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豬八戒吃人參果
2024-09-22 18:13:58
作者: 春煉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射穿薄霧,微風中夾雜著淡淡花香。
江火揮完最後一招劍招,無力的將手中的木劍丟到了地上,耍賴般的直接坐到了地上,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鶴修遠:「我不行了,我不練了,我需要休息!」
鶴修遠淡淡的看著耍賴坐在地上的江火,微微勾起了唇角:「嗯,等我片刻。」說完,轉身消失了在原地。
他一消失,江火就忍不住跟系統吐槽道:「你能想像到男主居然正人君子到這種程度嗎?都把我撲倒了!然後抓著我練了一晚上的劍!一晚上吶!我的天吶!」
系統:宿主好像對男主把你撲倒卻帶你出來練劍這件事有所不滿?
「我不是不滿!我是非常不滿!」
系統:噢?
「女主都跟男二在床上了!都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他還有心思出來練劍??」
系統:他不跟你練劍……難道搞你嗎?
……
天水鎮尋新街有一家徐記鋪子,這家店早點種類繁多,特別是他們家的包子饅頭鬆軟可口,向來受顧客們的喜愛,上到名門世家的公子小姐,下到城外的農夫。而今日鋪子前來了位不一樣的顧客,他一身白衣勝雪,背上背著一把劍,仙風道骨,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徐記鋪子的生意向來好,就算是清晨,也是排滿了長隊。隊伍中不斷有人扭頭看向後方的那人,想必那人是崑崙宗的仙人,這麼俊的公子,這天水鎮可從來沒出現過。
……
江火已經直接躺在了地上,她跟著鶴修遠學了一晚上的劍招,現在是連胳膊都抬不起了。
白色的衣擺進入餘光,她睜開眼,鶴修遠正站在她的上方。
「起來。」
雖然很不想動,但男主的命令她是下意識的就聽從了,將腿盤起後,笑著搶過了他手上的油紙包:」算你有點良心。「
「貧嘴?」
「不敢不敢。」今日還多了份豆花,不錯不錯,咬下一口鮮香四溢的肉包後,她抬頭不解的說道:「師尊,我其實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問。」鶴修遠雖是簡單的應和著江火的話,但言語間滿是柔情。
「你背上為什麼要背著把劍啊?我看你的佩劍好像不是這一把?」背上這把劍,就連小說里也沒出現過,她可不記得男主的造型是背上還背了把劍,她還問過吟雪,吟雪也說不知道。
看著鶴修遠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江火想著是不是自己踩到他什麼禁區了?雖然表面她沒什麼變化,但嘴裡嚼包子的速度還是加快了。
鶴修遠自嘲的笑了笑後,又重新掛起了溫和的笑容:「這把劍……對我意義非凡。」
「待你修為再高些,我便告訴你。」
江火遲疑的點了點頭,開始吃第二個包子。
「吃完休息片刻,再繼續。」
「啊?還要繼續啊?我都練了一晚上了!我好睏吶師尊!「
鶴修遠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的說道:「秘境開啟在即,你好歹要會些防身之術,下午再好好休息。」
啥啊,她一點也不想去那個秘境好嗎?一個新手非要去打困難本,這不是找虐嘛。
江火又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此時已經巳時了,可吟雪和一川還沒有出現,這兩人平日裡向來晨起就來練劍了,今日怎麼回事?
好在鶴修遠沒喪心病狂到讓她練到大中午,比平日裡提早結束了晨練後,她現在就想回房睡覺,睡到個第二天早晨。
峰內吟雪的房門還是緊閉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縱慾過度?這丫的連未成人都不放過,指不定借著酒勁怎麼樣了一川……本想回自己房間的江火頓了腳步想了想,不對。
「師尊,啊,不,師兄,我能去你房裡睡嗎?」
鶴修遠已經變成的觀余的外貌,他被這話問的一愣,隨後恢復正常後:」你不擔心我會對你做些什麼?「
「我已經看出來了,你跟吟雪比,已經算很君子的了!」
「可以。」看來她是誤會自己了?君子?他可重來不是。
江火不想回自己屋內睡的一個原因是,要是又聽到隔壁什麼動靜可咋辦,第二個原因是吟雪起後一定會來找她,回頭她前腳剛睡著,後腳就被吵醒,這才是最難過色。所以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睡個覺而已:「嘿嘿,我知道師兄你不用睡覺,像你這個級別的大佬,只要打個坐就行了,回頭吟雪來找我,你就說我練了一晚上劍不行了,讓她別來煩我。」
「嗯。」
