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審時度勢
2024-09-22 16:44:28
作者: 快老樂
初一看看蠍子,不解,「這東西只會爬,又不會飛,怎麼就能傷人啊?」
婉兒將頭湊在網袋上,仔細看著裡面的蠍子,怎麼感覺這蠍子旁邊有層薄膜一樣的東西?
「我師父怎麼說?」雲沐風看著婉兒小巧的手指拎著裝著蠍子的兜子一晃一晃的,突然覺得有點礙眼,心裡有點不舒服,站起身,伸手接過婉兒手中拎著的袋子,重又放在了桌上,面色不愉,不耐煩,「既然知道這東西劇毒,還是離得遠點比較好!」這女人怎麼這麼不小心?跟那蟲子離這麼近,咬一口怎麼辦?
要不是師妹,真懶得管她!
玉蛟朝婉兒擠擠眼睛,看,姐夫還是對你不錯滴!
婉兒好笑地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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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看在眼裡,沒有吱聲。
「齊師傅說,這不是普通的蠍子,應該是人養的,而且是餵了毒物的。我們在盧臘的一個帳篷的籠子裡捉了三個,他已經拿了兩個回去看看了!」李小三對雲沐風說,「齊天師傅他說要做個試驗,研究研究,看看跟那些人中的毒是不是一樣的!」
「什麼?」婉兒的眉毛立了起來,面露焦急,「玉蛟,快去我師父那裡,這蠍子毒性很烈,他如果用自己做試驗,只怕撐不住,快!」
玉蛟一聽,立刻明白其中利害,不再多言,立刻往門口跑去,丟下一句話,「有我在,沒事!」
雲沐風看著玉蛟跑出去,有點不相信,師傅是神醫,他難道還需要這小姑娘幫忙?
「請問,這蠍子有何不妥?」邢緣有些疑惑,指指小袋子。
「這是南海中的飛蠍!」獸奴從懷裡掏出個米粒大的小藥丸,在口中嚼了嚼,從旁邊端過來杯水喝了一口,在嘴裡咕嚕咕嚕,打開了網袋的口,朝裡面「噗」地噴了一口,馬上又紮緊了網袋。
幾乎是立刻,那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蠍子立刻將身體晃了晃,驀地站起來,將帶有藍紫色倒鉤的尾巴高高翹起,舉起雙鰲,投入了戰備狀態。最讓人奇怪的是,隨著它身體的晃動,身側邊張開了一對透明微微帶著淡藍的翅膀。
「這種飛蠍,只生長在南方溫暖的地方,在南方大海中的一些小島上偶有所見。它的尾巴是帶有很多毒液的鰲針,一旦被蟄上,射出的毒液會讓人極度疼痛,在最短的時間裡抽搐、癱瘓,甚至心跳停止或停止呼吸。」李小三眼裡露出一絲恐懼,「我親眼見到有人在被這種飛蠍叮過後,不到一炷香就死了。」
「這麼厲害?」婉兒沉默了一下,看向趙寬,「這幾日,盧臘還有人叫陣嗎?」
「天天都有啊!」趙寬頭痛起來,「我們掛了三天的免戰牌了,今天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主要還是這個東西防不勝防!」
他看看那個張牙舞爪的蠍子,又看看邢緣,臉上有點尷尬,「坦白地說,我不想藉助雪倫的力量,因為我知道皇上一定不會答應。可是現在這種事態,如果就發展這樣下去,東朝的江山真的會丟了。」
趙寬這麼考慮是沒有錯的,皇帝疑心這麼重,怎麼可能會放心讓雪倫出兵一起抵抗盧臘呢!
雲沐風看看婉兒,正好看見婉兒凝神看著他的眼神,兩人的眼神就這麼靜靜地對上,誰也沒說話。
「咳!咳!」初一看見兩人詭異的情況,連忙咳嗽了兩聲,成功打破兩人之間的怪圈。
雲沐風有些狼狽地趕緊挪開眼神,這女子的眼神太詭異,怎麼感覺好熟悉。
「趙元帥!大敵當前,孰重孰輕你應該能分的清楚!現在已經都什麼時候了,哪怕就是有一線希望,死馬當成活馬醫,我們也得試試。」初一冷笑,「再不行動,只怕你們東朝就不是什麼血流成河,而是血流成海了!」
大家都不再說話,眼光都看著趙寬。
邢緣走到趙寬面前,笑了笑,「元帥,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拼了!大不了,我們以死謝罪!」
趙寬深吸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站了起來,朝婉兒深深一揖,「趙寬聽從公主安排!」
「安排不敢當!」婉兒搖搖頭誠懇地說,「婉兒從未帶兵打過仗,有的就是紙上談兵的經驗。出謀劃策可以,但是用不用,還是希望趙元帥斟酌把關!不敢說三日定亂,但七日內,必可平賊!」
「好!」
婉兒的話讓趙寬和所有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趙寬感激地朝婉兒點點頭,「那我們合計一下吧!
很快,在趙寬的主持下,第一輪的禦敵計劃新鮮出爐。
首先,雪倫大軍殺到盧臘大軍十里開外的地方按兵不動,起到單純的震懾力量。但是這種靜靜的震懾,反而會讓庫術心神不寧,患得患失,左右對局勢的判斷性。
然後之前抽出去的一部分兩萬雪倫軍,之前已經在婉兒的安排下,兜底包抄回去,跟赫爾乾等人前後夾擊,準備一舉殲滅那先前回去的兩萬盧臘軍。
當然,如果那兩萬人能投降最好,不能的話,也爭取將雙方傷亡減到最低,只把幾個領頭的將領幹掉就可以了。
這部分人,應該已經在路路上交手了。後果可以預見。
第三,雷瑾磊帶領城內守軍五千人,與雷瑾鈞、趙寬手下守將何誠里、孟寬一起,阻擊盧臘往鎮北關的那一萬人。
其四,文博與趙寬手下守將祿千鍾、崔繼山、何九龍四人,帶領一萬精兵,加急趕往林渝,儘量去解林渝之困!
但是,這樣一排,所有的壓力,都將壓到鎮北關。
雪倫大軍在前面虎視眈眈,庫術一定會狗急跳牆,今日就該有所動作。
如今城內兩萬守軍減去一萬五千人,剩下的五千人如何抵禦盧臘十萬之眾。聽了趙寬的安排後,在場的人都沒有動作,領了軍令的這些人都看著趙寬不語,沒有離開。
「元帥,這麼一來,今日對敵的將領怎麼辦?」邢緣看看趙寬,手下總共沒幾個武將,除去受傷的,這再派出去幾個,今天能上陣的,就只怕就剩下他和自己了……
「我來!」趙寬豪氣雲天,「我手中偃月刀早已不耐,就等著上陣殺敵的那刻了!」
「不可!」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