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做過嗎
2024-09-22 18:27:29
作者: 蘿蔔愛青菜
女孩眼睛是最水潤的杏眸,大大的,整張臉就像是剛出殼的雞蛋,又白又滑又嫩,她的唇,紅潤又不失光澤,只是手有些侷促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男人靠在沙發上,閉眼假寐,英俊的眉眼,領帶松松誇誇地掛著,身子斜躺,似乎有些疲憊了,眼圈下的都是青褐色的痕跡。
女孩走過來,瑩白的腳趾,在燈光下顯得可愛。
此時男人睜開了雙眸,陰沉又低啞的嗓音,「做過嗎?」
語氣有些惡劣。
少女像是一朵純潔無暇的白梨花,和她一樣,想要讓淤泥沾滿她的身上,想要看她情動之時。
「過來。」
男人邪肆地勾了勾自己的唇瓣,女孩低著頭看了看地毯,不吱聲。男人也不生氣,順著女孩,伸出自己的手,拉著女孩。
女孩被摁到沙發上,沙發上真皮,有些涼,刺得她的熱的皮膚一顫,她縮了縮自己的腳。「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解了女孩的頭巾。
女孩的頭髮若瀑布一般鋪散開來,帶著清香。
男人鼻尖輕觸了觸女孩冷白的肌膚,女孩有些害怕和惶恐,唇線繃得痕跡,不自覺地躲了躲。
「我是紹君奕。」男人介紹著自己,「紹氏集團的二公子。」
女孩的眼神閃過一絲瞭然。
難怪男人能從人的手上把自己就出來,這樣的家世,確實足夠讓一切人退讓自己。他拾起桌上的吹風機,將散開的頭髮,握在自己的手裡。
「我叫厲冉。」她躲了躲,像是一隻小白兔,害怕大灰狼傷害自己。
不願意多介紹自己。她抿了抿唇,想了很久。
「 今天,謝謝你幫我。」
她又補充了一句,有些鄭重其事地說道,「真的很謝謝你。」
紹君奕摸了摸這秀髮,似笑非笑地勾唇道,「嗯嗯。」
他的手指很長,半拉的劉海遮住了眉眼,手指攏住女人的發尾,用吹風機,仔細地烘乾頭髮,像是對待一個藝術品,認真專注。
「你很缺錢嗎?」紹君奕問道。
「嗯。」女孩有些慌亂,「很缺。」
她不安分地絞了絞自己的手指,才低聲說道。
他見此,眼眸閃過一絲暗芒。
「很像呢。」男人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厲冉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緊,她有些吃痛。
「什麼?」厲冉奇怪地問道。男人撩撩自己的眼皮,「沒什麼。你的工作被我這麼一鬧,豈不是沒了?」厲冉覺得這人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肩頭一重,爸爸的醫藥費。她到紅鸞本來就是當一個侍應生,即便是偶爾被揩揩油,但是巨額的小費太讓人心動了。
「是。可能要是失業了。」厲冉說話的時候,情不自禁地低下了自己的眸子,有些無措。
「跟著我,你爸的醫藥費我出了。」紹君奕手指絞了絞女孩的發亮的頭髮,淡漠地說道,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厲冉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樣的話,她聽了不止一遍,但都是大腹便便的男人說出,要不然就是那些油光發亮的二世祖說的。
很少有這麼清俊的男人走到身邊,說跟著他。紹君奕見女人動搖的神色,雙手抱胸,站在沙發邊上,俯視著她,說道,「做的我的情婦,我養著你一家人。」
後來後來的,她才知道這段關係開始,它就是註定是不平等的。
厲冉眼瞳一滯,半響聲音像是蚊子的叫聲,微弱,不易讓人聽到,她說「好。」男人的手指摸上了女孩的臉頰,細嫩的臉頰,透亮,年輕青澀的模樣,真像啊。
厲冉有些惶恐和害怕,解開了自己的浴袍。玉體橫陳,男人眼眸仍舊冷淡的,像六月的雪,又冷又寒,她從骨子裡感到寒意,整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別墅的鑰匙。」紹君奕扔了一串鑰匙在桌子上,揚長而去。
——
顧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臂有些使不上力氣,應該是昨天睡覺的時候,壓倒了自己手臂,所以自己的手臂有些麻。她起身伸了伸自己的懶腰,環繞左右,左上方擺著一個簡易的床。
床上灰色的毯子下躺著一個男人,毯子遮去了男人大半的面容,露出了高挺的鼻樑,和濃黑的頭髮,有些亂糟糟的。
簡易的床動了動,顧嵐躺回去,裝睡。
這遇上的,可真的很尷尬。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還有更尷尬的事情發生。
藺景行穿著自己灰色的睡衣,步履穩健,一步步像是走到了顧嵐的心尖之上。她聞到了溫熱的氣息,額上軟軟的。她的身子一僵,一動不動。
心肝一顫。藺三竟然趁自己睡著了,偷親自己。自己到底要不要假裝醒來,質問她,為什麼偷親自己嗎?還是繼續睡。
那,還是繼續睡好了。
藺景行,轉身間,勾唇笑了笑。原來小丫頭,也不是那麼排斥自己。
顧嵐:純粹是怕三爺尷尬!!!
