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婚禮暫緩
2024-09-22 19:07:32
作者: 京落
白愛依和米米走後沒多久,沈斯也就剛收拾好兩人帶來的東西,江遠就急急忙忙衝進來。
「沈總,老爺和夫人來了。」
沈斯一愣,「你說什麼?」
糟糕了,知道喬知畫懷孕,估計會嘮叨死他。
因為父母也是知道華容的那個規定的,之前沒說什麼,是因為喬知畫還在,現在特地過來一趟,看來是要特地說一說那件事情的。
沒幾秒後,江若便推開門進來。
「兒子,我就知道你在。」
沈父跟在身後,一進來直接到了沙發上坐下,咳嗽了兩聲。
沈斯吩咐江遠去上茶,接著扶著母親坐下,「爸,媽,你們怎麼突然就過來了,我不是說,會回去吃飯的嗎?」
喬知畫不在,當然是他應對父母了。
當然,喬知畫也根本不擅長應對長輩。
沈父輕哼一聲,「等你回家,怕是要等到我們兩個邁不開腿,走不動路了,才能等到你沈大老闆回家去。」
這當然是一種責怪,也是諷刺。
沈斯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對,自打成年後,就很少回家去了。
尤其是和喬知畫領了證之後,兩人就直接在一起生活了。
「那些東西是哪裡來的?」江若說著,走上前看。
地上堆著的,當然是白愛依和米米剛剛送來的,他還沒有來得及找人帶回家去。
「是知畫朋友送的,是懷孕之後需要用到的一些東西。」沈斯解釋著,又扶著母親坐下,「您快坐下,最近不是說腿有點難受嘛。」
江若笑笑,「老毛病了,都怪我年輕時候不好好穿衣服,唉……」
沈父抬眼看向沈斯,「知畫身體怎麼樣?還好吧?你可要好好照顧她,有什麼閃失,別說喬家兩位,我們都不饒你!」
沈斯點頭,剛要開口,江遠的茶端了進來。
還好是江遠送進來的,不是林夕,否則沈父又要多說幾句,身邊有個女秘書,終究是不妥善。
已經都成家了,這樣算什麼。
當然了,他們都是老一輩的思想,有些事情自然是想不通的。
跟他們解釋,他們又不可能聽。
而且,多少個事例出現了,男女之間是不可能有多純粹的關係的,只要經常在眼皮子底下轉悠,就肯定會出問題。
「爸,媽,喝茶吧。」沈斯說著,將紅茶放到二人面前,「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讓江遠定位子。」
江若一抬手,拒絕道,「可別,我現在吃不慣外頭的東西,清淡點,回家去就好了。」
沈父附和道,「你媽最近腸胃不太好,醫生讓吃點清淡落胃的,而且,我們也就是來跟你說說話的,不會打擾你太久。」
沈斯皺眉,「爸,您說什麼呢,不是這個意思。」
沈父抿唇,臉上帶著些許慍怒,「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不打算結婚就算了,也不經常帶著知畫回家看看。」
其實他這麼說,也是因為之前喬家父母來找他們聊天,說了兩個孩子不回家的事情。
沈斯低下頭,這事是他做得不對,可,也是沒辦法。
江若拉住沈斯的手,笑著打圓場,「好了,咱們今天也不光是來說這件事的,小斯,現在知畫懷孕了,我們是想著,你們的婚禮,還是等知畫胎像穩定了,再做打算?」
現在剛懷孕,實在不適合那麼操勞,更不適合參加那麼多人的場合。
沈斯低著頭,聽著母親話里的意思,大概還是因為結婚,所以才過來的。
可是,喬知畫現在這身體,肯定是更有理由不結婚了,而喬家父母那邊,肯定更不希望女兒勞累。
所以千躲萬防的,還不如說直接快刀斬亂麻的好。
「爸,媽,你們聽我說。」沈斯抬頭,看向父母二人,「我和知畫原本就不想這麼辦婚禮,更何況,已經領了證,更不在意什麼時候辦婚禮了,您二位覺著呢?」
而且,喬家母親華容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儀式的問題,他想自己的父母也肯定能夠理解的。
預料之中,父母沒有發火。
其實他們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沈父一直沒說話,江若倒是無端嘆了口氣,接著也沉默下去。
沈斯以為,他們是不答應。
「爸,媽,我還是覺著,我們的婚禮,應該由我們來解決才是。」
他和喬知畫才是婚禮上的主人,所以,婚禮由他們兩個自己來決定,再合適不過了。
沈父沈母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聊了幾句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這事,終究還是要和喬家爸媽商量商量的。」江若拍拍兒子肩膀道,「小斯啊,你別太讓爸媽操心了。知畫她任性一些,自小就是如此的,可你不能一樣任性啊。」
說完,她又嘆了口氣才離開。
沈父則一直保持著嚴厲的表情,「既然決定了要自己解決,那就給我解決的好一些,聽到沒有?再者,往後常回家,你媽想你。」
沈斯送二老離開後,重回辦公室,一切已經被收拾妥當。
「沈總,東西我已經著人送到瀾灣雅苑去了。」林夕說著,手裡還端著剛剛的茶杯,正要送出去。
「是你讓江遠進來送茶的?」沈斯問。
林夕點點頭,「是的。」
沈斯微微抿了下唇,不一會兒便道,「最近市場部缺人手,你先過去頂替一下,如果合適,就先不用回來了,那邊上升空間,總比做一個特助強多了。」
林夕手上的茶杯晃了晃,但也只是輕微晃了晃。
「沈總,這是要趕我走?」
沈斯搖頭,慢悠悠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是我看重你,你應該在一個更好的位置上發展,這裡,還是留給江遠的好。」
「好。」林夕應聲,離開。
從來對他的吩咐,她也只有答應而已。
這幾年,就好像一個只會回答是的機器人,不過現在,突然被告知可以擁有真情實感了,突然就覺著自己的生活沒了意義。
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已經讓她很舒服很自在了,可是突然改變生活方式。
從辦公室出來,她的失魂落魄還是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