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關於那個少年

  69.關於那個少年

  莫橋醒來，發現她和喬織寒躺在二號大門那，她看見一男一女在樓梯口，白色的著裝在她眼中像喪服，畢竟她沒見過西方婚禮。

  「這個世界終會是我們的。」女人狂妄大笑，莫橋眯著眼，忽然女人使用能力攻擊她，陌生的感覺。

  「刺啦——」銀色的宮鈴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為自己擋下這一擊，莫橋轉頭喬織寒消失了。

  男人拉住女人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後，警惕看莫橋，「不要衝動，那銀鈴是法器，只不過是一次性的，在我的印象里，確實有個人用銀鈴作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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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殺了她。」

  莫橋覺得大事不妙，轉身就跑，憑聲音，女人再次發動攻擊，能躲過嗎？

  「莫橋！莫橋！」

  莫橋緩緩睜開眼，逐漸適應光線，喬織寒的臉在她視線內放大，她瞪眼，一巴掌呼在他臉上，頓時他飛出幾米遠，沒等喬織寒責怪，莫橋坐起來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就是故意的。」

  除了喬織寒，她還看到言煜九，風衣顯得他成熟不少，他的顏，他的一切，在不斷地撥動莫橋的心弦，這就是她愛慕的人。「言先生，你來看深璃姐嗎？」

  「嗯。」言煜九倒也誠實，不對他們隱藏自己的來意，他凝視莫橋的星眸，伸出左手觸碰莫橋的臉，她下意識往後傾，避開他的觸摸，他對莫橋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手揣進兜里，「兩天了，你們去哪了？」

  「平行空間，我得回去看看老闆的情況。」

  三人從大門進入，看到憔悴的唐子秋，喬織寒不忍，讓莫橋兩人先上去，自己向他們解釋，上樓梯前喬織寒把手套脫給莫橋，「有一丟丟小魚乾。」

  「小魚乾？」

  莫橋沒跟他扯廢話，走到封即病房門前，言煜九自然得去先去林深璃那一趟。

  她輕輕推開門，卻看見那個少年站在封即身邊，手放在氧氣罩上，她低聲咒罵，猛然闖進，鬼少年在做出反應之前，被莫橋按到在地，「嘭——」

  「我說過了，不要打我老闆的注意，你究竟是誰？」

  「嘶……」鬼少年掙扎，雙腿踢向莫橋的腹部，她皺眉自己的胃抽了一下，痛得想要進廁所，「說不說？！」

  沒想到鬼少年力氣大的超乎她的想像，沒辦法，喬織寒的手套沒有無效化的功能，「咚——」鬼少年面目猙獰，運用鬼力擊中她的腹部，使莫橋整個人嵌進牆壁里，「轟隆——」

  莫橋忍痛睜開眼，剛才沒有傷及到封即，他還好好地躺在床上，鬼淵現出，她努力地從牆壁里下來，這種感覺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

  「如果你不說，那我會讓你永遠再也見不到他。」莫橋能看出這鬼少年不想讓封即丟掉性命，不然兩天時間，他怎麼就沒拔掉面罩呢？

  「不要！」

  莫橋感受到這棟樓因鬼少年的喊聲而顫動，忽然血光一閃，言煜九衝進來撞見莫橋斷臂的一幕，「莫橋！」

  她咬牙硬撐，「嘶……」她捂住她的傷口，鮮血卻一直在流，她直冒冷汗，臉色蒼白對著地板，疼痛麻木了神經，「疼嗎？」她笑了，抬起頭看言煜九與鬼少年對打，唯獨傷不到封即。

  就算有封即的病床設有防禦區域，但鬼少年卻刻意地避開，生怕打到病床上的封即，莫橋踉踉蹌蹌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封即的身邊。

