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顧嵐的往事
2024-09-22 18:29:50
作者: 蘿蔔愛青菜
顧嵐驚詫地望著藺景行,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在她的眼裡,藺景行一向是強勢霸道的,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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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眸炯炯有神,似乎有火光在裡面閃爍,照亮了男人的臉龐,翹高的鼻樑,唇緊緊地繃著。向來不低頭的男人如今也學會了低頭,這也許就是命吧。
「嵐嵐,你聽你爸的話。」藺景行就算是再不知道,燁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跟他嗆聲,一點好處都拿不到。
「藺三。」顧嵐被說得淚眼朦朧,一個棒子打不出一個嗝來,眼角的清霜被風怎麼都吹不散。
「哼。」顧海冷哼了一聲,唇彎了彎,有些不舒服,他哽咽了三分,難受極了。「嵐嵐,聽到沒有,這個小子還算是識相,知道早點放棄你。」這些掙扎都是無謂的掙扎。
藺景行的眉頭皺緊了,輕撇了男人一眼,他唇帶譏誚,「顧老爺子,我現在卻是給不了顧嵐應有的幸福,但是遲早我可以給她的幸福。」
這是賭咒一般的發誓。「遲早?顧海冷哼結束,改用標準的嚴肅臉,對著藺景行,繃著一張臉,沒什麼好臉色,「遲早。藺三爺,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只是大魚大肉吃膩了,想吃一些清粥小菜,但是我想告訴你們,嵐嵐不是你們想像的人。」
語調莫名地重了些,眼角的皺紋緊挨在一起,像是花叢中一簇簇的花朵,靠在一起,這裡面是沒有一點的商量的餘地。
「嵐嵐。」顧海冷下了臉,這大概是最後的通牒,若是顧嵐不答應自己的要求。藺景行抓著顧嵐的手腕出去。
顧嵐的手腕很細,輕輕地就可以握住,肌膚的柔軟和粘膩的感覺,透過他的指尖,像是導體一樣傳到她的心尖處,他的心尖一顫。
「藺景行,你打算把嵐嵐帶到哪裡去?」顧海仿佛是一直發怒的獅子,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聲音粗重,幾乎要從掙扎地起來。
宋文站在邊上,拉著顧海的衣角,拍拍顧海的背部,想讓這個男人放鬆下來,不要再計較什麼了。
「嵐嵐,你回來……」顧海青筋暴露,胸腔里不太舒服,總覺得按著一口氣,塞得他胸口滿滿當當的,很不舒服。
「嵐嵐。」宋文也急了,紅著兩隻眼圈,很難過,但是嘶喊著顧嵐的名字,似乎想上去直接把顧嵐從藺景行的手中解救出來。
「爸,媽。我會和藺三說清楚的。」顧嵐回頭答道,她明白顧家的父母擔心的是什麼,過去,她的戀愛可是沒少讓他們操心,現在還這樣讓他們操心,她心裡愧疚得要死。
好在宋文也算是明事理的,並未大吵大鬧。不過,就算她打算大吵大鬧,也沒什麼用,因為赤字像是一堵鐵牆擋在門口,滿目的煞氣,森森地逼人。
——
夜暗,星星卻很亮,亮得驚人,像是一盞盞燈閃爍在夜空中。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味道,和男人身上的青草味混跡在一起,很舒服。
「顧嵐。」男人低頭就可以嗅到女人的頸間的獨獨屬於女人本身的香氣。藺景行的眉毛挑了挑,不太滿意,滿眼的都是戾氣。
不再像之前那樣文雅儒雅,仿若是壓抑了很久的野獸,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面目,說出話的更是咄咄逼人,「嵐嵐,你願不願意等我?」這就像是渣男許下的諾言,一味地要求女方等自己。
「藺三,你知道的,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不是也說了,我們不合適。」骨情緒就像是一個一個雜亂的毛線球,線頭混雜在一起,又亂又糟。
「爺那是騙你爸的。」藺景行愛作,嘴上說是和顧嵐分手,但是心裡卻怎麼都沒有考慮和顧嵐分手,在他的眼裡,搞地下情也好,暫時的後退不是絕對的放棄。
他是不會放棄顧嵐的,藺氏他勢在必得,但是顧嵐也是勢在必得。"藺三,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可好?」顧嵐說話時,尾音低垂,像是雨打芭蕉的芭蕉葉,微微向下低垂,垂到地面上,雨滴順著芭蕉葉子,慢慢地下滑,滑到地面上。
「什麼?」藺景行還是沒有從這裡走出來,怎麼又給人講一個故事了。「是這樣的,從前有一個小姑娘,她驕縱又任性。」
