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醒悟
2024-09-23 06:28:03
作者: 夏玹月
「既然你是這麼想的,那麼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但是不管怎樣,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感情浪費在我身上了。」
胡一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只知道是下意識的反。
林浩軒聽到這番話後也只是瞪大了雙眼,卻也是快速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沒有過多的進行言論。
Eric拿著午餐走進來,看見的就是兩個人坐在那裡,周圍的氣氛都開始變得僵硬。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兩個人的意見不同,如果是這樣的話,和我說一說,我來出謀劃策。」
Eric坐了下來熱情的說著,整個人就如同開心的活寶一樣,讓兩個人之間原本緊張的氣氛也得到了緩解。
「Eric,我就不明白你天天往外跑,不去忙自己的工作,怎麼還有錢大吃大喝呢?老實說你是不是一個隱藏的富豪。」
胡一冰忍不住開口進行著詢問,一直以來這個問題都在腦海之中不停的進行著縈繞,今日也終於可以說出來了。
Eric對於這個問題卻絲毫不意外,畢竟這件事情也一定會引起許多人的好奇。
輕咳了兩聲,也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Eric這才開口說著。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很低調,有些事情不敢輕易的進行張揚,生怕到時候追我的小姑娘從城東頭排到城西頭,只是隨隨便便動動手,就可以輕易的賺到不少的錢。」
Eric誇張的說著,整個人的言語之中也是無限的自豪,可也正是這副模樣引起了兩個人的白眼。
「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還要工作,簡直就是可笑,勸你還是說一點真實的,不要大白天做夢。」
胡一冰直接戳穿了那所謂的幻想,不管怎樣她都接受不了做白日夢的人。
林浩軒原本還想要進行一番壓制,見對方都已經把實話說了出來,自己也緊隨其後。
「原來現在的有錢人都是這個樣子,有時候還會在大街上不停的閒逛。」
一邊嬉笑著一邊說著,林浩軒只覺得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都拉近了不少,甚至比之前還要好。
「算了算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人現在都合夥欺負我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這樣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Eric說完這句話也迅速的倒在了桌子上,做出一副裝死的模樣,也瞬間讓整個工作室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不得不承認,自從失去記憶之後,笑容也逐漸開始變多了,而那些煩惱的事情就仿佛是雲煙一樣,再也不曾出現過。
程柏赫每日裡也依就在酗酒,直到喝進了醫院,這才肯消停一會兒。
醫院的病房內保姆不停的進行著照料,甚至眉頭也是一直緊皺著,感受著那種刺鼻的酒精味,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胡嘟嘟呢!人就在嚷著找母親的事情,可早已經被所有人遺忘了,連那個父親都很少對他進行過問和關心。
每日將他關在房間之中,只不過讓保姆送來一日三餐,這就是胡嘟嘟簡單的日常生活。
「你們記住一定不可以讓病人再喝這麼多的酒了,不然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去,即便是住在醫院內也沒有辦法。」
醫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也不放心的進行著叮嚀,畢竟喝酒這件事情對胃部的確有著很大的損傷,更何況是接連的喝呢。
「好,謝謝醫生,我一定會加緊進行叮囑。」保姆說著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內心之中也是更加複雜。
自從胡小姐離開後,一切都在悄然的發生變化,少爺的臉上也逐漸的失去了笑容,每日只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似乎是在進行著自我反省。
至於小少爺呢,天天都嚷嚷著要找自己的媽媽,可卻得不到父親的關愛,母親的陪伴。
「反正你們這些做家屬的注意一些吧,病人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就只能把胃喝出病來,到時候每日裡只能喝一些清粥來維持生活。」
醫生留下最後一句忠告也迅速的離去,只留下保姆和程柏赫。
昏迷中的程柏赫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裡,他回到了那天。
胡一冰站在那裡進行著解釋,而他呢,就坐在那裡靜靜的保持著一個聆聽者的身份。
畫風突然一變,程柏赫就來到了一個盛大的婚禮現場,仔細的看去,看見的就是站在那裡的胡一冰。
此刻的她十分漂亮,潔白的婚紗就這樣穿在她的身上是那般耀眼。
只可惜今日的新郎並不是他,是另一個男人,瞪大了雙眼,想要去看一看那個真面孔,卻發現怎樣也無從得知。
不停的進行著掙扎,想要毀壞婚禮,卻發現那一切都把他隔絕在外界,讓他無法進行干預。
「啊!」程柏赫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也快速地做起了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連在那裡不停收拾的保姆都嚇了一跳。
「少爺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快點好好的緩一緩,醫生說了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的進行一番調養才行。」
保姆在一旁擔憂的進行著叮嚀,生怕到時候再發生一些其他的事故。
「快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要出院,我絕對不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我要將自己愛的女人找回來,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切很有可能會是一場誤會呢。」
程柏赫坐在病床上懊惱的說著,雙目都開始有一些失神,言語之中也是充滿了懊悔。
不管怎麼樣,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那個女人真的傻傻的簽訂了離婚協議,而且走的是那麼的乾脆。
「可剛剛醫生明明說了,讓你在醫院好好的休養幾天才可以,如果現在突然離去,日後也會留下一些病根的。」
保姆一就在不停的進行著叮嚀,可在接收到那嗜血似的目光是也只能答應了下來,快速的去忙碌著出院手續。
程柏赫獨自一人待在病房之中,回想著這些事情只覺得愚蠢至極,平日裡冷靜的他怎麼會變成一個無厘頭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