  「鏘——」

  鬼少年注意到了，一拳擊飛言煜九，「嘭」的一聲，言煜九撞擊在牆壁上，還差一點點，言煜九整個人將會飛出窗外，「哈……」

  「不要過來。」莫橋淡定撿起鬼淵，鬼淵變成黑色的匕首，抵在封即的脖子上，鬼少年怒視她，莫橋不想去見他的臉，撇頭凝望封即的臉，不顧自己的手臂，輕聲問，「他是誰？」

  「別碰他，我會在你劃破他的脖子時，廢掉你另一隻手臂，然後再廢掉你那健全的雙腿。」鬼少年因封即，話變多了。

  真的在乎嗎？

  人死後會化作鬼魂，在七天內必須過奈何橋，喝下孟婆遞來的湯，再慢慢地走到河邊，等待那艘接自己去投胎轉世的小床。

  過了七天，便作為孤魂野鬼，遊蕩在不屬於自己的世界，除了家人，除了朋友，誰還會記得自己？

  因此生前記憶不再有，在人間遊蕩的，所擁有的一點一點消逝，直到所有人忘記自己，化作煙霧隨風飄散。

  風在，即是萬物復甦時刻。

  莫橋沒有時間跟鬼少年耗下去，大聲喊，「他是誰？！」

  言煜九逐漸恢復意識，勉強能適應這兒的光線，「莫橋，他不會醒來告訴你答案。」

  「他叫封即。」

  莫橋換了一種拿匕首的姿勢，鬼少年走向前一步，被莫橋瞥了一眼，他停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你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叫什麼……我只知道他是封即，是我必須剷除的人。」看鬼少年也不像是說謊話，莫橋收好鬼淵，單手拿鎖鬼鏈綁在鬼少年手腕上，「別動，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兩個殘疾人沒必要動手動腳。」

  從頭到尾，言煜九沒能幫上一點忙，他擔憂看著地上的手臂，再看看莫橋，她失去了自己的左臂，「莫橋，你的手……」

  「唉，裝義肢吧。」

  說來也奇怪，他們弄出這麼大動靜，竟然沒有醫師或者護工上來，下面發生了什麼？莫橋跟鬼少年說乖乖待著，她得親自下樓查看情況，言煜九跟在她身後。

  「喬織寒！？」

  醫師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就連喬織寒被釘在牆壁上，似乎是昏厥過去，莫橋看到一個男人，他站在門口那背對他們，讓莫橋看不清臉。

  莫橋驚呼，男人回頭，是沈千塵！她可沒忘記沈千塵右眼尾旁的傷痕，被他修成了苜蓿，所以他才會留長一小簇頭髮，為了遮住這個，這個萬惡的痕跡。

  「我要你死！」

  莫橋顧不得上與沈千塵辯論，她手握鬼淵，沖向沈千塵，「呼……」沒了左臂，真是不習慣啊。

  沈千塵轉過身，緩緩伸出右手，食指觸碰鬼淵，「叮——」他發出強烈的氣場，再加上那道詭異的力量，莫橋被震退幾米，倒在言煜九懷裡。

  莫橋呲牙，沈千塵只用一隻手指，她的鬼力耗損不少，憑什麼？這就是神界管理員的實力？莫橋雙眸發紅，推開關心她的言煜九，再次沖向前。

  這一次，地板出現五星紅陣，是莫橋設下的，她就不信在兩重包圍下，沈千塵能夠全身而退嗎？「我要你死——」剎那間，莫橋自認是發了瘋、失去意識的……人。

  沈千塵本不想使用雙手對付莫橋，但是莫橋不能掌控自己，那就毀滅吧。沈千塵的左手從口袋出來，觸碰莫橋的額頭，右手握住鬼淵，「沉睡下去吧……」

  「唰——」

  不知什麼時候，言煜九站在他倆身邊，正保持抽刀的姿勢，沈千塵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臂，從自己的身體脫離掉在地板上，言煜九收好刀，一擊擊中莫橋的腹部，她整個人飛了出去。

  「無辜的人離開了戰場，就只剩你和我了，決一勝負吧。」言煜九帶沈千塵進入自己所創建的空間之中，除了白色，沒有任何顏色。

  言煜九和沈千塵的存在，無疑是破壞這裡的和諧。

  沈千塵歪頭，言煜九能看到他那修長的睫毛顫動，他是什麼樣的人，他不知道。

  「你又是誰？」

  「老師，我可還記得幾個月前您親手殺害自己的弟弟，那一幕您沒有忘記吧？」

  沈千塵覺得有趣，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笑容，言煜九的眼神變得冷漠，甚至失去了光，「弟弟？我可沒有弟弟吶。」

  言煜九對沈千塵用敬稱，並不是他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貢獻，而是他曾經救助過自己，哪怕與他相差五歲，一次感恩，便能讓他銘記於心一輩子，「您還記得您的名字嗎？」

  「沈決耀？」

  「那是您……」言煜九眯眼，沈決耀不算是沈千塵的父親，哪怕沈千塵父母雙雙去世，將他和弟弟託付給沈決耀，沈決耀也未養育過他們，「那是您的最愛、最恨、最想忘記的人。」

  留有同樣的血，沈千塵當著自己弟弟的面，手持銀針刺入沈決耀的喉嚨，鮮血染紅了全身，未能阻止得了他的發泄。

  一切的一切，全發生在救助無能的自己之後。

  「你誰？」

  他看清沈千塵後面有一根白線，成為誰的傀儡，又成為誰的殺人工具？

  「言煜九。」

  「我記住你了。」

  他喉嚨感到癢，想要咳嗽，但也要保持警惕，他可是清楚沈千塵的能力【破壞神經】，莫橋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要等他解決完沈千塵，就得去看看神志不清的莫橋，要解決【破壞神經】，必須得用上南宮遲歌的【無差別】或者是柳旌的【星月】。

  「來真正的決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