哪裡是在天上?!這這這……這外面不是宇宙星系的模樣?她伸手戳了戳白笙,瘋狂指著窗外讓他看,但白笙的表情和歌邪差不多驚訝。
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但突然間,他覺得這種感覺似乎很奇妙,還很熟悉。
仔細回憶,突然腦子裡湧現出一段記憶來,哦對了!當初他們在做時空穿梭實驗的時候,也曾經理過這麼一段空間,緊接著就墜落在地球上。
可是……可是為什麼他們不過是坐個飛機啊……
正在思索的時候,眼前突然飄過一顆白色顆粒,抬頭望去,竟然是從歌邪身上散發出來的,而歌邪正一臉驚恐地不知所措。
這些白色顆粒,是當初被她捏碎融入體內的空間!
她的空間在被揉碎分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來不及為這逐漸分解消失的空間思考,突然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歌邪緊緊捂住耳朵,朝白笙的懷裡鑽,白笙蹙眉,眼睛看著四周,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她,強烈的撞擊過後,窗外不知不覺恢復成原先的模樣,宇宙星系已然消失。
機身依然在持續下降,最終墜海,四分五裂。
黑暗,冰冷,在深海里,無法呼吸……
痛,好痛……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反應,歌邪試著動動手指,終於在無數次嘗試過後,有了知覺。
「動了,她動了!她醒了!」耳畔似乎有什麼人在驚喜地大叫道。
在黑暗中不斷掙扎,歌邪才緩緩睜開眼睛,引入眼帘的首先是守在床邊面容憔悴又疲憊的長清,歐陽子墨同樣一臉疲憊,站在他身後,微微蹙眉,他倆不是在拍戲麼?怎麼……自己這又是在哪裡?
「我擦你可算醒過來了,小祖宗啊你都昏迷一個多月了!」說這句話的是長清,他幾乎雞凍得要原地起跳。
一個多月?!
她驚訝,忽然間那日的場景衝進腦海,浮現在眼前。
飛機急劇下墜,她有點害怕,這是一種對死的本能性恐懼,但是飛機墜落在海面的那刻,玻璃被強大的衝擊力撞成碎渣,海水瘋狂湧入其中,白笙突然拿出來一塊彈片,輕輕一按,彈片瞬間形成一塊屏障,擋在他們身前,抵擋住這巨大的衝擊力。
然後……然後……她不記得了,只記得海水很涼,海底很黑,然後昏迷,不省人事。
大概是白笙救了她。
這具普通人類的軀殼,真是沒用啊。
她在心裡默默暗嘆一句,隨即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問道:「阿笙呢?」
長清一聽,支支吾吾,不好回答,歌邪一看,著急了,欲要起身,結果還沒坐起來,腹部一陣疼痛,疼得她又倒了下去。
「小祖宗你別亂動啊,渾身都是傷的!」長清急吼吼地扶住她的身子,讓她重新好好地躺回去。
歌邪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長清,聲音冷清道:「阿笙出事了?」
「沒,你,你別擔心他。」長清撓撓頭說道,「只是,只是……他的傷勢比你嚴重很多,還沒醒,就住在你隔壁呢。」
歌邪心中閃過一絲疼痛,她連忙對長清說道:「把我推過去,我想看看他。」
長清抿抿嘴唇,無可奈何,最終還是把歌邪從床上移到輪椅上,然後才推到隔壁病房裡。
誠如長清所說,白笙的傷勢比她嚴重很多,歌邪雖然身上到處都是傷,但基本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但白笙……
「醫生說他頭部受了重創,小腿里扎進去一塊很深的鐵片,肋骨斷裂骨折,也不知道是怎麼從海裡帶著你游上來的,好在那天附近就有一對巡邏隊,出事後立刻趕過來才把你們都救走……」長清垂眸,緩緩地說道。
歌邪眉頭緊皺,坐在床邊,伸出手輕輕撫了撫白笙的臉龐,淚水奪眶而出。
長清哀嘆一聲,搖搖頭,拽上歐陽子墨,便悄無聲息地離開這病房站在外面守著。
真是的,空難這種多年難得一遇的事情,竟然都被白笙和歌邪碰上,這次還傷得那麼嚴重。
儘管從前在未來星系打仗那些年,他們受過的傷可比這嚴重得多的都有,缺胳膊少腿都是常有的事情,可在未來星系別說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只剩個頭都能救活,順便打造一副更加厲害的軀殼。
可問題是這裡是地球,受傷了就是受傷了,雖然以他和白笙的多次改裝過的軀殼,雖然死不了,但只能慢慢養慢慢治療,該疼的還是得疼。
病房裡,寂靜無比,歌邪無聲地落淚,一滴,兩滴,落在病床上,落在白笙的手背上。
「對不起。」她哭著小聲說道。
眉頭越皺越緊,「對不起阿笙。」
「對不起我真沒用。」
「每次都讓你為我受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