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送回家
2024-05-05 01:08:44
作者: 烈日蒼陽
謝思雨更著急了:「小張哥哥,咳咳……」她重感冒,話說的太著急忍不住咳嗽,整個肺咳的都在顫。
張彪目視著前方的路,油門踩到底。
「這樣回去,我爸會打死我的。」謝思雨小聲說道。
上次在謝思雨家跟謝崇俊見面,從謝崇俊的措辭中張彪聽得出來,他很溺愛謝思雨這個女兒。所以謝思雨的苦肉計對他並不起作用。
轉眼車已經到了謝思雨家附近,眼見就要到了。
謝思雨乾脆抓住張彪的手臂道:「小張哥哥你不是醫生嗎,我現在生病了,需要你幫我治療才能好。」
「我帶了針,到你家治。」說著話車子已經駛入別墅區,很快來到了謝思雨家的別墅。
別墅客廳里謝崇俊正來回踱步,他旁邊還站著四個訓練有素的保鏢,他們剛剛回來,給謝崇俊帶來重複的消息:「大小姐已經在雅蘭酒吧門口站了一個星期了,我們試過強行帶大小姐回來,都被大小姐打了。」
謝崇俊眉頭緊皺著,斜看了一眼四個保鏢。臉上撓花的撓花,胳膊上被咬的被咬。不過這也不全是謝思雨的傑作。
昨天晚上四個保鏢打算強行把人扛上車,謝思雨大喊大叫喊非禮,雅蘭酒吧門口幾個尚且還開門的店鋪里衝出來幾個人,眨眼就把這四個人打的暈頭轉向,有謝思雨在,他們還不敢還手。
「亂彈琴,簡直是亂彈琴!」謝崇俊有氣沒地方撒。他這個女兒的脾氣他最了解,一旦決定的事,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謝崇俊正想著要不要親自去一趟,忽然就聽到謝思雨拿鑰匙開門,幾個保鏢不約而同的看門口,臉上都浮現出一股莫大的痛苦。謝崇俊急切的大步走到門口,正想劈頭蓋臉的罵人,就瞧見張彪扶著謝思雨,謝思雨臉色煞白。
罵人的話堵在嗓子裡,謝崇俊眉頭一皺慌忙從張彪手裡把自己女兒接過來道:「這、這是怎麼了?」
「傷口發炎引起的低燒,肌肉酸軟,我擔心她摔倒。」張彪回答道。
他先前只是以為謝思雨欠休息起色不好,剛才下車謝思雨差點摔倒,他伸手扶住才發現這小妮子在發燒,胳膊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感染。
「快去,請醫生!」謝崇俊聽到自己女兒發燒,剛才的滿腔怒意瞬間不見蹤影,連扶帶抱的護著謝思雨上樓。
有保鏢二話不說掏出電話打算叫醫生,張彪道:「我可以試試,這時候叫醫生,路上也會耽擱時間。」
謝崇俊本來反對謝思雨跟張彪過多接觸,尤其是出了龐書記這件事之後,但現在也顧不上那麼許多,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麻煩張小兄弟,跟我一起上來了。」
「我來吧。」張彪兩步走上來,從謝崇俊手裡接過謝思雨。
謝思雨像是就在等這一刻似的,親爹都不要了,靠在張彪的懷裡虛弱道:「我的房間在二樓左手第一間。」
張彪按照謝思雨所說,攙扶著她走上了二樓,到了左邊第一個房間。
畢竟是女孩子的閨房,剛推開門就有一股像是水果一般的清香撲鼻而來,張彪沒有在意,扶著謝思雨走進門。
在謝思雨的指引下他打開了燈,房間很大。右邊就是一張席夢思的床,床邊是一張女人們最喜愛的梳妝檯,上面擺著女人平時化妝用的瓶瓶罐罐,而最左邊就是一張很大衣櫃。
他發現,不管是床上的枕頭、床單還是窗簾都是粉色的,從這點上來看,謝思雨還是一個小女孩,而且還是一個極其活潑的女孩。張彪低頭看向了懷中的女孩。
謝思雨低著頭,沒敢看張彪,也不知道是因為發燒變得嚴重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那原本因發燒變紅的臉上變更加紅了幾分。
謝崇俊心裡擔心女兒,也跟在張彪後面走了上來,這時看到張彪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的意思,著急道:「張小兄弟,別愣著啊,趕緊進去。」
張彪回過神,扶著攙謝思雨走了進去,輕輕地扶著她躺到了床上,他轉過身對謝崇俊說:「謝叔,麻煩你先出去一下。」
這不是他在趕謝崇俊,而是在為謝思雨考慮。因為接下來他要對謝思進行雨針灸治療,而針灸的穴位可能會觸及到她的一些隱秘的地方。
雖然說謝崇俊是謝思雨的父親,但,謝思雨都已經這麼大了,又是一個女孩,就算是面對自己的父親也會感到難為情。
「這……」謝崇俊看了看因為發燒而躺在床上的謝思雨,又看了看張彪,猶豫不決。
自己女兒重病屬於半昏迷狀態,這個張彪要趁機對自己女兒做出什麼事,他這個做父親的連保護的機會都沒有。
「爸,你就先出去吧,咳……」謝思雨可憐巴巴的看向謝崇俊。
「我……」謝崇俊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見謝思雨咳成這個樣子,虛弱成這個樣子,也只能狠下心看向張彪道:「那拜託了。」
謝崇俊出去後,張彪走到門前把門關上。
他知道按照謝崇俊的性格,肯定會讓保鏢上來守在門口,只要謝思雨表現出絲毫的反抗,保鏢會毫不猶豫的衝進來,或許會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也說不定。
「別裝了。」張彪走到謝思雨的閨床前。
謝思雨雙眼紅紅的道:「小張哥哥,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裝,我真的很難受呢。」
張彪索性把烏金針捏在手心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縮在被子裡,可憐兮兮抱著被子的謝思雨。
「針你的京門穴,你會從今晚笑到明天早晨,針你的足底穴,你會痛到明天早晨。」
謝思雨發了一會兒呆,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她可不想大哭大笑。那樣,那樣就太丟人了。她的確騙了張彪跟謝崇俊,身上的傷口輕微發炎不錯,低燒也不錯,可是遠沒有嚴重到連路都走不了。
她剛才之所以在下車的時候故意暈倒,不過是想留住自己心愛的人,多陪自己一會兒。
張彪知道這姑娘心裡在想什麼,所以在樓下謝崇俊說要找醫生時,他才會出言阻止,否則無論哪個醫生來了,就能一眼看穿謝思雨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