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因為你不是她

  鳳凰山上——

  因為芷若的到來，鳳婉辭放言全族同慶，但是主人公卻開心不起來......

  白日裡微笑面對族人，裝作沒事人一般，但是深夜的孤獨卻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若兒，若兒，歇下了嗎？母后找你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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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下著大雨，於鳳凰族一族來說正是他們靈力最微弱的時候，鳳婉辭或許在害怕，害怕她會因為某些意外而離開，縱使她知道芷若的出現已經打亂了她們曾經走過的路，也知道如果強行留一個要回去的人下來要付出多大代價。

  「沒呢，母后您快進來吧，聽聲音外面，似乎在下大雨......別染上風寒才好。」

  芷若抬起頭望向窗外，又是一個雨季……每逢雨天芷若眼裡，腦海里總是會出現那日的一幕，血液在雨水的沖刷下染紅了整座鳳凰山，多少鳳魂痛苦哀鳴嚎叫不斷.......

  「改變過去就真的可以洗刷我的罪孽嗎.......一個人跑來異世界過著自己自以為開心的生活，我.......真的開心嗎.......」

  芷若一遍一遍質問自己，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是想洗刷手上的血液，還是改變族人的命運，亦或者她只是不想再面對他.......她不知道，在她心裡，一道道難題糾纏著她，讓她焦頭爛額壓的她喘不上氣........

  「還沒想清楚嗎？這都第幾日了，有七個白晝了吧？還是不知道怎麼做嗎？」

  鳳婉辭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的側顏，似乎在火光下顯得有些許憔悴，日漸消瘦的臉頰讓她看著有些許心疼......

  她......是經歷了什麼呢.......小小年紀就這般滄桑，看透紅塵嗎.......如果可以她想護她一生幸福快樂無憂無慮.......而不是這般孤獨，不與外人接觸交朋友........

  她封閉自己有多久了.......長期下去對她的內心世界很大影響的啊.......可她又該怎麼勸她呢......

  通過這幾日的接觸她對她也不是完全不了解，她的倔脾氣倔的讓人心疼........

  「沒，母后你說什麼呢，我就是有些冷了，今晚的這場雨下的有些突然，我有什麼想不清楚的，既然決定回到現在早就想清楚了........只是......還是有些放不下吧.......覺得愧對於他。」

  芷若靠在鳳婉辭肩膀上，絲毫不在意的說著，但是眼神的情緒將她出賣的徹徹底底，如果真的不在意......那麼何必憂傷.......若真的不在意......那麼何必整日因為他鬱鬱寡歡，甚至因為他一人不敢再和任何異性接觸........

  這就是她口中的放下了嗎......她放下的可能只有那份稀少的執念罷了........

  一昧的自欺欺人，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成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若兒，如果可以回去，你會回去嗎？」

  這一瞬間，於鳳婉辭而說是想幫她的，如果她說想回去，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將芷若再送回千年後，或許這就是母愛吧.......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

  但是芷若卻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鳳婉辭，趴在她懷裡，小聲呢喃:「想，但是我不會回去，我是有愧於他，可我也不想因為他一生都不再開心快樂.......誰不是個寶貝了，才不要做他那多餘的人呢，我現在只想陪您和父皇.......」

  說道父皇的時候芷若的語氣明顯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自她回來似乎就沒有見過他........父皇是出事了嗎？她不敢問，她怕她真的烏鴉嘴......

  曾有人惡意傳聞鳳凰和烏鴉本是一族.......

  總有人事物影響到芷若的心緒，這就是她，單純脆弱好欺騙易傷害.......似乎只要你給她一顆糖，她就可以乖乖的跟你走，不吵不鬧不哭.......

  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你說她可以多有心機......又可以多壞啊........她想要的很少啊.......奈何想要的重來都得不到.......

  「若兒......想你父皇了嗎？」

  鳳婉辭低頭看著懷裡的姑娘，在這一瞬間她總算顯得不再孤獨......因為鳳婉辭會拼盡一切來保護她.......