顧氏的開頭如此地相似,就像是無數次自己聽到的別人家的故事,其實講的暗示的,講的都是自己。
「她愛上了一個少年。」顧嵐一頓,尾音有些顫抖,「但是小女孩的家裡人都不同意,很不贊成這一樁婚事,可是這個小女孩一意孤行。」
談起一意孤行這四個字,顧嵐一滴清淚滑過她粉、嫩的臉頰。男人想要抬手幫她擦去眼淚。
顧嵐笑著繼續說道,「她絕食,一哭二鬧三上吊,變著法地想讓自己的父母屈服。
「後來,在她的無理取鬧之下,家裡人真的屈服了。她成功地嫁給了自己心儀的少年。用一種商業聯姻的手段。可是那個少年並不喜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妻子,他十分厭惡,早出晚歸,花邊新聞傳個不停。」
"即便如此,這個女孩還是愛著這個少年,始終如一地願意在原地等他,但是又如何,他還是不願意回頭看看他。這個女孩又不得不瞞著這個父母,讓他們知道其實少年對女孩很好。"
「後來,父母知道了真相,女孩再也瞞不下去了。」顧嵐講到這裡,早已經泣不成聲,她喉頭哽咽了數次,才呆呆地繼續說,「她將真相全部和盤托出。」
「女孩還是和這個少年分道揚鑣了。」顧嵐眼角的淚光灼灼的,比夜間的月亮還要清涼。
藺景行不願意多言,對眼前這個女人,他是又愛又恨,不知道拿她,怎麼辦才好,摟到了自己的懷裡,輕笑了一聲,這笑聲滌盪在空氣中,涼涼的,但是爽利,「嵐嵐,我之前說過我們是兩情相悅,不是單戀。爺喜歡你。」
「也存了要娶你回家的打算。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爺心裡有你,這個你知道就好了。」
「打算娶你回去,也是真的。」
「我流浪了很多年,在商場,在藺氏摸爬滾打了很久了,在人情場上,混跡了很久,格外珍視人的真情。」
「一定不會輕易辜負你的。」男人摩擦了女人的發梢,微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的耳梢。
女人耳梢冒了紅尖,她淚眼婆娑,臉頰的淚光,晶瑩剔透,「藺三。」
「藺景行。」也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道聲音,曖昧的泡泡被戳成了一灘死水。顧嵐微眯著她的杏眸,強光打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男人地大手抬起來,遮住了女人的眼眸。
他冷瞳射出光芒,"誰?」明明是互訴衷腸的時期,就是被那些不長眼的人給打斷了。藺景行鳳眸淡淡地眯了起來,「褚二。」
褚景辰摸著自己的腦袋,有些煩躁,這個藺景行怎麼這麼塊就發現自己了。這算是心有靈犀。
「褚二。」褚景辰散亂著自己的頭髮,短寸的髮型,「藺景行。藺氏的股東大會,你不參加了?」
褚景辰翹著嘴角,左右打量,說出來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藺景行就是不想參加這次股東大會。
藺景行拿自己的外套罩住顧嵐的臉龐,隨手將林子濠的外套,丟在了一處,他不爽這件外套已經很久了。
「藺三爺,您可真是大牌。」褚景辰的粗黑細長的眉毛挑了挑,唇角泛著冷光。他雙手插兜,「您不會不清楚今天的股東大會有多麼重要。」
褚景辰用了尊稱,這算是嘲諷藺景行只要美人不要江山。「我家老頭子讓我來逮你走,你是清楚的。他脾氣扭,他心疼你這麼多年的打拼,你這是辜負了我們褚家所花費在你身上的心思。」
「和我回去吧。」褚二爺難得正經了不少,唇梢染上了幾分肅穆。「好。『藺景行答應了,該面對的事情,必須面對。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襯衫沒有一分的褶皺,襯衫被汗浸透,露出健壯肌理流暢的胸膛。
「丫頭,你不許想這麼多,爺會娶你,遲早的事。」他親了親顧嵐的泛紅雙頰,頰邊的淚痕已經幹了,但是在微弱的燈光之下,還是可以看到顧嵐的淚痕。
「你聽著,離林子濠遠一點,他的心思可不比我淺。還有那個前夫,也不許見了。這個男人已經是過去式了。」藺景行看似溫聲細語,其實是霸道強勢,都不肯退讓。
「爺下次若是再看到你和他呆在一起,小心,爺辦了你。」藺景行卷了卷自己的袖子。
褚二爺站在漆黑的夜色當中,白眼都快翻上了天。藺景行到了什麼時機了,還在打情罵俏。
一輛黑亮的車字駛來,堪堪停在遠處,車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腳上踩著一直鋥亮的皮鞋,「褚二,藺三。」
褚景良還是不放心褚景辰會把藺景行帶回去,非要跟過來看看。本來是讓自己先來說服藺景行的,現在倒好,直接下了車子,也不知道剛才藺三說的話,他聽到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