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邀請
2024-09-22 18:58:33
作者: 京落
秦慕雪越是聽她說下去,就越是氣憤。
她想反駁,可是每句話好像都沒辦法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
可她就是不甘心。
「你說這麼多又怎麼樣?代表不了沈斯哥哥的心。」
喬知畫笑笑,有些無奈,卻又不得不認真跟她講道理。
「你還真是冥頑不化,秦慕雪,我的意思,就代表沈斯的意思,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過來?還不是因為沈斯跟你挑明過多少次,可你呢?非但不聽,還要按照自己所想的堅持。」
事到如今,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的生活,你也不例外。」
該說的都說乾淨了。
喬知畫慢慢起身,丟下一沓錢。
「這些,不是我留給你的,是沈斯讓我給你的,對於你的捨身,我們不想對你有所虧欠,所以除了醫藥費之外,這些都是精神補償,而打你的那個人,也已經進了警察局,你放心,養好了傷,就回家吧。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她拉開椅子,腳下的高跟鞋觸碰著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音。
秦慕雪聽著這個聲音漸漸遠去,心也一片片碎裂似的。
窗邊上的錢,被她一下拿起扔的遠遠的。
「我不要施捨!你們以為你什麼是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聲音就哽咽起來。
她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悲傷難過。
「你們算什麼東西……」
她不過是愛錯了人,錯以為回來之後,就能夠回到從前。
喬知畫說得對,她是很習慣自欺欺人,所以,很多時候她都誤以為小時候沈斯是喜歡過她的。
可是現在想想,自從喬知畫住進了沈家開始,沈斯就再沒在秦家過過夜,有時候只是待那麼一小會兒就離開了。
那時候她還以為他很忙,在學習,或者幫著沈家做些什麼。
現在她明白了。
他是著急回去見喬知畫的。
那時候不懂,拖到了現在才明白,受傷害的,還是自己。
秦慕雪抱著被子哭起來,她身上的傷根本沒什麼,也只是頭上破了皮罷了,她固執的想要住院,不就是希望沈斯能來看看她嗎?
所以在沈斯答應會來醫院看她的時候,她真的很高興。
「秦小姐,你沒事吧?」
沈斯給她請的護工聽到她安靜了點才進來。
秦慕雪可真是不好伺候的。
要是在平時,秦慕雪肯定大吵大叫著讓對方離開,可是眼下,她只想顧著自己的難過,對於其他人的畫面根本看都看不到。
又詢問了一次後,護工也不再打擾,只是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放好,接著轉身離開了。
還替她關好了病房的門。
秦慕雪放聲大哭起來。
幾個小時前,她還告訴母親,一定會把沈斯帶回去的,現在看來,她來這一趟就是個笑話罷了。
此時,離開醫院的喬知畫一身輕鬆。
終於親自解決了一個麻煩,她當然開心的很。
只是,沈斯告訴她今天無論如何不要去警察局,等他回酒店再說,可她總是不放心的。
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昨天也是讓她很震驚。
戴瑞克居然是那樣的人,也難保今天不會出什麼其他么蛾子,萬一太卑鄙,沈斯繞不過他怎麼辦?
越想越害怕。
「麻煩去警局。」她告訴司機。
下個路口,司機掉轉了車頭,往警局趕去。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跟她作對,到處都是紅燈,幾乎一半的時間都在用來等待。
她給沈斯打電話,沈斯也不接。
她真的害怕是出了什麼事。
臨走之前,他還說讓她先回酒店,不要去警察局,更不要說自己跟昨天晚上的打架事件有任何關係。
這分明就是想自己攬下這麼多事情嘛。
不管怎麼說,她都不能夠讓沈斯獨自面對這些。
「還能再快點嗎?我有重要的事情。」喬知畫催了下司機。
司機也很為難,但還是加快了些速度的。
趕到警察局門口,喬知畫並沒得到進警局的機會。
沈斯就站在警局門口,仿佛是在刻意等待著她。
「我知道你會來的。」
喬知畫愣愣的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沈斯一下抱住她,「沒事了,戴瑞克被刑拘三個月,我們回去吧。」
喬知畫手放在他背上,眉頭微微一皺,「你,說的是真的嗎?」
過去還是朋友,過了昨天,就把他送進了警局拘留,說起來,還真是挺難受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他也幫過自己不少。
但是,昨天那件事,親手毀掉了關於他們所有的友情。
「好,我們回酒店。」
沈斯拉住她的手,帶著她上了車。
喬知畫看著車門處被自己踢出來的痕跡,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這個,怎麼跟你朋友解釋啊?要不我去跟他賠禮道歉好了。」
沈斯摸摸她的頭,擋住車門處不讓她碰到,直接幫她系好安全帶。
「放心吧,他沒那么小氣。」
喬知畫撇撇嘴,想想沈斯把齊悠悠安排在劇組照顧一下她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她有時候做事真的很衝動。
沈斯現在成了替她擦屁股的人……
「如果後半生不是跟你在一起,我真難想像,對方受不受得了我。」
沈斯剛上了車,就聽喬知畫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
這種自我貶低的話,喬知畫是很少說的,而且,這也不符合她的個性。
「那我來告訴你,除了我,任何男人都配不上你。如果你敢離開我去找其他人,我保證你下輩子都會乖乖呆在房間裡不見天日。」
他口氣淡淡的,像是多平常的一句話。
可是喬知畫卻從沒聽過他說這麼狠的話。
「你這樣,很難讓我相信,你以後不會插手我的生活。」她雙手攪在一起,看著面前,眼神空空的。
沈斯握住她的手,「不,我只是在感情方面,需要對你嚴加控制,以後再離家出走,敢再跟任何男人有糾纏,我保證不饒了你!」
他瞪她一眼,像是在威脅。
「好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