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一站 凡界

  72.第一站 凡界

  言煜九當著莫橋的面反駁喬織寒，「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負責嗎？」

  喬織寒頓時火大，「你說能出什麼事？你們騎著電動車輕輕鬆鬆的，想停就停，而我呢（粗話省略）騎著破自行車，累死累活地騎著，只為了趕上你們。那你說我要負責什麼？負責你下半輩子嗎？！」

  「別以為你聲音大就認為自己有理了嗯？說粗話有意思嗎？你以為我想反駁你？停下的人不是我，是莫……」不管言煜九有沒有坐好，莫橋啟動電動車逼自己懷疑的男人停下電動車，「莫橋，你能不能提前說啊？」

  「下去問他。」

  言煜九下車，雙腿在發抖，恐怕是坐莫橋車的後遺症，「請問這是你的小孩嗎？」

  「你們有病吧？不是我孩子，難道還是你孩子？」顯然他們成功激怒男子，他也弄哭孩子，「嘖。」通過細微的動作，莫橋看得出他對於照顧孩子很不耐煩，眼淚鼻涕糊在一起，他也沒有去拿紙巾幫小孩擦拭。

  這時警衛隊趕來，帶走男子回局盤問，莫橋也跟著去一趟，寒冷的夜晚有一杯熱茶暖暖手，是不錯的選擇。

  

  莫橋三人拿出工作證表明身份，隊員看到喬織寒的工作證，出去喊隊長進來，「喬織寒？喬公子？有失遠迎，怎麼會來警局做客呢？令堂和張先生身體是否別來無恙？」

  莫橋眨了眨眼，現在六界之間消息封鎖能力有待提高呢，否則會被有心之徒趁機而入。莫橋收好工作證，看出這隊長想要巴結喬織寒，只是他沒想到喬織寒對於這種事是特別遲鈍。

  喬織寒和他扯了一會閒話，見十一點了，他便讓他們回去，「喬公子路上小心吶！天黑路滑，且前面最近在修路。」

  「額，好。」

  若不是莫橋提醒，喬織寒差點忘了自己來的意義，折回去跟警衛說清楚後才離開，卻撞見莫橋擁抱言煜九的一幕，「敲，你們在做什麼？！」

  莫橋聽見喬織寒的聲音迅速與言煜九保持距離，她去找喬織寒的自行車，男女有別她是知道，她和言煜九不是什麼戀人關係，與言煜九搞曖昧這種事她做不到。

  可笑吧。

  「差點要被撞了唉，我去騎自行車吧。」

  沒等喬織寒拒絕，莫橋坐到自行車上，往修路的地方騎去，她想去碰碰運氣，概率還不到一成，有，她就是新一代歐皇，沒有，她繼續做自己的非酋。

  見莫橋遠去，喬織寒冷著臉對言煜九說，「誰來騎電動車？」

  既然擺臉色給他看，那管什麼風度？言煜九撇嘴回答喬織寒，抬起手腕看時間，「隨天意。」

  天意，當然要以石頭剪刀布決出騎電動車的人，喬織寒規定三局兩勝，輸的人駕駛，言煜九沒有意見。

  第一局，喬織寒以剪刀贏了。

  第二局，言煜九以布贏了。

  決勝局，喬織寒以布贏了言煜九的拳頭，他不能笑，要是言煜九打小報告就不好了。

  （按隨機數生成弄的，1代表喬織寒，2代表言煜九，因為姓氏第一個字母而排序，三組數字，結果是1、1、2。）

  莫橋看到打著遠光燈的言煜九兩人，叼著棒棒糖說，「你們怎麼那麼慢？」

  「沒事，寒潭怎麼樣？」

  莫橋從口袋拿出紅色包裝的棒棒糖，遞給喬織寒，「喏，你愛吃的荔枝味棒棒糖。」

  喬織寒得到糖，像小孩一樣對莫橋露出開心的笑容，把糖放進口袋中沒有著急拆開吃，「謝謝呢，你還記得我喜歡什麼口味啊。」

  莫橋愛在思考的時候吃糖，她也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有這樣情況，慢慢地成癮了。

  最近太忙了，要不然喬織寒口袋必定會裝滿糖讓莫橋抓。

  莫橋再次伸手進口袋翻找棒棒糖，「我不知道你喜歡的口味，就按照我的口味去拿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前面有家超市，我可以幫你去買。」

  言煜九笑著接過糖，他看了眼包裝，是酸奶口味的，「謝謝，我很喜歡呢。」只是自己隨口一說的話，莫橋會把他放在心上。

  喬織寒嘟起嘴，走向莫橋，輕輕咬了下她的肩膀，「喬織寒唔……你是屬狗的嗎？！嘶……」

  莫橋推開喬織寒，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出口，「既然沒有，我們可以離開這裡，寒潭不在這出現，你說外國也有，不如我們去那看看？」

