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娘倆的欲望
2024-05-05 01:23:27
作者: 鄉凝子
第二天,吳新成見父親心情不錯,就說了自己的意見,他想和於雅鳳在一起算了,吳建林當時就暴跳如雷,一巴掌打過去,吳新成的臉上頓時腫起來老高。
「爸,雅鳳對我是真心的,我喜歡溫晴,可是他並不喜歡我,將來也過不好。」
「真心個屁,她就是想利用你,即使現在不利用他,將來也會利用,將來如果她碰到比你有能力的人,還會給你戴綠帽子。」
吳建林氣的肝疼,捂著肚子臉色很難看。
吳新成也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爸,你就是對她有偏見,他哪像你說的那麼不好了?」
吳建林手指著吳新成,「你個蠢東西,你媽和我鬧,還有你媽和她媽吵架,都是為了啥?你難道沒看明白?」
「好,那就因為你跟他媽媽有關係,就阻攔我們倆,你這也太過分了。」
「你個糊塗東西,他媽是啥樣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達目的不罷休,她跟她媽在一起,能好得了嗎?」
「那我好好教她,她肯定不會那樣的。」
「你知道啥?誰的孩子不隨誰,即使他現在不這樣,將來也會和她媽媽一個德行,這就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道理,你怎麼就聽不明白?」
「那照你這麼說,以後我就必須花心了?」
「小兔崽子你就是故意氣老子,你知道他媽坑了我多少錢,一千多塊了,你媽也不管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你說你不躲的遠遠的,還往她們跟前湊,你說,你是不是傻。」
「這麼多?」
「她媽也是沒有辦法,所以她媽想在你這多弄點錢,如果我和雅鳳結婚了,她會對我好的,我們是夫妻,跟你們不一樣。」
「不行,絕對不行,即使說出大天的也不行,你要是和溫晴實在處不來,可以再找別人,於雅鳳絕對不行。」
「爸,您也太武斷了吧?」
「你知道啥?他媽跟我,把褲衩子都留起來作為證據,萬一不聽話,他就告我強姦,你說她該有多陰狠,她的閨女,你也敢要?」
吳新成真的很震驚,張大嘴巴呆愣了半天,感覺脊背發涼,「爸,那於雅鳳是不是也留了?」
吳建林一拍大腿,騰地從沙發站起來,「哎呀,我咋忘了這事兒,早點提醒你好了,既然沒有威脅你,就應該是沒有吧?」
「以後再不能碰她了,聽到沒有,會毀了你一輩子的。」
爺倆都垂頭喪氣的低著頭,腦子裡有些懵。
吳秀梅還真忘記留了,一心一意想讓於雅鳳嫁給吳新成,就沒留後手。
怕以後因為這個,兩個人過不好,會埋怨她。
可是,這次,於雅鳳回來後,跟吳秀梅說不想去上學了,只想著和吳新成結婚過日子,以後好好在這裡生活。
吳秀梅看了她好半天,「你真的喜歡農村,喜歡這裡的生活?」
於雅鳳望著房頂正在結網的蜘蛛,她抱緊吳秀梅,「我不,媽,我怕,這裡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就對了,你根本就不是生活在這裡的人,你需要見大世面,接觸比吳氏父子更有能力的人,聽到沒,媽是不會害你的。」
「嗯嗯!再說了,這吳氏父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將來這吳新成也肯定跟他老子一樣花心。」
說著話,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雅鳳,趁著溫樹林不在屋裡,你快把內衣換下來,媽幫你洗洗,在人家住一晚上,髒死了。」
吳秀梅說洗完了,過幾天就去城裡找房子。
吳秀梅假裝去洗衣服,把於雅鳳的內褲又留了起來,反正婚事也吹了,正好收起來,將來要挾他們父子倆。
想跑出她的手掌心,沒門,她必須把她們父子倆控制的牢牢的,如果,畢業以後,吳新成還是啥也不是,那就算了。
要是吳新城發展的好,能配上她女兒,那這樁婚事就不算完,即使他訂了婚,也有把握給他攪黃,自從和吳建林相處,她是越來越自信了。
守著啥人學啥人,她這點確實聰明。
吳建林沒辦法,晚上又約了劉雲惠在小樹林,還精心的準備了一塊塑料布,劉雲惠一聽又借錢,當時就很吃驚,「啊?你還要錢啊!上次的六百還沒還呢!」
吳建林抱著劉雲惠,「你就幫幫哥,以後咱倆好去城裡買房子,我就是不離婚,你我也跟夫妻一樣,我的心裡只有你。」
吳建林又使用他的美男計,跟劉雲惠一陣纏綿,並在她耳邊一頓糖衣炮彈,把劉雲惠又說暈了。
劉雲惠想著自己的美好生活,又在公款里給吳建林拿了300元,吳建林把錢交給了吳秀梅,這事總算過去了。
晚上睡覺,吳秀梅打發於雅鳳去上屋找宿去,她要好好跟溫樹林商量商量。
吳新成不在家,躲到姥姥家裡去了,於雅鳳就住到了他的房間,晚上回憶起兩個人的甜蜜過程,一想到要分開,那眼淚就嘩嘩的,
吳秀梅在屋裡把被鋪好,等著溫樹林,這段時間好多了,雖然不能幹活,可是每天都出去溜達,在大門外跟別人扯閒篇。
每天都是到睡覺才回來。
農村人睡覺早,七點多,溫樹林回來了,一看被都捂好了,溫樹林仔細看了看吳秀梅,她最近對自己特別好,有好吃的緊著給他夾。
還知道噓寒問暖的,而且最近一直也沒和吳建林來往,每天都跟他睡一起,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的,不知道吳秀梅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上了炕兩個人鑽進被窩,吳秀梅就用上了美人計,各種招,各種糖衣炮彈,用到一半的時候,吳秀梅忽然想起來,這件事真的有必要告訴他麼?
如果溫樹林不同意,豈不是弄巧成拙。
想到此吳秀梅停了下來,沒有必要給自己添麻煩,多一個人知道不如少一個人知道的好,想到此,吳秀梅立刻沒了興致。
自從跟了吳建林,和溫樹林就再也沒有興趣了,就是睡在一個炕上的陌生人。
可是,她剛一回身,就被溫樹林抓了回去,他隨手拉滅了燈。
屋裡漆黑一片,只聽見不可描述的聲音不絕於耳。
雖然屋子裡破爛不堪,但是也擋不住,他們的人性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