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打爆紹渣男的狗頭
2024-09-22 18:26:59
作者: 蘿蔔愛青菜
藺景行看著顧嵐明顯陰沉下來的臉,隨意地說,「是遇到什麼難題了。」臉色變得很快,而且手指明顯不安分。
「你說說看,爺沒準可以幫你。」「沒有。」顧嵐頭搖得很快,很快否認掉,這趟渾水,自己趟就好了。
不管,自己分明覺得自己自從說了不要之後,藺景行身上的氣壓分明低了不少,眸子也是沉沉的,很是不高興的模樣。
開車送自己到顧家,自己揮手打招呼的時,故意將臉偏過去,轉身,毫不拖泥帶水地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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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景辰又買了一大堆的牛排,回來「糟蹋。」這是錘子的想法,他覺得褚二爺,做飯就和糟蹋食材沒啥子兩樣。
藺景行裹挾著寒風料峭回來,眉眼也儘是寒意,似乎能侵蝕到人的骨肉里去,褚景辰對當紅娘仍然是孜孜不倦,唇角恍若笑意,「三哥,人呢。」腦袋往外探探,像是剛剛出生的寶寶,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錘子。和我到書房裡來。」錘子被藺景行喚進去,褚景辰鏟子翻來覆去,嘴裡絮叨著,「這個藺三,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白給你製造機會了。」
「艹,焦了。」男人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是不是應該放鹽了。」從手機里調出牛排,研究牛排的菜譜,「放兩勺,兩勺是多少。」
這讓花花大少褚景辰犯起了迷惑,「要不多加點,要是不夠,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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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子。」屏幕里再出現了男人的指頭在鍵盤上飛快走動,「是,爺。」男人鬆了松自己的第一顆扣子,袖子挽起,一顆精緻秀美的袖口,被翻了上去,但是識貨的人,就會發現這顆袖口是上個設計師,高價拍出。
「顧氏的投資,怎麼還沒有到?」 斧子的辦事效率一向是很高的,自己也是很信任的,這次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確實讓人驚訝。
「大爺的人對您的戶頭,裝了監視器,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恐怕有些困難了。」藺景城守著藺景行像是狗守著肉,生怕肉跑了。
大爺對三爺的手段,一直血腥,骨肉之間大可不必這樣,可人偏偏就是這樣,對待三爺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儘量轉移,加快速度。」藺景行揉了揉眉心,眉間地摺痕,有些深重,短髮有些長了,遮住了自己耳朵,他在這裡也呆得很久了。
「爺,您什麼時候回來?」向來不過問藺景行的事兒,今個兒斧子也催促自己回去了,總想著爺玩夠了,自然會回來,這怎麼時間是越拖越長。
「勺子呢?」
「爺,他在挖煤。」錘子在書房的一側,弱弱地出聲說道,還是您讓挖的,現在都還沒回來,為勺子哭泣。
藺景行仰面倒在椅子上,想了想,好像有這麼一回事,「讓他回來。」藺三爺下了命令,自然會讓他回來。
「錘子。」錘子上前兩步,眼睛不安分地瞧著地上,回了一聲。藺景行才沒不管錘子心裡的花花腸子,扔了一句話,「你明天跟著小丫頭,看看她和什麼人見面。」
藺景行覺得顧嵐的神色不太對頭,但是她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什麼也聽不清。
「爺,我查到了。那個化妝品的供應商是楚家大小姐——楚嫣。」斧子臉上掛著成功的喜悅,難怪行業里的人在傳,只要是在網際網路發生的事,沒有斧子不能查到的,也難怪會成為藺景行手上的一張王牌。
有人動了搶奪這張王牌的心思,奈何人家對藺三爺矢志不渝,大家紛紛鎩羽而歸,也不知道藺三是如何獲得這張王牌的,這也成了一個謎。
「楚嫣。」藺景行輕聲念出來,楚這個姓氏倒是耳熟,楚嫣,這個名字倒是沒有聽說過。
得虧是錘子的記性好,托著自己的下巴,開口說,「楚梨和這個人是什麼關係?」斧子在一板一眼地回道,「是姐妹,不過一直不是很對付。」
「楚梨?」男人眸底疑惑更甚,錘子仔細講解道,「就是上次調換顧小姐宴會禮服,想要顧小姐出醜的人。」
