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跑路
2024-09-22 18:57:56
作者: 京落
這一夜,喬知畫睡得不算安穩。
前半夜渾身比較累,後半夜又做起了噩夢。
突然從高空墜落下去,喬知畫猛然間醒過來。
看到眼前就是沈斯,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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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昨晚是喝醉的,怎麼突然就回到了家裡的床上,還和沈斯裸著身體睡覺,渾身的酸痛仿佛證明了些什麼。
昨晚……該不會自己把沈斯給強上了?
在這種尷尬的局面下,怎麼還會做這種事情,可見人真的是不能隨便喝醉的,否則遲早有天會創造一個你無法預料的後果。
眼前的沈斯,還在熟睡,他面容安寧,仿佛這是一個多麼平淡無奇的早上,他也在安靜的睡覺,醒來又是嶄新的一天。
她記得昨晚好像是罵了沈斯一番。
她揉了揉眉間的位置,頭有些疼,有些暈,但是不礙事。
對於喝醉之後的事情,她只記得自己罵了沈斯好多。
仔細想想,她只能想到一個結果,肯定是大罵了沈斯一番的,而沈斯平時又不是非要挑這種時候占她便宜的人。
所以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昨晚罵了他一頓後,把他給上了。
她喬知畫喝醉了居然會做這種事。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只好躡手躡腳的起床穿好衣服,拿好手機鑰匙和卡,她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不管是因為知道他投資的事情,還是覺得強上了他下不來台。
總之,這兩件事聯繫到一起,就是讓她沒面子。
剛一推開門,正好碰上小玲。
「少奶奶,你這是……」
喬知畫疾步上前,一下捂住她的嘴,看了看四周,小聲道,「你先別說話,就用點頭和搖頭回答我就好。」
小玲點點頭,這才被放開。
「樓下有沒有人?管家和阿姨都在嗎?」
小玲點頭。
「昨晚我是喝醉了被抬回來的?」
小玲點頭。
「那……」她想想,睡了沈斯這麼私密的事情,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沈斯昨晚回來,表情是好還是壞?」
小玲搖搖頭。
喬知畫眉頭深鎖,拍拍她的肩,「你去忙吧。」
說完,她匆匆走到樓梯口,往下一看,阿姨在準備早餐,管家在照顧客廳里的花草。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走到樓下,佯裝和平時一樣,要穿衣服出門,不管怎麼說,先離開瀾灣雅苑最要緊。
「少奶奶,你醒了,要不要喝醒酒湯?昨晚少爺特意安排好的。」
喬知畫擺擺手,「沒事,不用。」她一看到他們,就有點點心虛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事出去一趟,少爺醒過來,你們就告訴她,我出去見個朋友,下午再回來。」
說完,不管管家他們問什麼,她都不再回答,換好鞋就匆匆離開了家。
跑出瀾灣雅苑坐上前往機場的車的那一瞬間,喬知畫捂著胸口吐了長長一口氣,她總算是安下心來了。
做了虧心事,才會這麼焦慮。
明明生著沈斯的氣,還要上了他,真搞不懂自己是怎麼想的。
越想越臉紅,她乾脆關掉手機,捂著頭不敢面對這個世界。
到達機場,飛速買了去A國的機票,準備跑路。
剛進了安檢,喬知畫就迫不及待要去買點吃的墊墊肚子,這一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飛機上的飯菜又不好吃。
所以還是自己準備一些比較好。
可剛準備踏進一家咖啡店,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停住腳步。
仔細看過去,她確定自己沒認錯。
上前幾步,開了口,「依依?你怎麼……」
對方轉過頭來,果真是白愛依,而她的手,還牽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李飛逸。
他們在一起了。
這是喬知畫的第一反應,可是下一秒,她就有點吃醋白愛依為什麼沒告訴她。
「知畫。」白愛依顯然很是震驚,隨即匆匆鬆開了李飛逸的手,與他隔開好幾步,上前站到喬知畫面前,「你,你怎麼在這裡,是要出差嗎?」
喬知畫冷笑一聲,退開一步,「我出什麼差?我閒人一個,只是好奇,你們為什麼,這樣在這裡?」
她兩隻手互相握住,提示她剛才他們的動作。
白愛依臉紅起來,同時又有些心虛抱歉。
李飛逸緊抿著唇,不知道白愛依是怎麼想的,所以不想盲目解釋,一切都聽她的。
喬知畫撇撇嘴,想大吃特吃一頓的心思早就跑去了九霄雲外。
她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假裝生悶氣。
他們能在一起,她還是高興地,對於白愛依的沉默,她也能夠懂得,畢竟在一起那麼久,了解白愛依的性格。
她不是特意沒告訴的,只是,她有些自卑,肯定還對她和李飛逸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介懷著。
白愛依緩緩湊過來,一把抓住喬知畫的手,「畫畫,你別生氣好嗎?我……我……」
她支支吾吾起來,看上去很著急,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喬知畫還就是想逼她,逼她把話說個清楚出來,這樣對白愛依來說,更是一種解脫。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本就是個不那麼重要的人罷了。」
「不是的……」白愛依咬著嘴唇,鼻子紅紅的,眼睛裡的淚水馬上要決堤了,「我們是在一起了,我不告訴你,是怕你……怕你會討厭我,我……」
「傻瓜!」喬知畫拍拍她的肩,一把摟住她,「你別哭啊,我只是逗一逗你罷了,想讓你把這件事說出來,總憋在心裡,你要憋到什麼時候?」
她輕拍著她的背,有些心疼她的隱瞞。
她的隱瞞,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她喬知畫。
其實從她找到李飛逸那天開始,她就預感到,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現在預感成真,她是真心覺得高興。
為最好的朋友白愛依高興,也為了她們之間能夠不再為之前的事情尷尬而高興。
「依依,我們是朋友,我足夠了解你,你也足夠了解我,所以我們不需要給對方任何的解釋,不是嗎?」她感覺再說下去,自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知畫,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