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更糟糕的結果
2024-09-20 23:39:06
作者: 京落
「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反悔。」克瑞斯收起合同,挑眉笑道,「你『幫』了我,我總要知恩圖報。」
沈斯微微皺著眉,「對於那件事,我深感抱歉,除了這個選擇,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克瑞斯忍不住輕笑,緩緩起身走到沈斯旁邊,直接靠在了辦公桌上,眼神嫵媚的望著他,「果然心有所屬的男人,就不會為別的女人動心了,可惜啊,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
沈斯將椅子往後一撤,與她保持開距離,同時起身打算離開辦公室。
「克瑞斯小姐,如果你還想耗下去,那我奉陪,但,這件事就此打住吧。」
「你確定你不想看看你妻子的心意?」克瑞斯又靠向他,「女人很需要被動,如果有我這個外力刺激,說不定她會選擇很快跟你結婚的。」
沈斯無奈搖頭,喬知畫好像跟別的女人都不一樣。
與從前相比,也變了許多,好像在一起之後,她不像從前認識的那個喬知畫了。
敢想敢做,什麼都橫衝直撞,包括與他領證的時候,全家人都沒來得及攔住她。
但現在……
他正在走著神思考,克瑞斯突然上前抱住了他。
沈斯剛要推開他,辦公室門突然開了。
喬知畫就站在門口位置,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動作,臉上笑容僵住,眼神里說不清是什麼表情,就那麼看著這一切。
事情好像比他想像中更糟糕。
「你們……」喬知畫慢慢站穩,看著眼前的畫面,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你們在做什麼?」她痛恨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還在問這種問題。
沈斯推開克瑞斯,怒上心頭,卻要顧著喬知畫的心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
喬知畫抬手,阻止他說下去,她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那些不會撒謊。
即便只有克瑞斯單方面喜歡沈斯,她也不能接受,更無法忍受沈斯的解釋。
她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實際上事情好像比她想像中更糟糕一些。
世界靜得聽得到所有人的喘息聲,只是喬知畫大腦一片空白,扶著門慢慢後退,知道沈斯一定會追上來,她迅速轉身跑到電梯口瘋狂的摁著。
只是這個時間,電梯一直被人占用,很少有直接到她這一層的。
喬知畫感覺到身後沈斯的靠近,所以乾脆轉過身阻止他,「你別過來,求你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沈斯停住腳步,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很少有像這一刻那麼手足無措。
「知畫,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誤會了。」
喬知畫隻字不言,也完全不想聽他的解釋。
電梯門開了,她不想聽沈斯廢話,匆匆上了電梯,眼看著電梯門關上,她沒再看沈斯一眼。
江遠和林夕趕過來,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
沈斯匆匆轉身跑回辦公室,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喬知畫離開。
克瑞斯見他回來,以為他要興師問罪,誰知他徑直朝著專用電梯走去,幾下摁完密碼上了電梯。
「喂,沈斯,需不需要幫忙解釋一下?」
沈斯慍怒的看她,「等事情結束後,我會好好跟你算帳的。」
克瑞斯嫣然一笑,看著電梯迅速下降,她眉眼彎彎,往沙發上一座,自言自語起來,「誰叫你幫了我呢,我可要好人做到底。」
漸漸地,她的目光變得難以捉摸。
公司一樓,沈斯很快從專用電梯下來,衝到門口張望了一會兒,確定沒發現喬知畫,又趕到喬知畫的電梯門口,門開了,裡面沒人。
糟糕,心中暗想,他又跑到樓梯間,上下跑了五層樓,還是沒找到人。
喬知畫這麼古靈精怪,她不想讓一個人找到,就肯定會想盡辦法逃跑。不過仔細想想,她現在也只有兩個地方可以去了。
沈斯邊往車庫趕,邊給白愛依和葉子安打電話。
最終從葉子安那邊得知,喬知畫要提前回劇組。
沈斯的車一開出停車場,就往影視城的方向趕去。
越是這種容易產生誤會的時刻,越是不能放任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他說過,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也說過不讓她離開半步,可是,世事無常,他現在才發覺,原來人們的誓言在生活面前這麼不堪一擊。
答應的事情都沒做到,沈斯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沒用的人。
他帶著這樣愧疚的心,一直給喬知畫打著電話,可她怎麼都不接。
而此時的喬知畫,已經到了白愛依的公寓門口。
一開門,她就忍不住撲到白愛依身上,大哭特哭了起來,「依依,我好難過,我真的好難過,我為什麼要喜歡沈斯啊,為什麼啊……」
白愛依暫時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記得剛才沈斯電話里很急,可那時喬知畫還沒過來,她也不確定她會不會過來。
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將她拉進了房間。
喬知畫直接往沙發上一坐,抱著抱枕就哭起來。
白愛依給她倒好果汁,才坐到她身邊,忍不住開口問,「出什麼事了?剛才沈斯給我打電話,我說你不在這裡。不哭了好不好。」
喬知畫擦了擦眼淚,端起果汁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剛才在車上已經哭了半天了,眼睛腫的像氣球。
她帶著哭腔拍了下白愛依的肩膀,「要是他再打電話,你還要這麼說,我反正不在你這裡,我不想見他。」
說完,她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白愛依清楚喬知畫脾性,她很少哭的這麼厲害,無奈,她先去冰箱拿了冰袋過來,「你先別哭,眼睛腫了明天怎麼拍戲啊,對吧,要不你先罵一頓他,實在不行咱們去找他算帳。」
喬知畫用力搖頭,拿起冰袋儘量控制著眼淚,「我才不跟那個騙人精說話,我也不想理他了,一邊說只愛我一個,一邊還跟那個女人勾勾搭搭,不三不四的,我喬知畫就是個笑話!」
她猛地拍向抱枕,眼淚忍回去了,怒氣倒是半點不減。
白愛依想起了沈斯出差回來那天的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