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一站 凡界

  73.第一站 凡界

  喬織寒找到一家銀行，他讓言煜九在外面等著，拉莫橋進去取錢，試了韓沅溪可能會使用的密碼後，都不正確。

  還剩最後一次機會，錯了直接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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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媽記憶力不好，怎麼會不對呢？」

  莫橋想了想，告訴喬織寒一串密碼，他猶豫了一小會，動手輸入莫橋所說的密碼，安靜等待了幾秒，密碼正確，「啊，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喬織寒不知用什麼表情來表達自己的開心，韓沅溪卡里有五百萬，他一邊取錢，一邊跟莫橋聊天，「你是怎麼知道我媽設置的密碼？」

  「你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嗎？」喬織寒突然默不作聲，她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也問過我媽，我爸是誰。你繼續說，我想知道你的猜測。」喬織寒取好錢，卡放進外套內側口袋裡，帶莫橋出去，撞見言煜九被搭訕的一幕，喬織寒低聲說了句，「這該死的魅力。」

  莫橋沒有聽清，看了眼言煜九，正好與他目光碰撞在一起，她立即撇開視線，「我接觸過韓女士的記憶，在成為管理員和你出生那刻，都有一個男人的陪伴。」

  「我若迪舅？」

  莫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喬織寒這思想有問題，那個時候林若迪也就幾歲而已，「那是誰？」

  「陸在亦。」

  言煜九加入他們聊天之中，「欸？在聊他是嗎？」

  莫橋問，「言煜九你也認識他？」

  「嗯，神界一個畫家，韓沅溪女士成為管理員那刻他就在場，無論是仙界等級層事件還是幫助柳旌謀權篡位，陸在亦先生都在場，傳聞韓沅溪女士二十二歲那年，他們在中元節舉行婚禮，在鬼夜山上，千萬隻鬼到場為他們祝福。」

  喬織寒早已震驚得說不出話，在中元節結婚，不愧是他媽，夠狠夠資格的，連他的父親都願與她一起鬧騰，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真厲害啊……」莫橋沒有心思聊下去了，信息量過於沉重，喬織寒想要言煜九繼續說下去，可是拉不下那個臉去講。

  一路上各看各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直到走到早餐店門前，喬織寒問莫橋，「你想要吃點什麼？」

  「聽說R國人的早餐是穀物加酸奶。」

  三人坐四人位桌子上享用自己的早餐，喬織寒說，「你的猜測還沒說完，我想聽你講下去。」

  「嗯，還記得我們去撬門的時候嗎？我去到三樓，看見了幾幅畫，聽言煜九的話後，我覺得那是為韓女士畫的，三樓只有一間房，你可以進去裡面看看，說不定會收穫什麼意外驚喜。」

  「生日呢？又是怎麼知道？」

  「去過管理所，有記錄每個人的生日。」

  言煜九忍不住插嘴，「韓沅溪女士婚禮上……」莫橋搖起一勺酸奶堵住言煜九的嘴，喬織寒瞪大眼睛看著勺子，這好像是她吃過的。

  算間接接吻？

  但當事人卻絲毫不在意，「別說了，韓女士做的事情是我不可能去做的。」

  言煜九舔了舔嘴角，問她，「敢在中元節結婚嗎？」

  「不敢。」沒接觸冥界時，她可是想都沒想過在中元節做任何事情，怕招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言煜九笑了，「敢做管理員嗎？」

  「不敢。」自然是不敢殺害一個管理員，去謀取他的職位，更何況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打敗六界管理員任何一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敢勾結黑暗勢力謀權篡位嗎？」

