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回憶傷人

  直到兩人都心跳加快，情不能自已，手緊緊摟住對方。

  婉兒將頭埋在雲沐風的懷裡，羞澀起來，「小珠肯定要笑我了！」她聽見了剛剛小珠離開的腳步，輕盈地如同飛起來。她能想像小珠嘴角含著的笑容，她一定在心裡替自己高興吧！

  「她在笑！」雲沐風用手將婉兒的小臉托起，看到上面的一片羞紅，「我就知道那老頭對你好奇無比，雖然防了他，可還是防不勝防，那時就聽見阿傑說瞧見他出現在了徽州府旁阜縣的一個村里，我當時就猜他一定會去看你了！可是這老傢伙的易容術跟小五的師傅師出同門，簡直是登峰造極，唉……」

  「他就是易容成了我們投宿那家，那個胖胖的掌柜！」婉兒想起前一天自己受傷，師傅賊兮兮地打著道歉的旗號來房裡，樂得簡直嘴都合不攏，一邊嘖嘖稱嘆，一邊又幸災樂禍，「替戚越悲哀」！說終於能讓這個楞小子嘗嘗感情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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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即，非要收婉兒為徒不可！

  原因很簡單：他必須要教一個徒弟（婉兒）打敗另一個徒弟（戚越），就是要讓那個小子一輩子被老婆欺負！

  記得當時師傅說那個小子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樣子，絕對像是在說一個殺父仇人的名字！而婉兒答應的原因更簡單，學武功可以保護別人，保護自己！

  唇再次被吻住！良久！

  「我們要個孩子吧！」雲沐風的唇離開婉兒，滑向她的耳邊，一路燙過去，「才得到的消息，文琴懷孕了！你也該當娘了！」

  「……」婉兒揚起吃驚的臉，「真的？」

  「這還能有假！」雲沐風的唇沒有離開，依舊在她耳邊流連，「聽說皇叔樂得都大醉了一場！」

  婉兒有些羞澀，文琴當娘了，自己的心也放下了一些，文琴是不是心情會好些？

  突然她想到記憶中文琴說出的那些肝腸寸斷的話，突地心裡一抖，身體隨之僵了一下。

  雲沐風抱住她，摸摸她的腦袋，「現在想到她，還怕？」手隨之緊了緊，「她不再能傷害你，無論女人的妒忌有多麼可怕，我絕不讓她再傷害你！哪怕是根頭髮！」

  「你知道？」婉兒把臉往雲沐風的懷裡蹭了蹭，「如果不是記憶恢復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愛情會讓一個人可怕到那種程度！你知道嗎？文琴！那個小姑娘一樣的文琴，真的想殺文暖，我沒有……」

  婉兒想想都後怕！

  唇重新被吻住！吻住那話語之外的心悸！

  良久之後。

  雲沐風拍著婉兒的後背，「文琴喜歡冷知銳，只怕當時是真的！所以，文暖說也要嫁給她的心上人的時候，只怕她怒大於妒啊！那麼心高氣傲，一直以來都是文暖讓著她，這原本板上釘釘的事情，被這麼一攪和……只怕更氣文暖搶她的夫君，讓她難堪！」

  「嗯！」婉兒點點頭，分析的差不多！

  「你可知道，文暖究竟是為了什麼，非要嫁給冷知銳不可？」這點始終讓雲沐風猜不透！

  這是第一次，兩人認真地探究文暖的內心世界。

  「唉！」婉兒嘆了口氣，「別提了！」拽著雲沐風的胳膊，將頭靠了上去。

  「其實，小的時候，文暖跟文琴的關係是很好的。基本沒有什麼至少，我的記憶里是這麼認為的！文琴真的是一直是很喜歡冷知銳，十二歲那年，他們兄弟姐妹出去踏青，同行的冷知銳就向她表白了，她高興地拽著文暖，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夜。」

  雲沐風認真地聽著。

  「可是後來，冷知銳不知道為什麼，連著娶了兩房側室，把文琴給氣的，暗地裡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在人前的笑容也越來越少，我仗著老爸教的幾招三腳貓的功夫，便跟文琴說，替她出氣！我記得，那天，雨下得好大！」

  雲沐風發現，婉兒的敘述，不再用文暖，而是「我」！

  「老爸的武功其實是不弱的，只是我，自由散漫慣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好好的功夫都學糟了，只是內力，天天被文濤逼著，倒是不弱！」

  「那天天剛擦黑，我就悄悄地從他家的後院院門偷摸進去……」婉兒的語氣變得緩慢，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家的後門，門閂被文暖白天離開時動了點手腳，找了根鐵絲綁在了一頭，然後擱在左邊的門軸旁。晚上來的時候，她就輕輕一拽鐵絲，門閂就退回來，門就開了。於是她熟門熟路地往裡面闖！說實話……」婉兒眼裡透著傷痛，看著雲沐風，「她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什麼，要是知道，只怕打死她，也不去那裡！」

  她拉起雲沐風的手，「你很難想像，就因為她的這一個舉動，牽動了身邊所有的人！幾乎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軌跡！」嘆了口氣，默默無語。

  雲沐風連忙伸臂將婉兒摟入懷裡，「不想說，就不說了，事情都過去了，沒事的！」

  婉兒嘆了口氣，將頭埋入雲沐風的懷裡，「你以為我想說嗎，事到如今，不說都不行！就因為文暖那次，才引出那些亂臣們的狼子野心！才讓我們倆來到這裡！」

  雲沐風暗嘆了一聲，明白該來的還是要來。

  「文暖跟兩個小廝並不算很隱蔽，可是一路走過來，從後院穿到前廳，路上竟然沒有人發現。他們就那樣，大搖大擺地，一直走到了前院！」

  「院子裡很奇怪，算是靜悄悄的，只聽見一個女人的哭泣聲，從前廳里傳來。當時她想的很簡單，就是以為冷知銳在懲罰他的妾室，沒有覺察有什麼危險，就好奇悄悄靠近了牆根，好奇地準備聽壁腳，畢竟她還沒見過冷知銳發怒的樣子……」婉兒攥緊了手，聲音有些發緊，似乎還停留在那夜的恐懼中！

  雲沐風目不轉睛地盯著婉兒。

  「我還帶著笑容，準備看看冷知銳是如何發威的，不料，在捅開了窗戶紙之後，看到的，竟然是完全另一種景象！」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廳里坐著的人並不是冷知銳，而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風姿很美，很美！她就那樣隨意的坐著，身上穿著一件燦爛五彩的袍子，顯得那樣的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