  言煜九點頭，和喬織寒跟在莫橋身後，喬織寒說開直升飛機過去，言煜九直接拒絕，外國的異能者協會得通過正常入境才給進去。

  莫橋回家一趟找自己的護照，張九九跑來幫忙，莫勤靠在門看著張九九欣喜的模樣，不屑一笑，莫橋撫摸張九九的腦袋，這孩子剛洗完頭吹乾，頭髮柔順不少，「張九要乖，你和蘇念人這段時間不要到處亂跑。」

  「恩恩，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張九九抱住莫橋的手臂，用撒嬌的口吻說道，莫橋愣神，有多久時間沒有人向她撒過嬌了……

  莫橋從口袋拿出酸奶味的棒棒糖，放在他手上，親吻他的額頭，莫勤瞪著眼看這一幕，「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不要糖，我想要的是姐姐安全無事。」

  宋施君把護照交給莫橋，言煜九和喬織寒在客廳等候多時，蘇念人被莫繪叫去泡茶招待他倆，俊介扒拉喬織寒褲子，搖晃尾巴想要讓他帶自己去。

  喬織寒抱起俊介，撫順它的毛髮，「嗯，沒時間陪你玩，下次吧！」

  「汪！」

  莫繪之前從事快遞行業，自然跟言煜九有說不完的話題，莫橋踉踉蹌蹌地走出來，張九九緊抱住莫橋的腿不讓她走，莫橋大喊，「幫忙！」喬織寒和言煜九起身，走向張九九。

  「小張九你怎麼回事？我們只是去國外找朋友，真的，相不相信你喬哥我？」喬織寒抓住俊介的前肢，拍在張九九臉上，「你看俊介都捨不得你。」

  俊介朝喬織寒叫了一聲，言煜九在張九九耳邊說了一些話，才得以放手，莫橋拿好護照匆忙離開，連聲招呼都沒有打一下。

  「我們先走了嗯。」

  「好的，你們要小心點。」

  「……」

  言煜九甩掉喬織寒，跑到莫橋身邊，緊握她的手腕，「你弄疼我了，放手。」

  「不是，你怎麼一回事？弟弟捨不得你，你不能多說幾句話嗎？」言煜九鬆開手，莫橋靠著小轎車抱胸，把頭撇向一旁，不去直視他的雙眼。

  「你怎麼了？直視我的眼睛，回答我。」

  莫橋作深呼吸轉頭看著言煜九，在路燈照耀下，他發現她的雙眼周圍紅了，鼻尖也抹上一點紅，「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言煜九不清楚她是用多大的勇氣說出這句話，他隱約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向他們靠近，他變出一件外套扔在她頭上，遮住她的臉。

  「哈……那你能回答我，我要以什麼身份來關心你，你才肯接受？」莫橋抬起頭，在這一瞬間，言煜九承認自己動心了，沒有哪座大山是堅不可摧，都會有必通的道路。

  「我現在腦子很混亂。」言煜九湊近，在她的嘴唇輕輕一點，隨後與她拉開距離，莫橋望著他，眼神流露驚訝、疑惑和迷茫。

  這一吻，使她更加混亂。

  言煜九捂住嘴，莫橋看不清他是在笑，還是在懊悔，「你是我第一個不會抗拒的人。」

  「你怎麼哭了？」喬織寒走來，緊抓她的肩膀，轉身怒視言煜九，「是不是你乾的？！擦，我看清你這小子不安好心，你也捨得讓她哭？」

  「我哪捨得讓女孩子哭啊。」

  莫橋垂眸，喬織寒能感受到她的失落，沒有放聲大哭，也沒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流淚，在想誰？在思考什麼？「莫橋，你是啞了嗎？」

  「沒……沒有，給我幾張紙巾也好，不用挨我太近關心，我不適應。」喬織寒聽見，急忙掏出紙巾地給她，「打輛車去機場吧，我想早一點去到那。」

  「好，聽你的。」

  達到R國是六個小時候的事情了，莫橋情緒不穩定，主要由喬織寒翻譯給莫橋聽，而言煜九派去交流。

  莫橋看著喬織寒拿出一張卡，「噹噹當！這是我拿我媽的卡來刷，我們去取點錢，你不吃早餐會餓的。」

  見他一臉開心的樣子，她忍不住潑一桶冷水給他，但總比愁眉苦臉好多了，「你知道密碼麼。」

  「肯定是我媽的生日。」喬織寒信誓旦旦地說道，莫橋卻笑出了聲，喬織寒捏住她的臉，「你笑了，終於捨得笑了啊？只是有什麼好笑的？」

  言煜九也想知道她笑的原因，往她身邊靠近了幾厘米，「韓女士可能是很想收到生日禮物吧？或者是幸運數字呢。」喬織寒狠狠地揉捏莫橋的臉，「你夠了啊！都紅了。」

  喬織寒露齒一笑，拍打莫橋的腦門說，「你腦袋都在想什麼呢，這卡的密碼是不是她生日還不清楚。」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