藺景行一直掛著輕鬆愉悅的笑意,直到吃飯。錘子撐著自己的下巴,「二爺,爺今天怎麼……高興。」
二爺很鬱悶,今天早上照鏡子,發現自己的腦門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青了,還站著一個繃帶。「錘子,我昨天晚上……」
哦,你昨天晚上,偷親林昭,被小姑娘踹飛了。呸,肯定不能這麼說,舌尖饒了幾個回合,才認真的說道,「昨天,晚上,你說出去玩,結果撞到電線桿了。」
褚景辰戳了戳盤子裡的荷包蛋,蹙眉道,「二爺,有這麼蠢?」錘子心想,蠢,比這個還蠢的事情,你都做出來了,你還怕什麼。
「小昭,我昨天是不是磕到電線桿了?」褚景辰不相信,又問了問其他人——小昭,哦也就是案發的兇手。
錘子沒想到小昭也是演技十分地好,如果十分地演技,她能二十。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好像是的。」
其實,她也記不到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是錘子目擊了整個案發經過,他就信了這個鬼話連篇的丫頭了。
藺景行下來,眼眸藏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是秋天裡的桂花樹,藏著星星點點的桂花。「爺,您?」一臉驚悚的錘子。
跟著下來是顧嵐,顧嵐搓了搓自己的頭髮,想不起來自己昨天的晚上到底做了什麼。今早上,還被某人無辜的沾了一口便宜。
自己也是真真的慘。
——
他們幾個人互相揮手告別,各懷心事地回公司的,回家的回家。走之前,褚景辰還在唉聲嘆氣,爺的這張舉世無雙的俊臉,這樣獨一無二的美貌被自己給毀了,並且,舉著自己的三根爪子。
他認真地發誓道,以後滴酒不沾。
「顧總,前台有一位楚小姐找您。」聽到人地報告聲,顧嵐才收了自己文件上的心思,說道,「讓她進來吧。」心裡頭也在琢磨,這個楚小姐找自己什麼事情。
楚嫣一進來,雙眼腫得和核桃一般大小,粉底都蓋不住她的黑眼圈,她啞著自己的嗓子,走進來,給顧嵐鞠躬。
「顧小姐,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所有的錯事,我都承擔,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曝光那些東西?」一席話聽得顧嵐是雲裡霧裡。
這還是趾高氣揚的楚嫣,之前在楚梨的工作室見面時,可不是這個樣子,衣服就是看不起自己的樣子。
「什麼?楚小姐?你在說什麼?」顧嵐三連問,楚嫣這個樣子,就是有把柄在自己的身上,又不得屈從自己。
「顧小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計較了。」這些天她擔心那個人曝光自己的裸.照,那天晚上男人剝開自己的衣服,用相機拍下自己的照片還歷歷在目。
她原以為只要把過錯甩給楚梨就好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那個人得到了自己對付顧嵐的消息,半夜打電話警告自己。
她起先還不以為然,但是這幾日越發心慌,憂心忡忡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雖然料還沒有爆出來,但是這種心裡確實很折磨人。
就像是把你放在砧板上,頭頂懸著一把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楚嫣思來想去,既然是得罪了顧嵐,那就親自向顧嵐道歉,那個人得知消息,也許就不會針對自己了。
「你做了什麼錯事?」顧嵐想著先不動聲色,這個楚嫣說不定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夜半鬼找上門了,現在嚇成這樣。
楚嫣也不疑有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說道,「你的禮服上次是我讓人做了手腳。還有這次的化妝品的事件也是我乾的。」
顧嵐冷笑道,「你做了這麼多錯事,還想讓我原諒你,你是不是在講笑話?」禮服的事情,她能忍,但是化妝品卻是讓顧氏的名譽收到了損失,怎麼輕易就素安樂。
她不是那麼善良的人,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下來歷劫。對方害了自己,還要感激對方給自己設的障礙。
腦子又沒有被驢踢。
「楚小姐,您倒是本事好。也不知道我顧嵐哪裡得罪你了?」顧嵐手撐著辦公室的桌子,有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