心腸何其惡毒,能為姐妹,肯定差不到哪裡去。錘子肯定地點點頭,才開口說道,「要不,先去警告警告這人。」
藺景行抬手,一抬手間儘是風華,這意思是先別動她,「楚家姐妹廝殺的故事,還是挺精彩。」
「大義滅親,讓楚梨去。這件事,楚梨肯定脫不了關係。」藺景城薄唇輕輕地掀起,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要是不是呢?」
「不是的話,也替小丫頭,除了一個隱患。」這就是要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了。
——
顧嵐眼睛一睜開,就第二日裡,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她挑了一件水藍色的大衣,頭髮攀起,對著鏡子瞧,鏡子的女人,霧眉輕掃如同遠黛,鼻樑高挺精緻,嬌嫩雙唇即便是不上色,原本的唇色也是極為好看的,仿若三月的桃花,誘人採摘。
最驚艷的無疑是那一雙眼睛,眼睫長如羽翼,裡面盛著一泓秋水,波光瀲灩,流轉間燦若星辰。
也就是為什麼,紹君豪一見人,心思便飄忽起來,眸子和唇瓣含著淡淡的笑意,紳士地拉開椅子,顧嵐落座。
他才坐下,坐下雙手交握,眼睛燃著熾火,似乎要將顧嵐融進。顧嵐望著窗外剛剛放晴的天空,視線。
紹君豪有些煩躁,以往女人的視線總是隨著自己,不會跟著別人走,什麼時候,開始波光瀲灩的眸子,開始沒了自己。
他想不起來,不過,顧嵐只能是他的,只可以是他的,無論用什麼手段,計策。他率先打破沉默已久的局面,「嵐嵐,最近過得好嗎?」
她厭倦這樣場面話的交流,剖白似地說道,「我過得很好,你到底想對顧氏做什麼?」
「你也不問我一聲,我過得好嗎?」他苦澀地笑了笑,嘗了一口紅酒,有些難過地說,「我很想你。」
「呵呵。」顧嵐輕呵了兩聲,嘲諷和譏誚意味之濃。「嵐嵐。」男人伸手抓住了顧嵐的皓腕,抓得緊緊的。
她想扯一下,還是不動,擰著眉頭,說道,「紹君豪,你先鬆手,有話好好說。」為了顧氏,她不得不和他好好說。
坐在邊上,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裡,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掛著墨鏡,手機攝像頭對著男女交疊的手腕,拍了一張照片,給藺景行傳去。
錘子:爺,我好想打爆他的狗頭。
照片JPG
爺:打,醫藥費,爺擔著。
錘子:……
而,在書房的藺景行鋼筆在白色的紙張上,畫出一條很深的痕跡,拾了自己衣帽,就出門了。
留著褚美人在那裡,自怨自艾,嘆道,「我這個好手藝,都沒人願意嘗嘗嗎?」白色的餐盤上擺著著黑色不明物體,它的旁邊還放著小番茄點綴,小番茄這麼一對比,看上去,真是可口極了。
牛排。這是黑椒牛排,這是火候過了些,不是不明物體。
「嵐嵐,顧氏在你的手上,你想它生,便生,想讓它死就死。」趁火打劫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錘子見到兩人挨得近些: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去死!!
顧嵐垂下眸子思考,半晌回了句,「你對我真是不擇手段啊。還是那麼骯髒和齷齪!」
紹君豪也不氣不惱的,臉上僵了一瞬,揚唇而笑抓著顧嵐的手腕,起身靠近女人的白皙的臉龐,「嵐嵐,註定要和我這樣的不擇手段,骯髒的人,過一輩子了。」
男人才笑完,一個拳頭便打在紹君豪的臉上,他不備,後退倒在椅子上,椅子不穩,摔在地上,周邊的人鬨笑。
紹君豪陰騖的視線一掃,全都轉過身去,「小丫頭。」藺景行餘光見著顧嵐的手腕青了一塊,「丫頭,等著。」拍拍顧嵐的腦袋,平和的嗓音,無疑給了顧嵐最大的安慰。
男人揮拳而上,藺三這方面占了優勢,在軍營里摸爬滾打了幾年,對待紹君豪這種半吊子的人,易如反掌。
於是乎,大家就見證了藺景行是怎麼把紹君豪按在地上摩擦了,在旁邊的錘子忍不住驚嘆道,「這B市真是一個風水寶地,這個顧小姐也算是一個紅顏禍水了,爺喜潔,不愛自己動手揍人,現如今,揍人兩次了。」
這暗刀子捅來捅去的人,現如今也為美人搏鬥了。
姍姍來遲的褚二爺,也不禁嘆息,沒有絲毫要上去幫忙攔住的模樣,"揍唄,別揍死了就成了。」
三爺,真他媽是好身手。
顧嵐站在邊上,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藺三也繼續打著,出聲阻攔道,「藺三,夠了。」
紹君豪趴在地上,眼角烏青,鼻樑貌似有斷裂的痕跡,手指壓根使不上力氣,一直處於被吊打的他,忍不住眼神凌厲,唇角帶笑,「顧嵐,顧氏我要定了。你,我也要定了。」
錘子驚呼:不要臉了。藺三可不好惹,藺景行半眯著眼眸,走近兩步,抬腳踹踹,「再敢覬覦爺的女人,你的紹氏,爺也要定了。」
狂拽霸道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