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藺三,你犯事了
2024-09-22 18:26:52
作者: 蘿蔔愛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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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顧嵐心跳如鼓,看著黑如墨的夜色,明明才相識,轉瞬即離別了。藺景行墨色的瞳仁微動,抿著唇瓣,「爺是該回去了。」她覺得藺景行似乎是有些不捨得。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下話茬,斂下眸子,羽睫在交錯的燈光下,剪出一排陰影,與路燈光暗交錯,「下次,來B市,我做東。」
藺景行轉著方向盤,分著心,從後視鏡里,瞧著後面的女孩,女孩有些無錯和侷促,甚至可以說有些不安。
「小丫頭,你願不願意和我回去?」他不死心地問了一句,腦海里,想起來飛蛾,即便知道結局是不好,但是仍然還是願意撲火。
「我……」顧嵐緊張地絞了絞手指,貝齒咬著唇瓣,本就嫣紅的優美的唇形,咬得出現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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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爺知道了。」他抬手,止住顧嵐想說的話,不言而喻。他眸子一暗,若是想使些手段讓顧嵐乖乖跟著自己走,也未嘗不可,但他偏偏忍住了,極有風度地說,「那可惜了,爺那邊的風光,你是見不著了。」
一種,遺憾可惜的語氣說著話。
她喉頭哽咽了,抬頭,從自己的牙縫裡問出自己心裡所想的事情:「你還回來嗎?」藺景行望著後視鏡的女人,瞳仁淺淡,不是很深,比起自己乾淨純粹得像是一塊琉璃。
它可以倒映出史上所有的黑暗和骯髒,他扯了扯唇角,眼眸一暗,狠下心,淡淡地說,「應該不回來了。我最初的目的是來這裡是來找人的。」
「找人?」顧嵐抓住了話中的重點,疑惑地歪著頭,問:「找什麼人?」藺景行風輕雲淡地說道,「沒有,估計她應該也早就嫁人生子了。」
話沒完整,他一頓,接著說道,「也夠了,只不過是感念她小時候幫忙罷了。」這話被男人提起來輕巧,顧嵐卻無端地從中聽出來艱澀,和苦難的磨礪之後的滋味。
車程很長,車速不快,但還是到了目的地。顧嵐揮手告別藺景行,藺景行不愛喝酒買醉,從小區門口買了幾聽啤酒,一個人開車開到和顧嵐一起的海邊,沒來由地覺得心裡頭缺了一塊。
第二天,他裹著鹹鹹的海風,醉醺醺的滋味,踢開了門,差點把褚景辰嚇了一大跳,褚景辰打量著他——
他鬍子拉碴的,才一晚上,人頹廢的不成樣子,眼眶通紅,眼尾不知是海風吹紅了,還是被喝醉紅了,一身的酒氣便不說了,額角青了一塊,眼眸沉沉如黑夜般墨黑,曲著的手指,凸凹結合之處,被什麼撞紅了。
「臥槽,藺三,你被人揍了。」不對,不對,不對,昨天晚上和顧嵐一起出門的,難道是,藺三想對人家用強的,但是人家不同意。
因此,出現了這個慘不忍睹的一幕,他姑且就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錘子看到藺景行這副樣子,一個一米八的大壯漢,頓時氣得淚眼汪汪,「爺,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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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顧嵐接到了更多個投訴電話,是已經購買顧氏化妝品的現有的消費者,他們打來紛紛,要求退貨。公司的人,應接不暇,就連張曼表情也是一臉凝重。
顧嵐進到公司,首先還是讓大家先來開會。「這次項目的負責人是誰?」視線凌厲地掃過全場,一個女孩,打著波浪卷,畫著精緻的妝容。
她舉起手,站起來,瑟縮著,她的記性算不上差,可以算是好的了,正是之前在衛生間裡說自己壞話的女人。
顧嵐閒適地靠在老闆椅上,冷聲問道,「你對這次的事情,是什麼看法?」手指扣了扣桌子。
「這件事情,我交給小昭了……」人甩鍋甩得叫一個徹底,這倒是成了別人的不是,全都是別人的錯了,女人貝齒緊緊地咬著紅唇,眼神看著小昭。
小昭一直以來都是軟萌的性子,顧嵐也是這麼覺得的,直到那天踢掉人家的話筒,牛氣哄哄的,看樣子,平時是應該是不會被欺負的模樣。
顧嵐的眉梢向上,不緊不慢地說,「哦,交給小昭了?」眾人的視線的焦點,都在小昭的身上,小昭有些驚愕,慌張地擺擺手,「沒有。」
