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

  吳凡搖搖頭，「一個月不行，我說的是一天，如果你夠快的話，今天下午就可以。」

  傍晚後，胖教練在懵逼中送走了吳凡。

  這是他教過的學得最快的學員，他每項操作只演示了一遍，吳凡就已經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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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操作中很多細節，胖教練還沒來得及講解，但吳凡都一一注意到了，上手毫無問題。

  在空中兜了幾圈後，吳凡順利出師，當然考試流程沒走，他並沒拿到駕駛證，不過末世的時候應該沒人會管他無證駕駛。

  如果不是末世真正來臨前和來臨後的一小段時間社會還有法度，吳凡甚至連直升機的定金都不想付。

  吳凡對於今天這一步的進行情況還是很滿意的，大部分是依靠了寫輪眼的複製能力，才能如此快速地掌握直升機駕駛技術。

  晚上，吳凡看著廚房案板上那條新鮮的死魚，它就像是薛丁格的貓。

  這條魚是吳凡用來實驗神威空間能否保留活物和具體保鮮程度的道具。

  活魚被吳凡吸入神威空間的那一刻，魚在空間中一動不動，連魚鰓都保持著放進去時那一秒的張合狀態。

  那魚在神威空間中是死是活，還是拿出來後才死的呢？

  如果神威空間將人吸進去會怎麼樣呢，吳凡是這片空間的主人，他不能以自己的狀態為參考，以後必須得找活人試驗下才行。

  不過經過一晚上的研究，吳凡發現放進神威空間的飯菜再拿出來還保持著放進去的溫度和香味，也就是說神威空間的「保鮮度」應該是百分百。

  這一發現讓吳凡徹底放心，他不僅可以儲存保質期較長的速食，還可以儲存很多現做的美味佳肴。

  接下來的兩天，吳凡又實驗了用神威空間吸入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哺乳類、爬行類等等。

  無一例外，進入異次元那一刻，所有生物都是靜止狀態，拿出來的時候就是剛死亡。

  有了這個發現，吳凡又在地圖上標註了江海市周邊幾個大型的養殖場。

  這兩天晚上，女友童亦姝一下班就來，她可算是食髓知味了。

  以前的吳凡在童亦姝看來，是個只懂大力出奇蹟的機械打樁機。

  現在吳凡在童亦姝的眼裡，就像是變形金剛，不僅變換花樣多，而且超高續航。

  對於吳凡的這些變化，最舒服的無疑是童亦姝，最高興的則是吳凡母親郝梅。

  郝梅看著童亦姝最近幾天來過夜的頻次，已經在家和老伴商量孩子取啥名了。

  吳凡對這種事無所謂，反正女友白天上班，晚上完事後也不耽誤自己實驗，而且還解壓。

  即便是經歷過一次末世，並且有神威相助，吳凡還是十分緊張。

  只不過這一次的緊張，不是上一世的苟延殘喘，而是準備大展神威的興奮感。

  上班後，吳凡被叫到肖軍辦公室。

  剛進門肖軍就說道：「行啊老弟，直升機都整上了，誰說科研人員就得皓首窮經、清貧度日的。我跟你講，生活就該這樣。」

  吳凡簡單地應付著，提起另一件事：「師兄，月末去漂亮國的交流會，我也想去。」

  肖軍聽了一愣，對於這種交際屬性占大比的交流會，之前吳凡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不過，肖軍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一拍胸脯說道：「沒問題呀，正好這次交流任務不多，哥帶你好好逛逛。」

  兩人又聊了會兒，吳凡就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他一反常態要去漂亮國參加這次交流會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有預謀。

  因為這次交流，有一個環節是參觀世界唯一一座集成體核反應堆能源站。

  這座能源站占地面積僅有一萬平方米，估算體積也就五十萬立方米。雖然能源供應量不是最大的，但是它是功能最齊全且獨立存在的。

  吳凡看上的就是它的獨立可移動性，他打算把這座核反應堆能源站移到自己的神威空間裡。

  末世之中，如果能掌握這座核反應堆能源站，那吳凡就不需要再為能源發愁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都按部就班，但在這平穩表象之下，吳凡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

  他幾乎天天遲到早退，所有私密時間都用來修煉神威。

  一方面是練習將自己躲入神威空間中，並實現空間移動。

  經過兩個半星期的練習，吳凡可以在神威空間中駐留外界時間的24小時，並實現空間移動一千米左右。

  不過這空間移動連續使用三次，吳凡就會頭暈得天旋地轉，筋疲力盡，需要8小時才能恢復。

  另一方面就是練習空間攝物，死物和活物。

  現在的吳凡可以一次性把視野內大約百萬立方米體積的物體攝入神威空間，而活物的話最大可以攝入一頭小牛犢，但是必須是十米以內。

  超過了十米，不僅吸入耗時長，而且還會被目標掙脫。

  不過這就夠了，雖然主動攻擊性差了點，但是保命和儲存這兩樣幾乎是拉滿了。

  相比起以上兩點固有的練習，吳凡還有一個重大發現！

  那就是，自己在多次使用神威脫力後，吸入生命體會讓他快速恢復甚至強化神威。

  吳凡在連續使用三次空間移動後，吸入一整頭牛會減少他半小時的恢復時間，而那頭牛則會憑空消失。

  經實驗，神威空間目前最多可以消耗十頭牛，將恢復時間壓縮至三小時。

  超過十頭牛的話，再吸入也只能儲存在神威空間裡，而不能將其消耗至消失。

  這二十多天的時間，吳凡將自己的房產抵押了，並且將手上的幾項專利賣斷，湊得了一個多億。

  吳凡又用這一個多億多次槓桿借貸，手頭籌集了五個億。

  嘿嘿，雖然利息多得嚇人，但架不住不用還呀。

  吳凡在江海市數家有名的酒店不斷訂餐，將一桌桌豪華宴席收入了神威空間中。

  還有各種在末世之中很難製作的美食，吳凡幾乎攏了個遍。

  其中最難的反而是儲水，雖然神威空間中每個物品都可以被吳凡意念操控擺放得井然有序，但是水卻四處流動。