觀余房內的陳設與她房內的差不多,其實峰內屋子裡的陳設都一個樣。顧不得洗漱,她這個現代人熬了一晚上夜早就不行了,什麼修仙入定,完全對她沒用。
爬上男主的床,蓋著男主的被子,聞著淡淡的清香,還沒來得及想這到底是什麼香味呢,就直接秒睡了。
觀余倒了杯茶的功夫,轉身看見江火已經睡著了,寵溺的搖了搖頭後,在屋內設了個結界,消失在了屋內。
天水鎮郊外的一處竹林內,風吹過竹林,帶起了沙沙聲。
「送個早餐花了這麼久,我都在這等了你一上午了!」說話的那人留了一臉的絡腮鬍。
「我沒讓你等。」
「哎,我不是尋思著我們都好些年沒見了嘛。」那人便說著邊將手搭到了觀余的肩上。
觀余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你這臭脾氣這些年倒是一點沒變。我還想著我們這麼多年未見……」
「東西呢?」
「諾,這玩意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搞來的,你說要我就給你了,師尊對你好不好?」那人自稱是觀余的師尊,就算話被打斷,也不生氣,反而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觀余沒回話,丟了個錦囊給他後伸出了手。
那人打開看了看錦囊內的東西:「大手筆啊。」說完將錦囊收好後將那東西放到了觀余的手上。
「是不是玉壇……哎?不是?人呢?我話還沒說完呢?……行得?」
「臭小子還跟以前一樣無趣。」那人轉身,將雙手襯在腦後,哼著小調悠閒的離開了竹林。
這人就是曜仙,前些年借著鶴修遠的靈力將自己的神魂溫養好後,找了具合適的身體,又活了過來,這些年被鶴修遠安插在魔尊身邊。是……被鶴修遠安插,雖然他自己不想承認,但自己打不過鶴修遠是事實,成王敗寇,打不過就打不過,反正也沒人知道。
再說魔界的靈氣更適合他這具身體修煉,一邊修煉一邊幫他監視魔尊,想著自己堂堂一代戰神,居然會淪落到給別人當眼線這種下場,哎……可惜了。
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曜仙這次是受鶴修遠之拖,在魔界尋找一法器,他覺得這鶴修遠還真是痴情,過了這麼多年了,兜兜轉轉想盡辦法,還是為了當初的那個人,所以說痴情的種吶……
……
本以為一覺會睡到天亮的江火居然在晚間的時候醒了,看著帷幔發了會呆後,她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醒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就算聲音很輕柔……她驚訝的扭頭循聲望去,看到了正在桌前看書的觀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睡在了他的房間。
「餓嗎?」
「還好。」但其實是有點餓的,但比起餓,渾身的酸脹感才是最難受的:「我先走了。」她一邊穿上鞋一邊說道。
「睡完就想走?」
「不是……你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我備了些吃食,吃完再走。」他的目光看似沒有離開書籍,但餘光卻一直在她的身上。
江火搖了搖頭:「不,不是,等會,等會吧,我想先去洗個澡。」
「嗯,那去後山靈泉,泉水有助恢復你的身體。「
……
觀余說他等會帶她去後山靈泉泡澡,所以她現在只要去拿些衣服就行。走了幾步,夜間的風吹走了她的困意。屋內黑漆漆的,以她現在的修為只能看見……屁,啥也看不見,借著走廊內的燭火,她點燃了一盞燭燈,轉身卻被床上坐著的人嚇了一大跳。
「我去!你要不要這麼嚇人!」
「你去哪了?」吟雪坐在床邊,不滿的問道。
「我?隔壁師兄房裡睡覺。」
「師兄房裡?」
「哎,打住,我跟大師兄昨晚上在練武台練了一晚上的劍,今日午間才回來的,主要是我怕我又聽見什麼羞羞的聲音,所以才去師兄房裡睡覺的。」
「你幹嘛解釋的那麼清楚?」她起身走到了櫃前正在找衣服的江火邊上。
江火瞥了她一眼,就被她頸間的大片草莓閃瞎了狗眼:」你……喪盡天良啊……「
吟雪無奈的聳下了肩:「我昨晚太嘚瑟了,沒用靈力,本想感受下醉酒的滋味,結果翻車了……」
「哈哈哈……感覺怎麼樣?」
「豬八戒吃人參果。」
江火莫名的看著她,沒理解她的意思。
「我全程醉著,醒來還斷片了,什麼感覺都不記得了……醒來就看見渾身赤裸滿身印記的奶狗躺在我的懷裡!看情況昨晚上肯定很瘋狂!但問題是,我他媽一點都沒印象了,你說氣人不氣人!「吟雪憤恨的捶著櫃門,被江火趕緊攔下了。
「輕點輕點,敲壞我的門咋辦。聽你的意思,就是食不知味唄。這還不簡單,現在就去一川房裡,扒光他,蹂躪他!」
「可是他把自己關在屋內已經一天了啊……」她也很無奈啊,她想去找一川,結果被拒之門外了。
「噗……哈哈哈……」江火不地道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