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學會拒絕
2024-09-22 19:04:12
作者: 京落
劉詩捷知道喬知畫也要去參加聚餐,別提多高興了。
擠著也要和喬知畫坐一輛車。
「知畫姐,幸虧你來了,不然,我就要一個人回酒店了。」她靠在喬知畫肩膀上,幸福的笑。
「你助理呢?」喬知畫問。
劉詩捷坐直了身子,哀嘆一聲,「她說她男朋友來看她了,我就放她走了,反正是聚餐嘛,也沒什麼。」
喬知畫抿唇,她的確是不知道這社會的險惡。
不過,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親口告訴一個孩子,成年人世界的灰暗了。
所以她還是先不告訴她其他事情,況且,現在是在車上,還有其他人,她又能說些什麼。
突然前面悠悠傳來一句,「不想去的話,可以拒絕。」
人總要學會拒絕。
聲音是顧誠風的,剛剛看到他坐在前面,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喬知畫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可她也只能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到了光華酒店,眾人陸續下了車,喬知畫和劉詩捷走在一起,冷不丁回頭一看,還能看到顧誠風。
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碰巧,一直到包廂里,都是選擇坐到了喬知畫邊上。
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兩位女主和男主坐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來來來,咱們先喝一杯啊。預祝咱們這部戲,能夠大紅大紫!」導演先舉起杯,衝著眾人說道,「不會喝酒的,可以用果汁代替啊。」
副導挨個桌子串場,走到喬知畫面前時,還特地給她倒滿了酒杯。
「一定要喝掉哦。」
喬知畫皺皺眉,並沒應聲,她當然是不會喝的。
劉詩捷端起那杯酒來就要喝,喬知畫攔住她,給她換了杯果汁,「你忘了上次喝成什麼樣了?難道今天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嗎?」
劉詩捷想想,倒也是,只好不情不願的喝起果汁來。
她雖然年輕,卻也沒那麼叛逆,知道誰為她好,誰對她不好。
喝過後,眾人剛一落座,副導演又開始作妖,「誒,我看現場有幾位同志都喝的果汁,我認識的你們可是知道你們會喝酒的啊。」
他有意無意的往喬知畫這邊看了看。
這番話,明顯就是說給她聽得。
因為上次她和劉詩捷喝多了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鬧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為此黃老闆還生了氣,罵了劉詩捷一頓。
可就算他再多說幾遍,喬知畫依舊當沒聽見。
偏巧,這時候有個女配開了口,「知畫姐,你是能喝的吧,還是喝點酒吧,還有詩捷,你也是能喝酒的,今天聚餐,高興嘛,喝多了直接回酒店睡一覺不就好了。」
「對啊對啊,喝點吧。」
有人開始應和。
副導更來勁了,直接吩咐邊上服務生給喬知畫和劉詩捷倒滿酒。
說實話,喬知畫看著眼前這場景,有點想吐,不是因為吃多了東西,也不是因為喝多了東西,只是單純因為人性感到噁心。
這麼多讓她喝酒的人里,根本就沒有好心的。
「副導,你快吃你的吧,我說了,不能喝酒的喝果汁就可以了。」導演說了一句圓場話,卻也沒什麼力量似的。
今天拍戲,喬知畫就覺著導演仿佛沒什麼決定力,看來這個副導演在整個劇組裡,基本上等於四分之三個導演了。
劉詩捷抹不開,只好端起酒杯來想喝。
喬知畫攔住她,「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是真的不能喝,說實話,上次也夠丟人的,況且,我老公告訴過我,他不在場的時候我不能喝酒。」
今天已經第二次拿了沈斯出來當擋箭牌,她也是沒辦法。
「無形之中撒狗糧啊,嗝。我可算是吃飽了。」
「誒呦,有老公就是好。」
……
議論聲四起,真真假假喬知畫都不在意,拍完戲誰還認識誰呢。
之前提議喝酒的女配角卻怎麼都不依不饒的,「今天老公不是不在嘛,就喝點酒怎麼了,瞧不起我們,嫌我們腕不夠大是怎麼著。」
她開玩笑似的說著,還一邊大笑。
雖然話聽著很刺耳,可她這樣說出來,倒也不會讓別人覺得不舒服。
可喬知畫聽了卻著實不舒服。
這種酸話她可是聽慣了的,也沒什麼不好對付的,對面這個女配角,今天拍戲的時候就沒怎麼給她好臉色瞧。
「誒,你還說對了,我的確是覺得你腕不夠大,你說說,配角兒哪有要求主角兒做事的,這人啊,不得講究安分守己嘛,你們說對吧?」
喬知畫反將一軍,她可不是個軟柿子。
既然對方開玩笑,她也一樣會開玩笑,看看誰臉上掛不住就好了。
大家都笑的前仰後合的,即便有人聽出來話里的意思,卻沒人想戳破窗戶紙,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可對面那位『配角』臉卻耷拉了下來。
猛的喝了一杯酒後,不說話了。
喬知畫沉下眼皮,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副導卻趁著大傢伙都笑著的時候,過來給喬知畫倒了杯酒,又拍了拍劉詩捷的肩膀道,「你們兩個主角,今兒個就當是滿足大家的願望,喝一杯吧,別拖著了。」
說完,他用力拍起手來。
「喝一個,喝一個,喝一個。」
眾人起鬨,大都看熱鬧不嫌事大。
劉詩捷愣愣的看著這局面,不知該怎麼辦。
喬知畫也沒辦法再攔她,難道說當場撕破臉嗎?又能有多少人站在她這邊,聽她說的呢?
這可是最壞的一種方法了。
思前想後許久,喬知畫還是狠下心來打算喝,剛伸出手,突然顧誠風從邊上拿起她的酒杯一飲而盡,接著咚的一聲放下了酒杯。
整個包廂內安靜的不像話。
顧誠風一抬手搭上副導的肩膀,「拜託,你這麼逼一個女演員喝酒,趕明兒個被什麼有心人利用上了報紙,該怎麼寫啊?」
副導不知怎的,並不敢去看顧誠風,還有點害怕似的。
「那怎麼可能呢,咱們可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喬知畫一下起身,給自己倒了杯酒,她可不想被別人背後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