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迷霧重重
2024-09-22 16:29:06
作者: 快老樂
再次回到房間,小五似乎正跟戚越說著什麼,見她跟小珠進來,連忙迎了上來。
「豬皮給我!幫我往身上撒一點豬血,鏽水給我洗洗手!」她眼睛朝小珠眨巴眨巴,「演戲去!」
施施然重新走回了大堂。
水淇手拿著薄薄的豬皮,陰沉著臉慢慢地往裡走,不時的晃晃手中的薄如蟬翼,幾個男人依舊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什麼改變,她卻如願地看見了幾個人慘白的臉。
這時候的仇多峰已經疼得滿臉是汗了。可是他卻沒有呼痛,強忍著腳疼坐在了地上。
回到了座位上,她裝作滿臉的不耐。一個勁地看著自己的身上,一副鬱悶的表情。
「羅玉陽!」大聲地叫著羅縣令,聲音里有賭氣的成分。
「微臣在!」羅玉陽連忙躬身施禮,眼睛不忘瞄瞄這娘娘。她這是怎麼了?這麼快就換了身衣服?
而且她剛剛走過他面前的時候,似乎,有血腥味飄來?
「能不能再找套衣服給哀家。」水淇嘆了口氣,「剛剛去跟阿海他們剝皮,一個不小心,結果……弄到衣服上了,看著難受!」
說罷,眼神瞄瞄仇多峰,見他驚得一哆嗦。
「什麼?」錢侍郎大驚,「娘娘你去……」他大張著嘴,後半截話沒敢說出來。
「是啊,我看著他們剝皮,一時技癢,就動了手。你看,要不是那時候正好仇大掌柜動了,何至於就剝下了這么小的一塊皮啊!」說著,應景地晃晃手裡小半張報紙大小的豬皮。
「唔!唔!」兩個侍郎仿佛是約好了一般,都作勢要嘔。
「兩位卿家如何這般模樣?」她臉沉了下來,朝著兩個人狠狠瞪了一眼。
「主子,主子!」戚越如風一樣卷了進來,「那個仇掌柜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水淇氣急敗壞,「剛剛剝皮的時候,他不是還好好的嗎?也就是我剝的深了一點,血出多了一點,並未觸及肺腑,怎麼就會不行了呢?」她朝著戚越大聲說:「快差人去叫郎中!趕緊把仇掌柜拖上來!哀家還有話問他呢,他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是!主子!」戚越連忙又風卷一般掠了出去。
堂下的仇多峰全身如篩糠,劉康林也面如死灰。
「仇多嶺帶到!」衙役大叫了一聲。
隨即,一個血肉模糊的不能稱之為人的人形物體拖了上來。
血從身體裡往外冒著。
但是從依稀可辨認的衣服鞋襪上看,此種生物正是剛剛的仇大掌柜。
衙門裡頓時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兩個侍郎外加一個劉康林慘白著臉,似乎隨時都會昏倒。
「仇多嶺,可有什麼要說的?若你此時招供,哀家可以免你下半身剝皮之苦,你想想清楚!」水淇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仇多嶺說,「剛剛是我的不對,還是應該讓他們為你剝皮。不然也不會讓你多受了些苦!不過,說到底,這也怪你,如果你早說實話了,何至於這樣呢?」
眼睛瞄瞄仇多峰:「你弟弟到現在還沒招呢,你說怎麼辦,如果他不說,我是不是也用剝皮這個手法呢?還是凌遲呢?看他如此喜歡女人,要不就宮刑?仇大掌柜,你給個意見啊!」
那個人形的血人,蠕動了一下,頭略略動動,眼睛無神地看看四周,隨即又閉上。
「凌遲!」沙啞的聲音輕輕地響起。
「凌遲?」水淇作勢好奇地看看仇多峰,再看看仇多嶺,「大掌柜,我沒聽清,你是說凌遲嗎?」
「哈哈!」她撫掌大笑:「仇多峰,你聽聽,你哥給你找個多好的一個刑法啊,這凌遲,可是比剝皮要難啊!哈哈,一千刀啊!好!他可是真的很疼你!好啊!」
「你!你!」仇多峰聽到後,幾欲暈去,「你怎麼配做我哥啊!你剝皮倒也罷了,為什麼讓我凌遲啊?」仇多峰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做哥哥的不仁,休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義!我招了!」仇多峰朝著水淇大叫。
仇多峰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開始招供。
幾句話下來,事實竟然與水淇他們猜想的差不多。
盧臘因為戰爭,男子都去打仗了,無人種地,糧食欠收。戰敗了以後,就已經過了播種時節,到了六月份,百姓就沒有什麼吃的了。
無奈,就只能四處籌糧,也問了雲沐天,希望東朝能借些糧食給盧臘,雲沐天倒也沒說不給,就撥了兩萬石糧食給盧臘。可是這區區一萬石糧食,如同杯水車薪,哪裡能夠解得飢餓,不得已,盧臘才出此計策。
不得不說,這鋌而走險的法子,如果不是因為水淇他們恰巧路過,只怕還真就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