  「不敢。」聽言煜九的問題，感覺他是在說柳旌，黑暗勢力指的便是韓沅溪，她可不是柳旌，也沒有什麼人能幫助她完成野心。

  「敢顛覆一個世界嗎？」

  這個問題跟第二個問題沒有什麼兩樣，喬織寒淡定地在旁邊吃完早餐，抽紙巾擦拭自己的嘴，將紙巾折好扔進垃圾簍子裡。

  「不敢。」

  沒有實力，沒有權利，談什麼夢想？談什麼野心？

  「敢跟我結婚嗎？」

  莫橋凝望他的眼眸，想得到什麼實質性的答案，「嗯？」假裝沒聽清吧，重複證明是真心的，沒有重複轉移話題便是開玩笑，她究竟在期待什麼啊……

  「敢跟我結婚嗎？」

  喬織寒可算聽清言煜九在說什麼，抓住莫橋的手臂，咬牙切齒地說，「莫橋對於這種事直接拒絕，不用管敢和不敢。」

  莫橋淡淡看了言煜九一眼，搖起一勺酸奶送入口中，「我才18歲，當然不敢。」

  「嗯，那你什麼時候敢？」

  喬織寒深刻體會到三個人戲，唯獨自己沒有拿到劇本的感覺，他盯著莫橋的雙眼，緊抓她的手臂，看到她猶豫，喬織寒鬆開她的手，猛然站起身，頭也不回就離開。

  「四年後吧，哎呀你都吃完了。」莫橋趕緊幹完自己的早餐，擦拭嘴角上的酸奶，與言煜九出去尋找喬織寒，「喬織寒跑哪去了，我人生地不熟的，怎麼去找他？」

  此時有輛車沖了過來，顯然是一腳踩油門，言煜九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莫橋拉入懷中，「說不定他去找異能者協會入口了，成年人了，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和私人時間。」

  跟言煜九聊了一會，莫橋瞥見喬織寒站在一條巷子前，雙手抱胸，抖動自己的右腿，在等著他們，「喬織寒！」

  喬織寒看到莫橋奔跑過來，挑了下眉對言煜九說，「言煜九你先進去，我跟莫橋聊一下。」

  莫橋揉眼睛，跑過來的時候沙子進到眼睛裡，問他，「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嗎？」

  「跟他沒關係。」喬織寒看言煜九走進去，他拉著莫橋的手到一旁，直接壁咚她，外面街道上的熱鬧與他們無關，莫橋和喬織寒互相望著彼此，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喬織寒聲音沙啞，說，「莫橋，我問問你，他，言煜九，在你心裡的地位，以及他待在你身邊是作為你的什麼人？」

  莫橋直視喬織寒的眼睛，停頓幾秒，開口回答，「朋友。」隨後扭頭，苦笑了一下，她能聞到喬織寒身上所散發著淡淡花香，沒有白回家一趟呢。

  「那我是以什麼身份……」莫橋忽然抱住他，令他措手不及，他輕聲喊她的名字，「莫橋？」

  「讓我抱一會吧，我現在腦子很混亂，很混亂。」

  喬織寒低頭看莫橋，咬了下唇，出聲問，「把我當誰了？」

  莫橋沒有回答，她閉眼小睡了幾分鐘，睜開眼時腦袋昏沉沉的，她走路有些不穩，拒絕喬織寒扶自己，「走吧，走吧……」和喬織寒進入異能者協會，與H國那邊的風格不同，建築採用是哥德式風格，而H國那兒的建築是古香古韻的中式風格。

  「言煜九！」

  莫橋和喬織寒站在鐘樓那縱目遠望，莫橋望見言煜九被一群人圍著中間，無法出去，她生怕接下來他們會圍毆言煜九，不是不相信言煜九的實力，而是擔心他會受傷。

  「喬織寒，言煜九好像惹事了。」

  喬織寒插兜轉身看風景，背對莫橋說道，「我哪有你這麼好的視力啊。」莫橋伸手捏喬織寒的手臂，「真拿你沒辦法啊，別眨眼。」

  說完喬織寒展翅，抱起莫橋飛向言煜九，可把莫橋嚇得不輕，緊緊摟住喬織寒的脖子，他倒是如願以償了，至於什麼願望，他不想說。

  所有人為他騰出一塊空地，喬織寒完美降落，他把莫橋放下，莫橋走過來問他，「這怎麼回事？」

  「非法入內吧！」言煜九臉上掛著笑容，她知道那不是真心的，莫橋走前一步，踮起腳，額頭碰額頭，「嗯？很熟悉，我卻想不起來。」

  「抱歉。」莫橋恨不得捶自己腦袋，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前世他無奈心酸時，她總會以這種方式安慰他，他是太子，而她是將軍，沒有辦法為他排憂解難，只能為他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哈哈哈沒事，我就在想我們是不是前世見過。」

  莫橋看了他一眼，不說話望向一邊的喬織寒。

  看回喬織寒，他被那群人圍著，驚奇地打量他的翅膀，「哦我的天啊，你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嗎？」

  喬織寒冷眼看著他，用一口流利的外語回答，「我不是天使，如果你再說下去，我就讓你去見真正的上帝。」

  有個女人還直接上手摸喬織寒的羽翼，他萬分嫌棄往莫橋走去，「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有翅膀的人，你是能力者嗎？」

  「我是能力者，但也請你不要亂摸。」

  「……」

  這時，一位金髮的少年騎著馬過來驅散人群，他停在喬織寒面前，居高臨下望著他，喬織寒得以看清他真正的面貌，金色的碎發在陽光下透著光澤，他的臉如上帝親手雕刻那般精緻好看，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只見他抽出短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砰——」槍聲驚擾鳥兒，眾鳥齊飛，出現令人震撼的一幕，鳥兒飛向他等待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