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憑空猜測

  戚越的話成全了陸水淇來到東朝的第一次雷劈！

  呆在原地，足足有十秒鐘，看著戚越無波的面容，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無言以對。

  「你想問我什麼？」戚越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淡淡如常。

  「啊！」她回過神，「戚越，東朝有沒有你不知道的秘密？」一邊問，一邊慢慢往前走，下午的街道兩邊，行人不多，各家小店裡也沒什麼客人，太陽也落山，天氣漸漸開始涼了。

  又一陣風吹過，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穿了戚越給的東狸皮背心，身上倒是不冷了，可是手腳依舊是冰涼的，感覺寒意不可阻擋。

  「有！」戚越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她，這有些打擊她。

  水淇搓搓手，往手上哈了口熱氣，依舊不死心，「應該不多吧？」

  

  「不少！」再一次的打擊！

  「你們冥海閣是幹什麼的，消息也不怎麼靈通啊！」她白眼。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戚越伸手抓過了水淇的手，握在掌中，牽著往前慢慢地走。

  水淇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就往回拽自己的手。

  「冰涼的，捂暖和了，就給你！」戚越不看她，自顧自握著手，將她的手收於寬袖之下，拉著慢慢往前走。

  水淇心跳跳的，覺得臉滾燙。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戚越再一次地問。

  戚越的側臉上面具的還是能瞧出痕跡，她有些恍惚。

  咬了咬牙，將心兒一橫，說：「我想知道文夫人的來歷！」頓了一頓，緊接著又說：「我覺得她有些奇怪！」

  戚越淡淡的臉，似乎露出一絲笑意。

  「這文夫人，是文暖的娘哦，你確定你要查她嗎？你怎麼想的，跟我說說！」

  水淇的臉又開始熱，赧然地朝戚越看看。

  「我就覺得她挺奇怪的！」

  於是，水淇將對她的疑惑一股腦的跟戚越說了出來，最後說：「她是品川第一美女，按照道理說，家裡是做生意的，老爹肯定不會給她請師傅教功夫，所以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應該不會武功的，所以，在你的消息上，也就沒反應出她會武功。如今她身懷絕技，而仇多嶺愛慕她這麼多年，還是個秘密，不為外人道，這中間肯定有問題啊？你這麼聰明，就不好奇？」

  水淇看看戚越，眨巴眨巴大眼睛。

  「文暖的娘，就是郭燕如，她今年四十一歲！是文相爺的如夫人。相爺的原配劉夫人很早就去世了，只有一個孩子，就是文敏。她嫁給了雷若松。你應該很熟悉！」戚越拉著水淇的手，在街上慢慢地走著。

  冬日的下午，天氣漸漸變暗，路上行人開始多起來。更多的人是在街邊，拎著個小板凳，坐著開始拉家常。

  「餓嗎？要不要在這裡吃碗麵？」戚越指了指路旁一個賣面的攤子。

  她點點頭，是有點餓了。

  「老闆，兩碗滷麵！」戚越朗聲道。

  隨即，戚越拉著水淇坐在了桌邊。

  她眼光灼灼地看著他，想聽他繼續往下說。

  「郭燕如是品川郭家的二女兒，二十四年前嫁到文家，一共生了四個孩子：文博、文濤、文琴與文暖。其中文琴與文暖是雙胞姊妹。」

  「她會武功嗎？」這是她最好奇的。

  「按消息說，不會！」

  果然……

  滷麵的味道真不錯，水淇大口吃著，咸、鮮、香、滑，這面做的有水平啊，連她這個老饕，做面點的高手，也不由暗暗豎起大拇指。

  「怎麼樣，這面的味道……」戚越慢條斯理地吃著，看著水淇大口大口狼吞虎咽的樣子，笑不可抑。

  「好吃！唔……」水淇含著麵條，頭也不抬。

  戚越慢慢地吃著面，嘴裡輕輕地說：「水兒，品川郭家我查過。郭家老爺郭前一妻四妾，原本有五女七男，可是不知為何，活下來的，一共就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風煞也去查過兩次，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樣，說品川郭家被詛咒，只能有一個兒子，即便生下兒子，也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問題，早夭。」

  「唔？」她吃著面，疑惑地抬頭，若有所思。看著一旁做面的老人熟練地煮著面。

  這麼大的財主，不至於連孩子都保不住吧？

  「郭家被詛咒的事情，當地人知道嗎？」水淇又喝了一口湯，真是味美啊！

  「只要知道郭家的人，都知道。」戚越伸過手，在她的臉上抹了一下。

  她不明所以地看看他，揩油嗎？她是不是應該打回去？

  他笑笑，「臉上有滷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