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姐妹情深

  「暖，你這幾個隨從身手怎麼樣啊，那個賀十郎可是武藝高強，應該可以了！」姐姐自豪地說。

  「不是吧？」還要帶著人？

  小五和戚越還能比這個賀十郎差？她瞪大了眼睛。

  「你也別瞪眼，小暖啊，一個賀十郎的確少了點，要不這樣，我們從家丁里挑十幾個好手，到時候隨你一起去南疆！」姐夫意猶未盡。

  一旁的小珠臉上的肉都哆嗦了起來，額頭上的黑線比劉海都多。

  「天哪……」水淇徹底慌張了。

  「不、不用了！我……」她口不能言，這些堆滿屋子的東西，觸動到她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輕輕抱住大姐的胳膊，將臉貼了上去，「如果，如果我能活著、活著回來，姐，你們就在你們旁邊給我一間屋子，我把老娘接來，跟你們一起過日子。」

  「嘭」水淇的腦袋上被重重地敲了一下，力道之大，讓她眼前小鳥與星星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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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抱頭。

  「這話你倒是記得啊！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跟老娘說過多少回了，旁邊的屋子都空了一年了，也沒見你過來住過一天啊！」姐姐憤怒，如茶壺般掐腰，手指敲著她的頭。

  「啊！」她，她哪裡知道啊！

  委屈地揉揉腦袋，眼睛翻翻，嘆了口氣，「姐，我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了啊！我今天就住，行了吧？」

  姐姐嘆了口氣，圓圓的臉上露出微笑。

  那天，事情跟這個非親的姐姐睡在一張床上。

  姐姐拉著手，絮叨了很多文暖小時候的事情。知道了文暖三歲就會吟詩，四歲就會作畫。十二歲開始，每年上門提親的人快踩破了門檻。

  姐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文暖會喜歡上文琴的男人。

  「姐，你見過這個冷知銳嗎？」水淇靠著她，她暖暖的身體讓她覺得安全。

  「見過，回娘家的時候，去文府看你，見過他。」她拍拍水淇抱著她胳膊的手，奇怪地問：「這人看著倒也清秀，一手好字，詩詞歌賦精通的很。不知道為什麼，先皇並不喜歡他，不然，憑著他的才能，怎麼也得弄個好職位才是，而不是一直把他閒置著。」

  「先皇？不喜歡他？」水淇心裡似乎覺得有什麼問題，「先皇怎麼會不喜歡他呢？」他一介書生，即便當了個散官，在京城那麼多官員里，皇上也不會關注他的啊。

  「嗯，我是聽娘說的，為什麼，她也不知道！」她停了停，又說：「這個冷知銳現在的翰林編修，也是先皇封的，他是進士身份，聰明的很吶。一張巧嘴不知是如何生成的，竟然在等文琴長大的時間裡，娶了好幾房的側室，文琴非但不怪，還是死心踏地要跟著他。」

  是哦，聽文夫人也說了這事情，而且文暖去打抱不平時，遇到冷知銳後，態度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轉而也要嫁給他，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姐，這冷知銳，一定要小心！」水淇想了想，慎重地把對文家爹娘的話再說了一遍：「我一點也不記得他了。但是我想，我，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的！」

  文暖，你會喜歡這樣喜新厭舊的男人嗎？娶了一房又一房的男人？姐姐的丈夫？

  陸水淇絕對不相信這個身體的主人，文暖是這樣的傻子！

  「唉，你早這麼想多好啊！好好地嫁給皇上，何至於如此呢！」大姐唏噓不已。

  摟著她胖胖的胳膊，尷尬，「姐姐，我不會嫁給皇上的，我要麼終身不嫁，要麼嫁的男人一定是只娶我這一個老婆！」

  「娘不是說，你準備嫁給皇上了嗎？怎麼？又出什麼問題了？」姐姐大驚：「你這妮子，你不知道你嫁不好，我們一家人的心都拎著啊？」姐姐的聲音高了，似乎是發怒的前兆。

  「不是！姐！」水淇嚇得忙解釋，這姐姐發起脾氣來也是挺嚇人的：「我會嫁人的，你放心！我保證我會嫁人的。不過這個人，一定只能娶我一個！一定只能有我一個老婆！」

  姐姐聽了以後，點點頭，拍拍她，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似乎眼睛剛閉上，天就亮了。

  小珠把水淇收拾停當，給她穿上姐姐為她趕製的新衣。認真把她打扮地想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姑娘。

  吃了早飯，帶著賀十郎，兩部馬車，在姐姐、姐夫的注視下，帶著親人們關心的心，一行人向西南而去。

  這一去，千山萬水，生離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