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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水淇不再是以前的文暖。我會愛，我會恨，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如果我活著，也會好好的，快樂的活著，為別人，也為自己！」她深吸了口氣，看看小五。

  「我會和兄弟姐妹，找個景色宜人的地方，男耕女織，自給自足，過著最普通的生活，遠離宮闈，遠離算計，遠離血腥，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公公，您老人家在皇宮這麼多年，一定會理解的！」

  「娘娘，您為什麼會這麼想，放眼這東朝，是個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入宮，能得到皇上的寵幸。也就是您，避之如蛇蠍，您真的很特別，看得太透了！」春雨目光炯炯。

  伸出手，扶起了春雨。

  「公公，不是我看的透，而是說的是一個事實。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其實我這麼想，也是有私心的。我不也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快樂嗎？您老如果以後年紀大了，想離開皇宮，只要您願意，我就接您跟我一起住，看著我們養雞餵豬，種田犁地！我給您養老！」

  水淇微笑，這日子，才是她最想過的！

  當然，還有一個最奢侈的心愿沒說，就是找個相愛的男人一起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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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春雨的眼中閃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竟然閃過一絲水色，他嘴唇哆嗦，看著她，「娘娘，您，不嫌棄老奴……是個太監？」看上去，水淇的話，對他的造成不小的震撼。

  水淇奇怪了，為什麼會嫌棄他？就因為他是個太監麼？

  「您這是說什麼話啊？水淇的命都是您救的，您又是如此的德高望重，我有什麼資格嫌棄？」頓了一下，認真地看著老人的眼，拉著他乾瘦的手，一字一句地說：「太監？您做太監，一定有您自己的理由，我無權去過問，這是您的選擇，我有什麼權利嫌棄呢？雖然您對水淇是出於您對皇上忠心，可是並不妨礙水淇尊敬您啊！只要您願意，水淇可以認您做親人！不知道水淇有沒有這個福氣，給您養老送終！」

  她是現代人，深深知道古代的人，是出於怎樣的無奈才會淨身入宮的。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做閹人！

  這個老人，武功卓絕，卻淨身進宮服侍皇上，這中間一定有不可謂外人道的秘密。

  水淇是現代人，更是無意去探究別人的秘密，才不會拘泥於這俗禮。

  聽了她的話，老人眼眶紅了，「娘娘的話，讓老奴感動不已。做娘娘的親人，老奴不敢當，但是老奴心領了，只要以後有什麼需要老奴做的事情，娘娘儘管吩咐就是了！」

  「老人家，水淇想叫您聲乾爹，您可願意？」眼前的老人聽了她的話，驚得手一哆嗦。

  她暗暗唏噓，這一絕世高手，在敵人面前也是不變顏色的老人，竟然聽到這個話，震動如斯。

  「娘娘，您是丞相之女，貴妃之尊，千金之軀啊。實在是萬萬人之上，老奴焉敢有如此非分之想！但能聽到娘娘這麼說，老奴也就……」說著說著，竟然哽咽了。

  唉！

  水淇的鼻子一酸，心下悽然，這老人，只怕一生孤苦，從未有過子嗣，自己一縷幽魂至此，承蒙老人捨命相救，叫他一聲乾爹，又有什麼關係。

  想也不想，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女兒水淇，拜見爹爹！」頭深深磕了下去。

  見水淇跪倒，小五嚇了一跳，連忙想扶起她。水淇搖手示意不用，轉念一想，拽著小五，讓他也跪了下來。

  「爹爹，水淇和小五認您為乾爹，萬望爹爹首肯。」小五吃驚地看著水淇，震驚程度不亞於春雨，「姐？」小五有點猶豫，怎麼姐姐又拽上了自己？

  「爹爹，水淇是女孩，雖可以將來為您養老送終，但終不是男子，這小五，是水淇至親的弟弟，讓我們一併認您為父親，請您老答應。」

  「好，好！我陳玉春老來得子，得如此佳兒，死而無憾了！好！」老人熱淚盈眶，哆嗦著手來扶她和小五。

  水淇跪走了兩步，重新把老人按在了椅子上，「爹爹，女兒水淇，（兒子譚子），拜見爹爹！」

  小五見水淇如此，不再多言。

  於是水淇和小五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算是認了乾爹。

  「娘娘……」

  「爹爹，如何能喊女兒娘娘？水淇是粗人，絕不喜歡宮裡那套。您該怎麼喊，就怎麼喊，丫頭、女兒、水淇，什麼都行，就是別喊娘娘！」

  「好！」老人眼裡有著嘉許。

  春雨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想了想，「我這個爹爹身無分文，無法給你金銀，這樣吧，你身體裡有這要命的蠱毒，爹爹就給你五顆藥丸吧，每顆藥丸可保你一月安然無恙。」

  老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小瓶遞過來，「這是九轉丹，有起死回生之效，交給你。也就這麼幾顆在我身上了，你要儘快找到解蠱之人。」

  水淇低著頭，接過了瓶子，想了一想，又遞給老人，「爹爹的心意女兒心領了，我不能要，我要用這個保護您和皇上。他不能有事，而您更不能有事！這救命的丹藥，一定要用在刀刃上，爹爹一定會明白女兒的用心的。」

  水淇看著老人，自嘲地笑笑。

  「這五顆藥丸，只能保五個月，對我來說，沒什麼大的意義，若日後女兒治好這個蠱毒，再遇到危險，定去找爹爹要這個丸藥吃！行麼？」

  隨即，水淇的眼神犀利了起來，「爹爹，女兒不會任人欺負的，我不要後退了，因為我知道，退到最後的結果就是無路可退！」

  「爹爹，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老人聽了她的話，欣慰地笑了，他把瓷瓶重新揣到懷裡，笑著開口：「淇兒長大了，我是見著你一點點的成長，現在的你跟以前可是一點都不一樣了！這樣好！爹爹支持你！不妨我在這裡多住兩日，教你一套防身的劍法吧！」

  「謝謝爹爹！」

  這倒好，水淇拜了個爹爹，得了老人一套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