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回憶往事

  「喜歡過！」他眼光清澈，瞧著她微笑了一下，「那時候我見到她時，我認為她是天下最美的姑娘，美麗得讓人……」

  「什麼？」她瞬間好奇，眉毛挑挑，實在想像不出他那時眼中充滿愛心的樣子。

  他好笑，「後來，師傅和師兄跟我說，胖丫已經跟師叔的徒弟林寶好了，讓我還是喜歡她剛出生的侄女！」

  水淇迷惑起來：「what？胖丫？侄女？你那時候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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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歲！」他語出驚人，眼裡帶著捉狹。

  啊！哈！

  水淇又好氣又好笑，「你厲害，眼光也獨到！怎麼會喜歡胖妞的？」

  「我……在山上跟著師傅學藝的時候，她是唯一一個到山上玩的姑娘！」他也笑起來，「之前我連我娘的樣子都記不得了。」

  這一刻，水淇心中突然舒暢了起來，這樣的聊天，彼此都很愉悅。

  「難道你長大以後就沒有喜歡過別人了麼？」順手倒了杯茶，放到了玉蛟前面，想看看它會不會想喝水。

  玉蛟懶懶地伸出蛇信試探了下，輕觸了一下茶水，便掉過頭不再理睬。

  「你喜歡過誰？」戚越伸手遞過來一個藥丸，「你的小蛇似乎受傷了，這是我師父做的治療內傷的丸藥，你掰點給它吃，試試看，應該有幫助。」

  她接過丸藥，朝他笑笑，掰開藥丸，送到了玉蛟嘴邊。

  玉蛟伸出蛇信嗅嗅，游移不定。

  「吃了吧，對你有好處的！」把藥往玉蛟的嘴旁送送，口氣不善，「不吃我就掰開你的嘴，強迫你吃下去！信不信！」

  不知道玉蛟是不是真的怕強迫，竟然乖乖地將掰開的一小部分藥吞了下去。

  戚越在一旁好笑：「你這個蛇，真的跟人一樣！」

  「你喜歡過誰？」他又問了一遍。

  「說真的，我喜歡過很多人！」她自嘲地聳聳肩。

  他的一句話，讓她的心突然顫了一下，現在想來，自己真的喜歡過很多人，而且都是那麼地不著邊際……。

  「是麼？你喜歡過很多人？」他面露玩味，看看她，「看你淡淡的樣子，我以為你以前沒怎麼喜歡過男人呢！」他亮晶晶地眼睛疑惑地眨眨。

  水淇啞然。

  隨後莞爾，原來在他的眼裡，自己也是淡淡的。

  「是真的！」

  她嘆了口氣，「我喜歡的第一個男孩兒，就是我堂姐初中的同桌。笑嘻嘻的，眉清目秀。他沒事就給我姐抄筆記，我就喜歡了他。那時候，他跟我和我姐一個班。」

  「後來呢？」他遞給她杯茶。

  「後來他也喜歡了我。可是上高中後，我就不喜歡他了！」她搖搖頭。

  「嗯！」

  「後來又喜歡誰了？」

  「我第二個喜歡的男孩子，是高中時的同學，他和風笙一個班。哦，風笙就是我堂姐！那個男孩是風笙的男朋友！」她想起了鄧永傑，那個高高的帥氣的男孩子。

  她默然，現在想想，自己真是罪惡深重。

  現在想來，風笙帶他到自己家，一定是非常喜歡他了。

  「你那時為什麼總是喜歡跟你姐做對？」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問題。

  「少不經事啊！」這是她心裡最痛的事，她一直都沒有跟風笙說過對不起。

  「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認為上天更眷顧風笙。我就老師跟她比。憑什麼她可以保護我，憑什麼她可以找到那麼棒的男人，憑什麼我爸我媽那麼喜歡她……」水淇說不下去了，直到這時，她才知道，自己傷風笙有多深。

  「我卻不知道，其實我才是那個最不懂事，最應該保護我媽和風笙的，也是最傷他們的人！」這是很後來才明白的。

  「為什麼這麼說？」他歪過腦袋看看她，「你怎麼保護他們？你會武功嗎？」他眼睛眨眨，笑笑，「我記得，你來的時候並不會！」

  水淇苦笑了一下：「我不會，其實我的身體在生病之前要比風笙健康得多，她心臟不好，是會死掉的！可我卻老是氣她！」

  「風笙跟你像嗎？」

  「像！」風笙跟她真的挺像，小的時候，她們總是以睡覺換床，來騙她媽媽為樂。

  「現在你姐後來怎麼樣了？」

  「一次，在我一次惡意的惡作劇的時候，風笙差點死了，我和她就不再來往。不過現在很好，她的先生很愛她，生了一對雙胞兒子，應該快兩歲了！很久都沒見了，到這裡之前，我跟她的關係才開始慢慢的恢復！要知道，我跟風笙在很長時間裡都沒有說話。」她朝戚越笑笑，「我最欠她一句話，那就是對不起！」

  戚越朝她瞭然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