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捨得捨得

  水淇看著跪著的小五，一臉的無奈。唉，這個年代的人，還是有著老思想，這是沒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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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她在短時間裡沒法改變的。她沒有辦法去說小五。

  「所以，你就認為我既然是皇上的人，那就應該是嫁給皇上的，你就把皇上的話牢牢記在心裡了，是不是？」她恨得牙癢，「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皇后那個位置的！最起碼我不喜歡啊！」

  她瞪著眼，回頭看著雲沐風，「皇家的人，沒幾個好東西！誰想嫁給皇帝啊！」

  雲沐風的眼神閃閃，鳳眼瞄瞄她，雖然沒說什麼，嘴角竟然彎了上去。

  「你為什麼會想起來找魯恆？」小五如何知道魯恆的呢？

  「當時……我離開京城的時候，皇上找我了，跟我說如果有什麼問題，發現任何事情，都可以跟魯恆說！」小五低著頭。

  她明白了。

  「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嗎？你有沒有主見嗎？他跟你有什麼關係？」水淇真的有些氣急敗壞。

  「他說，他是我姐夫，他想知道你的一切，也會讓你得到至尊的榮耀……而我，只要將一些消息告訴魯恆就行了……」小五的話，讓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手捂上了心口。

  心痛啊！

  就如同用劍狠狠在心上挖了一個大洞，血淋淋的。

  小五就像一個孩子，自作主張地將家裡最能救命的名典醫書跟別人換了一個看上去很漂亮的動漫連環畫一樣，表面上很漂亮了，可是根本不能治病！

  「姐！」聽見她嘆息，小五驚慌起來：「你蠱毒發了，千萬不可以動怒的，蠱蟲會感受到……」

  「放P！」水淇站了起來，「我根本活不了多久的，你可想過？！而且你這麼害死了阿傑，你就不再可能留在我身邊了！」。

  「姐，我錯啦，我錯啦！」小五的淚又刷刷地掉了下來，「我真的沒想到那個魯恆會這麼狠，就這樣殺死了他們啊！姐，你殺了我吧！」

  「我不會殺了你！你是我的弟弟，我下不了手……」

  水淇才說完，小五的眼一下就抬了起來，眼裡有著期冀的欣喜，「姐……」

  衝著他搖搖頭，她殘酷地打消他的希望：「我殺不了你，可是也不能留你了！你還是走吧！」

  小五臉上的血色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姐……」

  「皇上不知道我的心思嗎？」水淇看看小五，不屑地輕笑起來。

  「他是皇帝，明明知道我來日無多，若想立我為後，還不抓緊？什麼時候不可以呢？為什麼還要在無後的情況下，封我為宸妃？」

  「既然他要給我幸福？為什麼不能跟盧臘聯繫，讓盧臘王去找找解藥？」

  「……」小五的嘴張了兩張。

  「就算盧臘是敵方，不能給解藥，可是他早已經知道了我是雪倫的公主，為什麼不聯繫雪倫我的王娘？共同來找解藥？！」

  「……」

  這一下，小五和雲沐風都無語了。

  水淇知道自己衝動了，看著一旁的四個男人，自嘲地笑笑，「我一直是個記仇的人，心眼也小得要命，以後你們要記得，別得罪我！」

  初一看看她，撇撇嘴，「刀子嘴豆腐心……」

  小五涕淚依舊直流，跪在地上，不肯抬頭。

  「你走吧！」水淇聲音里有著蕭索，「你再也不能留在我身邊了！」

  「姐！我真的錯了，你別趕我走啊……」小五大慟，抱著她的腳，「我只想跟著你啊……我不想害死他們啊……」

  「我知道！」她的手撫上了他的發，聲音有些發抖，「我知道！可是我卻不能在留你在身邊了。」她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我要你回去，幫我做件事！」水淇定定地看著他，小五聽著我的話，張著嘴，抽噎著。

  「什麼，做事？姐，您說，我拼了命，也會去做的，我會做的！」小五眼裡雖然有著不解，卻激動的很。

  一邊的雲沐風也走近了兩步，眉頭皺了起來，「小五這樣回去，二弟會留著他嗎？」

  「會的！不會也要會！」她要小五做一個釘子，釘在雲沐天的身邊。既然林雲能做個間諜，那小五……

  「可是小五回去幹什麼呢？」雲沐風看看小五，眼裡有了憎惡，「他既然現在能向他的皇上告密，以後也會向別人告密的！別忘了，是他害死的阿傑！」

  阿傑！她的心酸起來。

  「我殺了小五，有用嗎？」看看小五，「他是無心的，我知道！這件事也希望你能原諒，我現在不能少一個人，我需要他們去幫阿傑報仇！」

  雲沐風不說話了，看看小五，又看看水淇，嘆了口氣，站在了一邊不說話。

  「你先回去，明天一早出發，我給你寫幾封信帶著，直接去見皇上，皇上會安排你的……不過，」水淇想了想，看著小五不解的神色解釋道，「你會住在我的平衍侯府，也就是昭南府，你在那裡什麼都不要做，只要等著我回去，就行了！不過，如果有人拉攏或者向你示好，你都答應，可是都不要參與行動，知道嗎？」

  「哦！」小五乖乖地點點頭。

  拍拍小五的胳膊，她細細地端詳了他幾眼，看著他英俊的面容，心裡悔不當初，這麼帥的男人，怎麼能不預先給他找好「下家」呢？如今為當初的私心，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你先去休息，明天要趕路，我要你五天內趕回京城，聽見嗎？」

  「我知道了！」小五點點頭。轉頭又看看雲沐風，隨即又跪了下來，「主子，小五請求責罰！」

  雲沐風伸手就在小五的肩上重重地錘了一拳，打得小五「唔」得縮了一下，可是馬上小五又挺直了身板，看得出雲沐風的下手頗重。

  「你犯了錯，可你……仍舊是風煞！」雲沐風的話讓水淇也為之一愣，他這話什麼意思，原本還以為他不會原諒小五呢，看著雲沐風紅紅的眼睛，水淇心裡暖暖的，知道他這句話說出來是多麼的不容易。

  小五立刻淚奔。

  等小五出去，空一也就告辭離開，他去盧臘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