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陷害不成
2024-09-20 14:47:08
作者: 小金毛上天
他們尚且一知半解,太子妃貼身伺候在李昭顯的身邊,替人打扇。
連枝眉眼低垂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扉輕輕搖頭,太子妃也是時候為自己的衝動買單了。
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李昭顯喜出望外,這樣的陣仗除了皇帝出行他想不到其他的了。
果然門外皇帝帶著謝千重進了門來,太子激動地跪地行禮,謝千重同身後跟著的宮人們朝著太子行禮。
「父皇您可算是來了。」李昭顯眼神灼熱地看著皇帝,順帶掃過皇帝身邊不動聲色的謝千重。
「你要同朕說什麼?」皇帝面色不虞,御書房中還堆著成堆的奏摺,要不是太子再三強調要他親自前來,他也不會廢這個時間。
「兒臣確實有要事稟報。」太子揮退了周邊的其他人,只餘下親信們。
「兒臣要舉報太子嬪和謝千重通姦!」李昭顯跪地:「謝千重是朝中重臣,可太子嬪是兒臣的家室,兒臣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還請父皇替兒臣做主!」
李昭顯的話擲地有聲,陽光落在他白皙的脖頸處,宋棠梨順勢跪下,跪在李昭顯的身邊,柔弱無骨,
「哦?」皇帝的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謝千重淡定地站在皇帝的身後不置一詞,
「父皇!太子嬪昨夜就被謝大人帶出了太子府一夜未歸啊!」李昭顯眼眶發紅,悲憤交加,這事兒不管怎麼說都不光彩。
若不是為了拉謝千重下水,自己都會秘密處理了的。
「謝大人有什麼想說的?」皇帝的態度明顯很平靜,他的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謝千重不慌不忙的表現就說明這事兒不是太子說的這樣。
在一看李昭顯身邊的宋棠梨,皇帝大抵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臣從未做過此事!」謝千重不卑不亢。
「父皇,他說謊,您只要帶人去查他府中,太子嬪定然在他府中!」李昭顯激動地說著。
「這是誰告訴你的?」皇帝跳過了這個話題,眼神若有若無地打量著旁邊的宋棠梨。
宋棠梨心神一凜,又抬起了頭,這事兒又不是她的錯。
「是太子妃告訴兒臣的,阿梨是個良善之人,方才還一直勸戒兒臣。」李昭顯有意想為宋棠梨爭一份父皇的好感。
「兒臣分明禁足了太子嬪,她還是做出這種事來!」李昭顯屈辱不堪,任何一個男人碰上這事都無法冷靜。
「你禁足太子嬪?」皇帝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太子:「無緣無故你禁足太子嬪?」
李昭顯張了張嘴,囁嚅了一下嘴唇,那個理由實在是站不住腳,他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皇帝失望得很,太子的妃嬪本就是牽制朝廷的一種手段,不可任性妄為。
太子顯然是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宋棠梨不甘地閃爍了一下眸子:「皇上,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姐姐的事情……」
「朕與太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得著你插嘴了?」皇帝對宋棠梨那是一分好臉色也不捨得給,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沒有教養,他倒是想問問宋府細心教養栽培了十多年的女兒若是這樣不如早日卸甲歸鄉。
宋棠梨臉色一白,頭埋下去不敢說話了。
皇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跪在一旁的翠喜和小喜子一行人:「先起來吧,說說太子嬪在哪兒。」
眼見好幾個宮人站起來時都歪了歪身子,皇帝對太子更是失望,不分青紅皂白被情緒支配還遷怒於旁人。
這是最無能地做法。
翠喜便將方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皇帝點點頭:「去叫太子嬪起來吧。」
李昭顯和宋棠梨對視一眼,眼底都是閃過解脫,只要父皇知道他們沒有說謊,父皇就不會糾結先前的事情了。
唯有山行在看到謝千重毫不在意的神色,才察覺事情的不對。
翠喜連忙起身進了屋門,沒想到宋棠雪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窗戶邊,窗戶被戳了一個小洞,將院中的情況淨收眼底。
翠喜的心忽然就安穩了下來,宋棠雪在她心中愈發像一個神,無所不能。
「娘娘,您嚇死我了。」翠喜大口喘出幾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
宋棠雪心情甚好地指了指旁白的椅子:「辛苦你了,坐下歇會兒,咱們待會再出去。」
這句辛苦是為她給自己找的理由,她原本想著在宋棠梨帶著李昭顯找上門的時候就出去。
沒想到李昭顯這個蠢材還給了自己一個意外之喜,大膽地將皇帝都引來了。
當即就退回了屋內,聽著李昭顯和宋棠梨洋洋自得的計劃,那點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尤其是宋棠梨,若是像狗一般生出一根尾巴來,早就擺成殘影了,宋棠雪就由著她這種心理逐漸膨脹。
宋棠梨與自己作對這麼久,還是學不會低調。
翠喜連連擺手:「娘娘收拾好了咱們就出去吧,那太子和太子妃都等在外面呢。」
翠喜有點見不得宋棠雪受委屈,明明什麼都沒做,每次太子妃都要來找宋棠雪的麻煩。
「我現在穿戴整齊出現,他們會以為我是故意的。」宋棠雪無奈地解釋:「過一會兒再出去。」
翠喜恍然大悟,也是有些撐不住,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折磨,倦怠地坐了下來,時不時張望著外面。
只可惜她進來的時候將房門遮掩,這會兒什麼都看不見,有些可惜地收回了視線,對上宋棠雪似笑非笑的眼神。
「娘娘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現在沒了擔憂,翠喜又問:「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在外面守了一早上了。」
「他們二人王八看綠豆,隨他們鬧去,自食惡果的終究是作惡之人……」
屋外皇帝坐到了石桌邊,李昭顯和宋棠梨老老實實地站在旁側,謝千重站在另一側,仿若事不關己。
打破寂靜的是推開的房門和少女焦灼的聲音,頭髮簡單的挽起,宋棠雪快步走到了皇帝的身前跪下行禮。
李昭顯和宋棠梨不敢置信地盯著她,宋棠梨是最崩潰了一個,這件事是因她而起,這下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