"我分明就是交給你了。」崔翠翠一心把這個罪名安在林昭的腦袋門上,林昭的眼圈紅通通,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可以上次踢掉人家記者話筒,厲聲警告人家,自己是2015年的散打冠軍。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助手,成了你的助手了。」顧嵐手指有節拍地在桌子上拍打著,看了一眼女人的工作牌,「崔翠翠,我竟然不知道顧氏有你這麼工作散漫的人。公司里出現這麼大的事,我等了你這麼長時間,你一點都沒有來我這裡告罪的想法,現在還要把責任推給我一個小助理。」
這就是要護人了。
結果,自然崔翠翠眼睛猩紅地離開了會議室,這次開會,也讓大家看清楚了這個顧氏的副總絕對不是擺設,而是實打實地握著實權的。
崔翠翠的身份也並不是那麼簡單,而是張曼的外甥女,所以平時偏袒了些,顧嵐這次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給張曼,張曼也沒說什麼,只是默聲地坐在位子上一聲不吭。
會議結束之後,崔翠翠紅著自己的眼眶,跟在張曼的後面,語氣委屈地說道,「舅媽,你看那個顧嵐,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話音剛落,張曼轉身,摔了一疊的文件,文件散亂在地上,張曼食指戳戳崔翠翠的腦門,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剛才,你犯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我說,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你是負責人,我問你那個化妝品的監督是綠色安全,供應商又是誰?」
崔翠翠捂著自己的腦門,拍胸脯保證道,「絕對綠色安全,那是你的外甥女婿推薦給我的,他絕對不會害我。」
一副被男人迷了樣的模樣。
「舅媽,你就別生氣,我知道都是我的錯,肯定是有人誣陷我們顧氏。」女人拉著張曼的手臂,來回搖晃道。
「你確定?」張曼還是隱隱地有些擔憂。「舅媽,我這批活是和楚家的那位楚嫣大小姐合作的,肯定安全綠色有保障,就是那些消費者亂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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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顧嵐對著小昭也說不出什麼重話,此時的小昭像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孩,不像自己在公司門前遇見的刺頭,一副渾身的鐵骨。
她有些羞羞答答的,感謝地對顧嵐鞠了一個九十度弓,弱弱地說,「嵐姐,謝謝你。」
「不用客氣,小昭,之前我被記者圍堵的時候,你不是也幫了我嗎?話音剛畢,誰知看到林昭的臉上浮現詫異,迷惑的瞳子,「嵐姐,你什麼時候被記者圍追了?」 顧嵐狐疑地睨著小昭,「你不記得了,你不是2015年的散打冠軍。」「什麼散打冠軍?」小昭一問三不知。
「小昭,我問你,你有沒有長得一樣的姐妹?」她起了心思,自然要刨根問底的,小昭木然地搖搖頭,「嵐姐,你在說什麼?我們家就只有我一個。」
「行了,要是沒事,你先出去吧。」顧嵐覺得怪怪的,又不知道哪裡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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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被欺負了,被人揍了,互毆?對對,沒錯。」男人拿著電話,向人拼命地描述電話里的內容。
對面的人顯然不信,錘子又開口說道,「就是,可慘了。不知道是誰?難不成又是大爺的人,不過爺好像是受了點皮肉傷。」
對面說了句——好好照顧爺。
「這天殺的斧子,又掛我電話。」錘子仰天長嘯。「行了,行了。」褚景辰忍不住踹了兩腳錘子,「得了,你沒發現藺三有些不對勁兒。一身酒氣,有貓膩。」
叮咚,門鈴被摁響了,褚景辰腳步慢悠悠地去開門,開門見到一個打著石膏的男人,臉上包裹成木乃伊,兩邊還站著國字臉的警察,神情嚴肅,說道,「據受害者的描述,是一個男人打了他,我們查監控,才發現他是這家的主人,希望你們把人交出來。
褚景辰被搞得一頭霧水,「什麼鬼?」一位警察上前兩步,「這位,昨天夜裡,意圖搶劫一位年輕的女士,結果被一個男人抓住了,打了一頓。」
一停,人又繼續說道,「我們雖然主張見義勇為,但是不建議私下懲罰。」邊上的木乃伊,哭唧唧地拉住警察叔叔的衣角,嚎啕大哭道,「警察叔叔,你一定要為我作主啊~他逮到我,就往死里揍,我剛剛走上犯罪的道路,就被打了一個遍體鱗傷。」
這個搶劫犯,描述得莫名好笑,邊上的另一個警察,沒繃住,笑了笑,制止道,「好好說話。」
褚景辰一下子任督二脈像是被打通了一般,撓了撓自己的耳邊的頭髮,「哦,我知道,怎麼回事了?藺三,有人找你!!」聲音陡然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