  芷若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沒有......不想.......」

  「到底想是不想?你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呢？」

  鳳婉辭伸出白皙的手玩弄著芷若的頭髮，語氣略帶一絲訓斥，似乎在呵斥她戲弄她一般。

  「不是，想父皇，可我不想見他.......父皇太兇了，不要見他，會被打的，父皇老是要打斷我的腿，若兒沒有那麼多腿可給父皇打........」

  聽著芷若的玩笑話鳳婉辭這才放心了一點，起碼.......還有心開玩笑了........總算不再是一個人悶在房裡一言不發了。

  「你呀你，真是古靈精怪的很，那個老木朽要是知道我們未來的女兒這般活潑可愛又要開心的幾天睡不著咯，若兒，在這你開心嗎?老實告訴母后，別妄想欺騙母后。」

  鳳婉辭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這倒有些嚇到芷若，芷若思慮再三，抬頭對上鳳婉辭的目光，認真的搖了搖頭。

  「其實.......沒有想像的開心吧.......可能因為內心覺得有愧於他，就.........潛意識排斥這吧.......等再過幾日應該就好了，或許還是不習慣這裡的生活，不過母后你放心，和您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的。」

  看著鳳婉辭的臉色逐漸失落，芷若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究竟怎麼想的啊！鳳婉辭這般在意她她居然說不開心.......這今日下大雨她腦子一定進水了.......明明決定回來就是彌補沒有陪伴母后的遺憾.......

  如今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在幹什麼........她也不知道，或許真的太過思念，那日晚上，芷若在夢境裡看見了南聿........他過的一點都不好.......整日就在屋內墮落，自暴自棄，隨著鏡頭的轉換芷若的心也揪的越來越緊......

  聖學院——

  今天是聖學院的周年慶，所有師生都忙著慶祝，清晨，張記在南聿門前站了許久，還是轉身離開沒有打擾他......

  屋內，南聿看見那個人影離開，內心卻意外得到了一絲勸慰，周年慶活動南聿是從來都不願意參加的，今年也不會例外，更何況此時此刻他根本沒有心。

  於他而言有那個心情還不如多翻閱古籍找關於鳳凰族改變歷史的記載，或許可以從中找到回去的方法，哪怕成功的可能性渺茫，他也想一試......

  只因是她.......

  他不知道他多愛她，只知道如果是為了他......他會不顧一切......千年前的事故亦是他最大的遺憾，如果當初他陪在她身邊.......是不是現在的結果就不一樣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南聿皺了皺眉頭，語氣略微有些不悅看向門外，「哪位?」

  「南聿哥哥，周年慶要開始了，你好了嗎？」

  一陣酥軟的女聲響起，南聿聽著卻更覺得心煩，沒有多說，「滾。」

  門外的女子卻有些找打，不經他的同意直接推門而入，卻不曾想破壞了南聿研究了三天的奧秘......

  一時間氣氛很尷尬........但那女子似乎還沒有眼見力，乾脆把所有東西都摔了，隨後坐在地上大哭大鬧......南聿看著遍地狼藉......

  心中唯一的希望也熄滅了.......一時間控制他情緒的東西分崩離析不復存在，體內的怒氣充滿了房間，腥紅的雙眼看著地上的女子，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就死了千百次了。

  「南聿哥哥.......你房間為什麼都是這些東西啊......不覺得很枯燥嗎？然後這些東西都嚇到我了，你都不安慰我嗎？」

  蘇念抬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南聿，卻不知道南聿多想弄死她，她眼裡的廢品對他而言是唯一的希望了......就連這點希望都不給他留了嗎......

  「蘇念，要不是念在你父親和我是故友，你已經死了千百次，我只說最後一次，滾，我不想看見你，另外，關於她的東西你再說是廢品，我讓你永生永世都無法說話，你不信可以試試。」

  「又是因為那個孤兒公主.......?你為了她做那麼多真的值嗎？我哪裡比她差勁?你說啊！我喜歡你那麼久，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我?」

  蘇念說著說著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南聿轉身不在看她。

  「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