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 先機
2024-05-05 01:08:27
作者: 烈日蒼陽
手下不停與陰柔殺手纏鬥,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眼下的情形的確如龐書記所說的一般,自己如果不儘快想出辦法,只是一味防守,是無法改變結局的。
只有想辦法把棗花從龐書記的手裡解救下來,自己不再被束縛手腳,才能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想到這裡,張彪表面上還是一副全力防守、不敢進攻的架勢,但是卻悄悄挪動著自己的身形,在對手不察覺的狀態下,儘量接近棗花所處的牆角。
張彪必須賭一下,賭自己能夠在電光火石之間,從龐書記的槍口下救回棗花!
這黑衣殺手詭譎的攻擊凌厲非常,給張彪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上一次他和此人斗得兩敗俱傷,可沒想到,如今已經突破的他對付起這個殺手依舊沒那麼容易。
這殺手臉上的那道猙獰的傷疤依舊,但手裡的功夫卻是比以前有了巨大的進步,身法比之前更加鬼魅不說,手裡拿著的那把漆黑的匕首,也如靈蛇吐信一般,時刻散發著致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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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張彪在全力防守之下,這人討不了半分的便宜。但張彪清楚,要自己放棄防守,想要一心去救下棗花,勢必露出不可彌補的破綻,被他抓住機會,給自己造成致命一擊。
然而,奪命的威脅對張彪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救下棗花,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依舊值得。
就是這個時候!
趁著刺向自己的匕首招式用老,殺手還未收招的機會,張彪對著那張柔美可怖的臉,狠狠轟出一掌。
嘭!這一拳到肉的衝擊力讓殺手臉色一凜,身體向後滑行數步才勉強穩住。
緊接著,就見張彪急速運轉內勁,整個身子扭出一種奇怪的姿勢,俯衝上前生生擊出第二拳。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見殺手連中兩招,張彪手中的紫金毫針脫手而出,疾射向龐書記手中的那把手槍。
而電光火石間,他也已經衝到棗花身前。「棗花,別怕……」
「啊!」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龐書記的肥手一抖,那把被他制衡張彪的手槍脫手而出,「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同時,龐書記就見自己握槍的手背上,多出了一根細不可察的毫針。忍住劇痛的他,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手上的劇痛仍在,他顧不上,反倒飛快彎腰要去撿地上的槍。
搶得先機的張彪,怎麼可能再給龐書記第二次制衡的機會。眼前龐書記的手就要碰到槍,張彪凌空抬腳將那漆黑的東西踢出去老遠,啪啦一聲,不知飛向了哪個角落。
「現在,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張彪眉目一凜,身體猛地潛沖,一肘擊在龐書記的肚子上。
「啊——」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似的龐書記,瞬間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整個人如同飛翔的肥豬,狠狠撞向一邊的牆壁。
而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棗花,終於,暴露在了張彪的面前。
「棗花,我來了……」只要再往前一步,張彪就能把棗花抱進懷裡。他甚至能看到,棗花迷離的雙眼中,浮現出的解脫和欣慰。
「張……」棗花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消亡,但她開心,她知道,她的男人是個英雄,無論她身在何時何地,哪怕遇到塌天的危險,她的男人都會來救她。
忽地——
正要彎腰抱棗花的張彪,猛然感到自己的耳邊浮現出一絲冰冷的寒意。
極冷的氣息激得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而此時棗花欣慰的神情也瞬間定格,淒婉的雙眸中,張彪看到的,不只有自己的身影,自己的身後,還閃現出了一團黑色的幻影!
眼看即將成功的張彪不得已將頭偏向一邊,眼角的餘光,清楚地看到殺手手中那柄漆黑的匕首貼著自己的鬢角划過,鋒利的刀鋒,甚至削下了他黑色的頭髮。
黑袍殺手如蛆附骨的進攻,最終還是讓張彪解救棗花的意圖功虧一簣。
面對橫在自己與棗花之間的如死神一般的殺手,張彪要想再救下棗花,難如登天。
「我死了,你才能救她。」擋在張彪面前的殺手把手中的匕首凌空挽出一個刀花,冷得讓人發麻的聲音凌然響起。
張彪深吸一口氣,調整著體內急速運轉的內勁。眼下要想再強行解救棗花顯然十分棘手,解決殺手明顯不是呼吸間就能做到的。
張彪知道變通,龐書記在剛剛張彪的攻擊中,正好被他踹飛到身後的牆邊,而黑袍殺手則是夾在他和棗花的中間。
「小畜生,我……」此時已經反過來勁的龐書記還想放狠話,張彪便一個閃身到他身邊。
接著張彪二話不說,伸手抓住龐書記的衣服領子,像是拎小雞一般,把一百五六十斤的龐書記直接提了起來。
「放了棗花,不然我要你的狗命。」張彪怒目圓睜,掐住龐書記的脖子道。
小命被張彪握在手裡的龐書記此時哪還能顧得上喊疼,豆大的汗珠順著腦門就往下流,剛剛那股子暴戾也消失不見,貪生怕死的他一下就認了慫。
「小張你別衝動,我、我放人……」強烈的窒息感,讓龐書記知道張彪說的不是玩笑,他顫著音,肥手也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被嚇的,一直抖個不停,要不是被張彪提著,恐怕早就癱倒到地上去了。
懦弱的蛆蟲!張彪不屑地冷哼,他目光如炬轉向黑袍殺手:「你難道沒聽到,你的主子說什麼?」
黑袍殺手本身是被龐書記雇來的,他的行動自然該聽從龐書記的指派。只不過,上一次沒有擊殺張彪,已然讓他心中產生了執行命令之外的情感,殺掉張彪,並不單單是為了那筆不菲的佣金,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堅守自己永不失手的誓言。
嘴角微微上翹,陰柔殺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只不過配上那道可怖的傷疤,他臉上的表情便詭異到了極致。
「沒問題,只是一個女人而已。」說著話,陰柔的殺手也把萎靡的棗花從牆角撈起,抓住捆著棗花的繩子,擋在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